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然三點多就回到部隊了。
在訓練場沒找到陸北霆,到了他辦公室。
添油加醋把今天看到林夏的事說了,
“北霆哥,我一進飯店,就看到林夏和一個男的倆人正在里面吃飯,那男人穿的可闊氣了,兩人有說有笑的,看到我進去,林夏還故意把頭轉向一邊,用手遮著臉,心虛的怕我看到。”
“我可不是道聽途說,我親眼看到的,你不信可以去國營飯店打聽打聽,大家都看到的。”
蘇筱然口若懸河,說的跟真的一樣。
陸北霆本就冷峻的臉色沉的要下雨,蘇筱然見自已說的奏效了,更來勁了,
“北霆哥,我都替你委屈,你那么好一個人怎么就娶了這樣的不安分的媳婦呢,以前動不動就喝藥逼著要錢,你都給她改正的機會了,她竟然還和別的男人……”
‘話還沒說完,就見陸北霆握緊了拳頭,捶向辦公桌,
“住口,我媳婦什么樣人我最清楚。”
昨晚兩人聊天的時候,林夏就和他說,馬大姐幫了那么多忙,這次去縣城一定請她吃頓飯。
陸北霆猜測,即使有男人一起吃飯,應該也是馬大姐的家人什么的。
即使林夏沒事先和他說吃飯的事,他也是相信林夏的。
他覺得喜歡一個人就應該是純粹的,干凈的,堅定的。
兩個人過日子除了有愛更要一心,要是因為外人別有用心的幾句挑唆就懷疑自已的媳婦,那還有什么信任可言,這日子還怎么過長久。
蘇筱然又氣又委屈,
“北霆哥,我一看到就好心好意的來告訴你,你怎么還不信呢。”
陸北霆眼神犀利看向蘇筱然,那眼神好像能把人看透一般,
“你今天說的話是真是假你自已心知肚明,看在蘇爺爺的份上,我勸你適可而止,別自找難堪,還有,以后不要進我的辦公室。”
他不打女人,但蘇筱然要是再胡攪蠻纏,他不介意為她破個例。
蘇筱然沒想到怎么還把矛頭對向她了,陸北霆怎么可以對她那么兇呢,她臉皺的像苦瓜,
“北霆哥,她是不是給你吃迷魂藥了,你怎么還護著她,她手腕上戴著那么好的手表,你也不想想是誰送的?”
陸北霆真是無語了,
“我送媳婦個手表,也礙你事了?”
蘇筱然如遭雷擊,怎么可能是他給她買的。
肯定是陸北霆怕丟面子,故意說自已送的,畢竟媳婦和別的男人相好,傳出去他也丟人。
蘇筱然不到黃河不死心。
只見江川手里那張票,一步走進來,
“老陸,你媳婦手表的票在我這呢,差點忘了給你了。”
早上陸北霆沒時間,江川幫他去取的手表。
蘇筱然的臉徹底掛不住了,掉了一地。
……
公交車上,林夏時不時的抬手腕看時間。
一看手表就想某人,很這公交車開的太慢。
好一會,公交車終于到站,她拎著兩大網兜的東西一下來就看到一身軍裝的陸北霆站在大門口。
今天下午沒訓練,他下班早。
林夏雀躍的跑過去,一看到陸北霆,眼睛里就閃著小星星,俏皮調侃道,
“來接我的?還是出去有事?”
陸北霆也想起上次借了周蘭大姐的自行車來接她,裝偶遇的事。
陸北霆勾唇自嘲的笑了下。
看那俏皮調侃人的小模樣,真想揉揉她的頭發(fā),把她撈進懷里抱一抱。
但在警衛(wèi)室門口呢,忍住了。
接過她手里的東西,只說了兩個字,
“回家。”
兩人并肩往家走,一路上林夏嘰嘰喳喳講今天發(fā)生的事。
先講怎么治服那個王姐的,又說到遇到馬澤明的事,
“你還記得我們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小伙子嗎,我從窗戶爬進去還嚇他一跳那個,他竟然是冬梅大姐的弟弟,你說巧不巧?”
