江風和馮毅恒、張市長吃過飯以后,先送走了張市長,然后馮毅恒才送江風回去,畢竟他是從市政府直接江風過來的,這吃完飯肯定要送江風回去。
車子停在賓館樓下,馮毅恒還要送江風上樓,但是被江風給攔住了。
“老同學,千萬不要客氣了,這今天晚上招待的夠好的了,再送就不合適了。”江風笑著說道。
“好,那我就送到這里,明天,明天你要是沒什么事情,到時候咱們再喝。”馮毅恒笑著和江風握手說道。
江風笑著擺擺手:“馮書記,千萬別了,這今天晚上就喝多了,回頭,回頭你來省里,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你,反正咱們這也離得不遠。”
“好,那咱們常聯系。”馮毅恒也沒有勉強,這今天晚上吃飯,目的已經達成了,明天再繼續坐一塊吃飯,也沒有什么說的了。
當然了,要說大家都是精通人情世故的人,即使沒事,也能聊一天都不帶重復的,可關鍵是兩人這個級別的時間都挺寶貴的,不可能說沒什么事情,繼續在一起閑聊。
江風和馮毅恒揮揮手,轉身走進了賓館,這個時間已經不早了,所在樓層的其他人應該都休息了,江風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間。
洗了個澡以后,酒意也散去了一些,江風沒有直接上床休息,而是來到了酒店房間的陽臺上,冷風一吹,江風又趕緊回到了房間,點上一根煙思考起來今天晚上的飯局。
張市長,馮毅恒兩人和方云鵬不對付,這是擺明了的,而且有張市長和馮毅恒在盯著的話,那要是在項目上有什么問題,讓張市長和馮毅恒兩人發難,肯定是要比自己直接出面好得多。
但是涉及到了古留市的政治斗爭,江風又怕省里的錢花了,結果最后項目卻黃了,這就不好看了,關鍵是還會影響到自己的政績。
今天晚上的時候,張市長說的一些話,確實是對自己很有啟發,自己來到省里以后,確實謹小慎微一些,但要說自己的轉變的完全沒有道理,那肯定不是的。
都上了省里工作了,難道自己還能不謹小慎微一點,這工作性質都轉變了,手里的權力也發生變化了,結果自己還像是原來一樣,做事情大開大合的,那不是扯淡嗎?
在什么位置上,有多大的權力干多大的事情,這才是在其位謀其政,該謹小慎微的時候,也要謹小慎微,這一點是沒錯的。
不過該有自己堅持的時候,自己肯定也要有所堅持。不能完全把自己原來的優點給拋棄了。
而就在這時,方曉軍也來到了叔叔方云鵬家里,和叔叔方云鵬匯報今天晚上江風的行蹤。
他來的挺早的,但是叔叔在外邊忙著,也是到很晚才回來,畢竟這兩天省里的領導也在,方云鵬該拉關系之類的,也少不了應酬的。
不過方云鵬這邊喝的不算是太多,回來以后,家里的阿姨給方云鵬泡了一杯熱茶,方云鵬揮揮手打發阿姨離開,然后才看向了方曉軍。
“什么時候過來的?”方云鵬直接問道。
“我過來有一個多小時了。”
“來得這么早,江風那邊呢?今天晚上沒有想辦法和江風坐一坐?見一面嗎?”方云鵬直接問道。
方曉軍搖搖頭:“叔,這今天晚上是龍湖區馮書記請江風吃飯的,我根本沒機會。”
方云鵬點點頭:“這個事情我知道,白天開會的時候,龍湖區的馮書記來了一趟市政府,請的江風,但他們吃飯總有吃完的時候,能用多長時間,你不會等一等嗎?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方云鵬有些不高興,他當初為了等著見一個領導,那下班就去,連續等了三天的時間,當時正好是一個冬天,每天都等到很晚,天氣很冷,后來才見到了那個領導。
而且這個只是他過去幾十年仕途中的一個縮影而已,類似這樣的事情還很多,做事情就是要有耐心的。
方曉軍搖搖頭:“叔,這個事情您還真的冤枉我了,我還跟到了他們吃飯的飯店,就是在等著,想要等到他們飯局結束以后,見江處一面,或者邀請江處再去坐坐,喝點,聊聊天。”
“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等到九點多的時候,江風和馮毅恒兩人也沒有下來不說,關鍵是張市長也過來了。”
“嘭。”方云鵬聞言手里的茶杯,直接放在了桌上,臉上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張市長也過來了。
要是說馮毅恒和江風吃個飯,那是正常的,馮毅恒是青干班的,江風也是青干班的,這兩人是同學。
青干班的同學是什么人脈啊,他也就是沒有這樣的機會可以上青干班,他要是有這樣的機會,也會維護好這些人脈關系的。
所以馮毅恒和江風吃頓飯,這是很正常的,但要說張市長大晚上的跑去找江風,那就不正常了。
江風和張市長兩人雖然說之前就認識,但卻不至于說能讓張市長大晚上的去找江風。
這里邊張市長找江風一定是有事。
而張市長找江風有事,還能是什么事情,聯想到張市長一直盯著自己,這張市長找江風什么事情就可想而知了。
“你確定?”
“確定,叔,我親眼看見了張市長的車子,張市長也從車上下來。”
“他們待了多長時間?”
“最起碼一個半小時。”方曉軍說道。
方云鵬瞇了瞇眼睛,忍不住說道:“一個半小時,這待的時間不短啊。”
方曉軍點點頭:“是啊,時間不短,也不知道他們談了什么,江風和馮毅恒兩人就談了三個多小時,這再加上張市長待的時間,將近五個小時,這不知道他們在密謀些什么呢!”
方云鵬瞪了方曉軍一眼:“好好說話,別亂說,什么叫密謀,注意點,讓人聽見了像什么。”
“叔,這不是在家里嘛,在家里也要注意,從小節做起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