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們,正文之前,耽誤大家一點時間,上章節(jié)關(guān)于陸北霆去找方青鶴,證實蘇筱然這樣一個安排,大家覺得可以嗎?畢竟她已經(jīng)自食惡果林夏也不追究了,有點吃不準(zhǔn)劇情,很想聽聽大家的看法,有時間的寶,留個評論唄。
接正文:
再大的風(fēng)浪總會歸于平靜,日子還得往前走。
家屬院的人本就討厭蘇筱然,她被抓了,大家倒是欣喜的。
她們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聽說是蘇筱然想害林夏,惹怒了陸北霆,他把蘇筱然給送進了大牢。
這個陸北霆是真護他媳婦呀。
這也讓那些一直看林夏不順眼想找茬的人,有些害怕。
畢竟,男人護著的女人,沒人敢欺負。
何況,陸北霆又那么有本事。
大家羨慕林夏,羨慕她有個能為她遮風(fēng)擋雨的男人。
不過,羨慕羨慕著,就開始嫉妒了……
有人說,陸北霆也不是個好東西,蘇筱然那么喜歡他,他都能把人家送進監(jiān)獄,可見是個多冷血的人。
八成是之前和蘇筱然有一腿,玩膩了,公報私仇趁這個機會把她關(guān)進了局子。
他能這樣對蘇筱然,也能這樣對林夏。
只不過現(xiàn)在是提干關(guān)鍵期,家庭關(guān)系的考核還沒通過,利用林夏罷了。
等陸北霆提了干,肯定也會把她踢出去。
林夏早晚也沒好日子過。
林夏今天去縣城送衣服,回來正好聽到這幾句,她一點不生氣,還笑盈盈的提醒道,
“幾位嫂子,別在樹下聊天。”
幾人怔住,啥意思?
林夏指了指天,
“你看著天陰的,說下就下,萬一一個雷霹下來,咔嚓,把你們團滅了,恩?對吧?”
“你啥意思,詛咒我們被雷劈死呢?”幾個女人齜牙咧嘴的。
林夏無辜的攤攤手,
“幾位嫂子,好心提醒你們還有錯了,真是好人難做呀。”
嘆息一聲,走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也不敢追著林夏吵,畢竟自已在背后說人家壞話,心虛。
也忌憚陸北霆。
她們怕,李二妮可不怕,她追過去扒拉著林夏的肩膀,
“你別走,把話說清楚,你咒誰呢?”
林夏一把拉著李二妮的手,想給來個過肩摔,這是陸北霆前段時間教她的一招。
可她低估了李二妮的體重,她好吃懶做,養(yǎng)了一身肥膘,挺沉。
林夏沒摔過去。
只能換一招,握住她的胳膊反手一擰,人靈巧的轉(zhuǎn)到她的身后。
胳膊都快給她擰一個圈了,疼的李二妮次牙咧嘴。
林夏又朝她屁股上一踹,讓她摔了個頭拱地。
沒想到這林夏還會兩下子,李二妮從地上爬起來,招呼她的八怪小分隊,
“姐妹們,我們一起上。”
那幾個女人紛紛后退,撇撇嘴,她打你又沒打我們,我們?yōu)槭裁匆稀?/p>
還是你自已上吧,我們觀戰(zhàn)。
林夏回到家,陸北霆今天下班早,已經(jīng)到家了,正在廚房做飯。
關(guān)于家務(wù)和做飯,夫妻倆并沒有分配,都是誰有時間誰就做,沒空或者不想做就去食堂打飯,饞了就下館子。
“回來了? ”陸北霆手里拿著搟面杖,正在井水邊沖洗。
林夏看到他手里的搟面杖,倒吸了口涼氣。
打架的事這么快就傳到陸北霆耳朵里了?
嫌我在外面打架惹事,還專門買個搟面杖教訓(xùn)我?
還洗干凈再打嗎?這么講究。
見林夏直勾勾的盯著搟面杖,陸北霆顯擺的說道,
“今天給你做個你愛吃的,手搟面。”
奶奶在家做的時候,見林夏喜歡吃,今天下班早,陸北霆特意向周蘭大姐請教怎么做。
做手搟面的呀,林夏這才松了一口氣,
“手搟面好,我就好這口,我洗好手就去幫忙哈。”
到廚房后,見陸北霆已經(jīng)和好了面,并揉成了一個光滑面團,他在案板撒一些搟的面粉,把面團放在上面。
有模有樣的,林夏給他豎起了個大拇指,“厲害。”
陸北霆挑了下眉,痞的很,
“厲不厲害的,你不早就知道了。”
陸北霆懷疑這家伙沒憋好屁,手指偷偷蘸了點面粉,趁他不注意,在他臉上抹了一下,
“看你黑的, 給你涂點粉。”
抹完就跑,伴著清脆悅耳的笑聲。
陸北霆寵溺的看著那雀躍去院子里拔蔥的身影,你就皮吧,他一般都是晚上給她算總賬。
白天越調(diào)皮,晚上懲罰的越厲害。
林夏則去把番茄,蔥和青菜洗一下,用來做湯底。
鍋里倒一點油,把蔥花爆出香味,加入番茄炒出湯汁,加清水,然后坐等水開下手搟面就可以了。
湯底這邊燒著,陸北霆那邊也已經(jīng)把面團搟成一個超級大的薄片,
在上面撒上一層薄薄的面粉,把面片一層層的折疊起來,還現(xiàn)場教學(xué),
“這樣,面條就不會粘在一起了。”
好專業(yè)的樣子,我家男人怎么什么都會呢。
誰說天上不會掉餡餅,你看,我就被餡餅砸到了。
而且是絕美的餡餅。
如果能晚上不那么磨人,簡直就是個完美的男人呀。
林夏滿眼都閃著小星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依然心動不止。
陸北霆一看媳婦那花癡的小眼神,那必須耍耍帥呀。
展示展示刀工吧。
那刀在菜板上切的咔咔的。
林夏眼神里的崇拜又增加了一分,你聽聽,你聽聽,只聽這刀落到菜板的聲音,就知道這刀工多精湛了。
林夏的目光從陸北霆那張棱角分明的帥臉上,下移到菜板上,準(zhǔn)備欣賞下他完美的刀工時。
結(jié)果,卻看到粗的粗、細的細一攤面條。
陸北霆光顧著耍帥了,完全沒顧面條的死活。
他還給自已找了個完美的理由,
“媳婦, 一個做面食非常有經(jīng)驗的老師傅告訴我,就是要切成這樣,粗的細的混合在一起才好吃。”
那說的一點不心虛。
林夏心罵,服了你個老6,你是欺負我不會做面條是吧?
我不會做,我還沒吃過嗎?
在老家的時候,奶奶做手搟面,怎么都是粗細均勻的?
但男人要面子,作為媳婦,這情緒價值得給到位,不能打擊他的自信心。
不然下次他還會做給你吃嗎?
林夏很認真的點頭,
“嗯,說的有道理,果然是高人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你說那個做面食那么厲害的師傅,肯定還是那個老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