陸北霆當然記得他,林夏爬上火車去,還對人家笑,當時把陸北霆氣的不輕呢。
他酸酸的語氣問,
“和他一起吃的飯?”
不懷疑不代表不吃醋。
林夏聞著酸味,一猜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聽蘇筱然說三道四了?吃醋了?”
陸北霆清了下嗓子,故作鎮(zhèn)定嘴硬,
“我還吃醬油呢我。”
就他那點小心思,林夏還能看不出來了,就是吃醋了。
她追上去挽著陸北霆的胳膊,
“我想請馬大姐吃飯的,正好她弟弟回來了,一看都認識,馬大姐就拉著一起去吃了個飯,馬澤明請的客。”
陸北霆本也沒信蘇筱然的話,但媳婦親口這一說,心里也更舒暢明亮了,還裝大方的說道,
“吃個飯不正常嘛,我又不是小氣鬼,不用和我說的。”
但看他那嘴角AK都壓不住的笑容,林夏撇嘴,虛偽的男人。
“媳婦,回家。”陸北霆的腳步更快了。
林夏納悶,這一路說了幾次回家了,現在是夕陽最美的時候,又趕上操場沒人訓練,她還想和他一起慢慢散步欣賞夕陽呢。
這個男人怎么老催著回家回家的。
進了家門,林夏就往壓水井那邊走,
“陸北霆,你把東西放屋里,也過來洗手哈。”
陸北霆沒回話,把倆網兜放一個手里,騰出一只手牽住林夏的手,一言不發(fā)的進了臥室。
林夏猜測,難道還給準備了驚喜?
疑惑之際,只見陸北霆把東西往寫字臺上一丟,就勾住她的腰,把她撈入懷里,吻上了那張想了一天的軟唇。
深深的吻,陸北霆的吻最勾人了,吻的讓林夏很上頭。
熱戀的小情侶嘛,一吻起來,又忘記拉窗簾了。
吻了好久,陸北霆才松手,還委屈上了,幽怨的看向懷里被她吻的面色潮紅的女人,
“和別人吃香的喝辣的,把我一個人丟家里,你忍心啊你?”
那哀怨的模樣就像一個不受待見、受了氣的小媳婦。
林夏都有半秒的心疼了。
揚起被他親的緋紅的臉頰,抬手撫摸那線條分明的下頜,溫柔的哄,
“還營長呢,醋性咋那么大呢?”
“當了軍長也不影響我吃醋。”陸北霆低頭又吻了下她的唇,“吃飯時,那馬澤明和你坐一起了嗎?”
空氣中都飄蕩著酸味。
林夏小手摸了下有點泛青的胡茬,點了點頭,
“嗯,坐的可近了,緊挨著。”
陸北霆咬了咬牙關,臉部線條緊繃,
“他給你夾菜了?”
林夏回憶了一下,“夾了,夾了好幾次呢。”
空氣中的酸度在增加,陸北霆把林夏的身體抱得更緊,“你吃了?”
林夏眨巴眨巴大眼睛,“吃了,那人家好心給夾過來了,不吃不浪費了嗎?”
還吃了?
那不是間接接吻嗎?
陸北霆心里醋意翻滾如海浪,這就準備讓江川備車,沖到縣城。
他媳婦年齡小、腦子不靈活、還有點沒心眼也就罷了,你馬澤明一個大男人心里沒點數嗎?
敢勾我媳婦?
不讓他在床上躺個三年五載反思反思才怪。
只見林夏抿唇一笑,勾住他的脖子,臉上的潮紅還沒消失,水潤潤的杏眸對上那帶著怒氣的眉眼,
“真是個大醋壇子,比檸檬還酸,也就你拿我當個寶,出去誰稀罕我呀。”
“人家沒和我坐在一起,也沒有夾菜,那馬澤明對我也沒任何想法,人家也知道我已經結婚了,還向你問好呢。”
然后捏著他的臉頰吻,“這還吃醋不?”
陸北霆這才知道這丫頭是故意逗他呢,
含住她的下嘴唇寵溺的咬了一下,
“你就是個小壞蛋,害我吃了那么多醋,你得補償我。”
林夏覺得他沒憋好屁,“怎么補償?”
果然,陸北霆吻了下她輕薄的耳垂,
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