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本以為會挨批,這……
點頭,“贏了。”
陸北霆緊皺的眉宇肉眼可見的舒展了,“用我教你的過肩摔了嗎?”
“想用呢,那李二妮太胖了,沒摔過去,用了別的招。”林夏乖乖回答。
“別管用什么招,沒輸就行。”
事情的過程她都沒問,自已的媳婦自已了解,林夏不是惹事更不是會欺負人的人,她要是動手,那肯定是對方惹毛她了。
“媳婦,咱們不欺負人,但也絕不受氣,待會我再教你幾招。”
江川心里嘀咕,你就寵吧。
李二妮這邊回到家越想越氣,來找陸北霆問問,
你媳婦打我,你管不管?
見大門開著,廚房傳來說話聲,她便踮著腳尖躲躲在廚房門口偷聽他們說什么。
要是陸北霆在批評他媳婦,這事就過去了。
到那一聽,好家伙,不僅沒批評,還要再教她媳婦幾招。
這陸北霆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李二妮也沒敢吱聲,又悄悄的走了。
她想去周蘭家告狀。
轉念一想,周蘭也是被林夏收買了,周蘭做衣服,林夏都不要她錢,那不就是在收買周蘭嗎?
她們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她干脆去了王鵬飛家,想找胡玉領訴訴苦。
到那,看到王鵬飛一個人正在院子里喝悶酒。
“王營長,這玉玲嫂子還沒從回娘家回來呢?”
王鵬飛沒好氣地說,“沒有。”
李二妮知道王鵬飛和陸北霆不和,趁機挑唆道,
“王營長,你和陸北霆都是營長,你看他家,那跟媳婦有說有笑的,小日子過的有滋有味,再看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多可憐吶,你還是趕緊去把玉玲嫂子接回來吧。”
王鵬飛酒瓶子往地上一摔,吼道,
“給我滾。”
酒瓶碎裂,玻璃渣四濺,李二妮嚇得拔腿就跑。
你干不過陸北霆那我撒什么氣,我又不是你媳婦。
王鵬飛也想對付陸北霆呀,但也得有那個實力呀。
他就不明白了,自已是烈士的后代,是英雄的兒子。
怎么就處處比不過工人家庭出身的陸北霆呢。
各項軍事技能比不過,人緣也比不過。
陸北霆明明是個冷臉的,而自已對誰都笑臉相迎的,為啥那些同事,還都跟陸北霆走得近,對自已客氣又疏遠呢。
連自已引以為傲的家庭關系,最終也敗了。
他郁悶,這到底是為什么。
……
第二天,陸北霆和林夏吃過早飯就去部隊門口等公交車,穿過訓練場時, 遇到胡玉玲帶著一對兒女從娘家回來。
她帶孩子回娘家,本想晾晾王鵬飛,讓他嘗嘗一個人在家孤苦伶仃的滋味。
心想過不了兩天,王鵬飛就會乖乖的來接他們娘仨。
誰知四天過去了,還沒見王鵬飛的人影。
胡玉玲坐不住了,生怕哪個狐貍精在趁機上位,趕緊收拾收拾帶著孩子回來了。
而且再不走,娘家嫂子也要趕人了,她和娘家嫂子不和,三天吵九頓那種。
林夏和陸北霆對她視而不見,徑直往前走。
胡玉玲讓兩個小孩跑過去,主動喊叔叔嬸嬸好。
大人無論關系怎么樣,不能牽扯到孩子,陸北霆和林夏這個素質還是有的,熱乎跟孩子聊了幾句。
胡玉玲趁機走過來,解釋上一次的事,她也是被蘇筱然騙了,請林夏原諒。
林夏本想說, 我又不是圣母,憑什么你道歉我就要原諒。
但他家倆孩子在呢,五六歲的年齡什么都能聽懂了,哪個孩子看到自已的母親被人訓斥都會難過,便沒接她的話。
反正,你真心悔過,你的家庭孩子受益。
你執迷不悟心術不正,別人對你遠離就是了,最后受傷害的還是你身邊最親最近的人。
林夏只對倆孩子笑著說道,
“快回家吧,再見。”
陸北霆和林夏并肩朝前走,今天周末訓練場上空蕩蕩的,陸北霆悄悄牽住了林夏的手。
溫熱的手感傳來,即使兩人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最火熱的情話都說過了,但仍然會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林夏轉頭看向他,調侃道,“陸營長,今天不注意影響了?”
“我牽自已媳婦的手,還注意什么影響?”陸北霆說的理直氣壯。
林夏抿唇笑,周末了,就給二蛋一點福利,想牽就牽吧。
兩人十指緊扣迎著朝陽往前走,直到快到警衛室才舍得松開。
公交車緩緩駛過來,肖麗遠遠看到他們,唇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
他們上車后,肖麗就熱情打招呼,還幫他們找位子,
“林夏,你們就坐這,后面太顛了。”
“好的,謝謝。”林夏掏錢買票,也被肖麗給攔住了,說這票她幫他們買了。
林夏沒想和她走那么近,堅決不同意,
“那可不行,你掙錢也不容易。”
肖麗本是想在陸北霆跟前留下個好印象的,日后也好接近,沒想到這林夏這么軸,也只好收了錢。
把票給他們后,看向坐林夏旁邊的陸北霆,明知故問,
“林夏,這位是……”
林夏平時和這肖麗在車上也就是碰到閑聊幾句,并不是太熟,她并沒打算介紹的。
但人家主動問了,林夏簡單回道,
“我對象。”
陸北霆和肖麗都友好的點了點頭。
但對上陸北霆鷹隼般犀利的眼神時,他那渾身散發的冷冽強大氣場,讓肖麗有一瞬間的畏懼和躲閃。
隨即又很快調整好心態,很自然的夸獎道,
“之前我還想著,你那么漂亮,什么樣的男人能配得上你,現在一看,真是郎才女貌,真般配。”
即使肖麗反應很快,但那一瞬間她眼神里的復雜情緒,以及情緒的轉變,還是被陸北霆盡收眼底。
這個女人,好像不簡單。
到了縣城,下車時,肖麗依然還是那么熱情,不,比以往還熱情,
“林夏,過幾天我休息時,去家屬院找你玩哈。”
肖麗的過分熱情,讓林夏有些無奈,但要說人家熱情有錯又有些不識好歹了。
林夏只能說最近要來縣城見客戶,經常不在家。
她萬一去,也有個借口推脫。
……
兩人買了兩盒高檔點心朝馬大姐家走去,路上邊走邊聊。
陸北霆隨口問林夏,和這個肖麗怎么認識的。
“那次在車上不是胡玉玲找茬嗎,這個肖麗幫我懟了她,后來一聊,她和江川還是初中同學,這不,就認識了嗎?不過,接觸幾次,我對這人印象不是太好。”林夏如實說道。
陸北霆看出來了,她們聊天時,林夏始終刻意保持著距離,只是不知道為什么。
“因為她有點愛八卦,聊著聊著,就會打聽些部隊上的事,要不就是扯到你身上,問東問西,特煩人。”林夏邊走邊說。
陸北霆頓了一下,晦暗的眸色閃過一道光,倏地想起何青說的。
敵特組織有意策反他,只是不知道會用什么方式。
肖麗這個時候這么熱情的接近林夏,是巧合,還是有意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