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誣陷她了,王營長親口和我說的,她勾引人,我也是親眼看到的,她把劉闖帶回家?!?/p>
王鵬飛今天從陸北霆家門口過,看見他家正在蓋洗澡間,那么多幫忙的,一片歡聲笑語。
他又氣又嫉妒,嫉妒的心癢癢。
他一直覺得自已的提干名額被取消,胡玉玲送禮只是領導的說辭,哪個想提干的不送禮,他懷疑就是陸北霆趁著蘇筱然那次的事,背后擺了他一道。
我提不成干了,你的日子倒過的滋潤,夫妻恩愛鄰里和睦的。
憑啥。
看到在幫忙的春鳳,王鵬飛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立刻就帶了豬頭肉花生米和一瓶白酒去宿舍找曹大山聊天。
聊了聊著,王鵬飛就把話題轉到春鳳身上,
說春鳳現在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把自已打扮的跟個花蝴蝶一樣,和去陸北霆家幫忙的幾個男人,聊的火熱,他都看不下去了。
說著,王鵬飛還拍了拍曹大山的肩膀,嘆了一口氣,同情的說道,
“老弟,你也是個可憐人呢,娶個女人不能生也就罷了,還……”
一說三嘆氣。
王鵬飛就是想刺激曹大山去鬧一鬧,給陸北霆添堵。
讓你蓋洗澡間,蓋個屁。
而且曹大山若去打春鳳,陸北霆和江川他們必然出手,去幫著蓋房子的那些兵也會上來幫忙。
到時給陸北霆扣一個聚眾打架的罪名,不多吧。
既然我提不了干,你也別想。
曹大山被利用卻不自知,桌子一拍,好啊,怪不得不愿意離婚,是想給我戴綠帽子呢。
他一氣之下來了家屬院,但快到陸北霆家門口時,不由放慢了腳步。
陸北霆的殺伐果斷和狠戾他是了解的,去他家鬧,他有些打退堂鼓。
來到沒敢去鬧,遠遠的觀察了一會。
正好看到春鳳和劉闖一起回家,雖然沒幾分鐘,劉闖就扛個桌子出來了,但不排除他倆在里面親了抱了。
果然不守婦道,沒有男人活不下去。
而且曹大山好一點時間沒見春鳳了,看到她變漂亮了不少,不像以往那樣蓬頭垢面了,皮膚滋潤了,頭發梳的利落整齊,穿的也不是以前的深藍粗布衣服了,而是合身的碎花連衣裙。
這是林夏送她的。
春鳳打扮打扮比他外面養的那個女人有看頭多了,看著那腰身,曹大山心潮澎湃。
一年多沒碰她了,再不睡都就別人睡去了。
于是,等到天上了黑影,曹大山回了家,一進門先是罵她勾引人,不要臉,然后就強迫要跟春鳳干那事。
既然不離婚,他想怎么睡怎么睡。
春鳳不配合反抗,他就打,來強的。
于是,就出現了陸北霆和林夏進屋看到的那一幕。
……
王鵬飛?
又是這個王八蛋使得壞。
好,先一個一個來,先說春鳳和劉闖有一腿的事。
林夏知道為春鳳說話,曹大山肯定不信,便去把周蘭大姐喊了過來。
周蘭大姐一聽,這不是胡扯嗎,必須還春鳳一個清白。
去春鳳那搬桌子,還是周蘭提的呢,之所以讓劉闖去搬,是因為有個來拿衣服的,林夏要去給人拿衣服了,正好看到劉闖了,喊他幫個去抬一下。
這怎么就成了有一腿了,思想齷齪。
周蘭把曹大山罵了個狗血噴頭,
“以后我要是喊你幫我抬東西,那我們倆還有一腿了不成?”
周大姐一番批評教育,曹大山也不敢拿這個說事。
還有,誰造謠的就去找誰,周蘭和林夏拉著曹大山去了王鵬飛家,
陸北霆不放心,也跟了過去了。
“誰呀,這都睡了,門都給砸壞了?!焙窳崤路荒蜔┑膩黹_門。
一看是氣勢洶洶的林夏,胡玉玲嚇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可沒招惹你,你……你要干什么……”
胡玉玲經歷了蘇筱然的事,王鵬飛被取消提干資格的事,又看到了李二妮的下場,現在確實消停了不少。
即使扯老婆舌,也不敢扯林夏的。
她們說林夏怎么怎么了的時候,胡玉玲都不吱聲。
“趕緊把你男人喊出來?!敝芴m語氣不好。
王鵬飛聽到動靜,也出來了,曹大山走過去拉著王鵬飛,
“王營長,是不是你去找我喝酒,說的,陸營長家蓋洗澡間時,春鳳在那勾引那幾個當兵的?”
王鵬飛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早就做好了應對之策,
“曹大山,我是去找你喝酒了,但你可不能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說你媳婦勾人了,我是說,你媳婦一個人在家帶個孩子不容易,你不能老不著家,得好好過日子,你自已想找你媳婦的事,可別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p>
反正當時喝酒只有他倆在場,沒有外人作證。
雖然王鵬飛是正營長,曹大山也是個副營,但他不怯王鵬飛,兩人吵了起來。
吵不出個所以然,便打了起來。
除了胡玉玲之外,也沒有人拉。
打的頭破血流時,周蘭大姐才讓他們都住手,然后對曹大山說,
“今天蓋洗澡間,我全程都在,我給春鳳證明,她穩穩當當的幫著做飯,沒有一點作風問題,你們當兵的不歸我管,但你們要是平白無故冤枉我們軍嫂,作為婦女主任呢,我第一個不答應。”
周蘭大姐是能和參謀長能說上話的,王鵬飛和曹大山也都沒有吱聲。
王鵬飛回到家,氣的捶墻。
這本是想給陸北霆添堵的,最后自已惹了一屁股騷。
曹大山這邊,回到家還就往屋里一坐,不走了。
“周主任,剛才說她勾人都是誤會,我不打她,也不罵她了,我們沒離婚,我在自已家住,我正常睡我自已的媳婦不犯法吧,這你管不住吧?!?/p>
春鳳和曹大山的夫妻問題,在周蘭這一直是個難題。
但春鳳堅決不愿意離婚,她又能怎么調解。
她總不能不讓曹大山在家住,不讓他碰春鳳吧。
林夏也無奈。
春風不離婚,任誰也幫不了她。
曹大山看到他們拿自已也沒辦法,又支棱起來了,
“天不早了,你們趕緊走吧,我和春鳳要休息了。”
春鳳一聽‘休息’兩個字就后背發涼,她安慰自已,
曹大山在外面有女人,就是在家住,也住不了幾天的,忍一忍就過去了。
但一想到之前和他睡一張床的一幕幕,她就不由自已的恐懼害怕,
極度的恐懼會讓人身體顫抖,但也會給人帶來魚死網破的勇氣,春鳳抹了下眼淚,鼓足勇氣,
“曹大山,我們談談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