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依了這家伙,沒用。
但也沒等到最后關頭。
所以,中途林夏就趕緊催促,已經過了安全期,可不能大意。
陸北霆這次倒是乖,他也擔心林夏懷上,要是懷上了他可就要靠邊站了,就不是林夏的心尖寵了。
用,必須用。
不喜歡也要用。
這個家伙體力是真會撩。
親著吻著,呢喃著。
林夏又是個不經撩的大黃丫頭,每次都在他的誘哄中,淪陷……
一晚上……
那吱吱呀呀的木床明天又要加固了了。
林夏再次確定,越是看著禁欲的男人,欲望越重。
最后才不得不求饒。
事后,林夏軟弱無骨的躺在她懷里,嬌嗔的罵,
“哪有仗著自已體力好,就這么欺負人的?”
陸北霆撫摸那潮紅的小臉,又吻了下殷紅水潤的唇瓣,
“乖,剛才好嗎?”
要不是身上沒點力氣了,林夏想揮著拳頭揍他一頓,為什么每次都要問這種問題。
看不出來嗎,不好能讓你……
為所欲為?
我又不傻。
但澀澀的問題,拒絕回答。
林夏越不想回答吧,這個男人就纏著她磨著他,非要聽到自已想要的答案才滿意。
你以為回答完這個就過去了。
然而, 并沒有。
更澀澀的問題還在后面呢。
陸北霆嘴唇湊進她的耳邊,濕熱的呼吸帶著深邃的低沉,
“乖,那我厲害嗎?”
林夏:……
這家伙臉皮怎么一天比一天厚呢?
那厲不厲害自已不知道嗎?都被你欺負的求饒了。
不過這家伙在床上屬于給點陽關就燦爛,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那種。
不能夸,一夸就飄飄然了。
林夏咂了下嘴,“就那樣,也就一般般吧。”
就那樣?
一般般?
陸北霆一個翻身把林夏又壓在了身下,一臉不羈,俊朗的眉眼微微挑,痞的不像話,
“那就是還沒達到媳婦的滿意嘍,看來我還是要加把勁。”
眼見他又要作亂了,嚇的林夏趕緊可憐巴巴的求饒,
“老公,不可以了,求求了。”
一看到她軟巴巴求饒的樣子,陸北霆就想到她在自已身下時的嬌軟模樣,每一次都恨不得把這個女人寵到心坎里,
“乖,我厲害不?”陸北霆磨著她,不依不饒。
林夏看著他那副模樣,像個等待夸獎的孩子,心里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溫柔的笑,
“傻瓜,那還要說嗎?”
“我想聽,就想聽你親口說。”
林夏眼見要是不說,肯定逃不過一頓被欺負。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
林夏纖細的手腕輕輕一勾,勾住他的脖子,湊近他耳邊輕聲耳語一番。
夫妻間的私密話,像是被人聽去了似的。
不知道她說了什么,陸北霆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樣甜。
在部隊在訓練場表現的再好,再多人說他厲害,他都無所謂,他就想聽媳婦說他厲害。
媳婦說他厲害,他才覺得自已是厲害的男人。
看他滿足的那樣,林喜捏了捏他的臉頰,嗔怪道,
“臭德行。”
男人,永遠像是長不大的孩子。
夸幾句就美了。
其實也不是夸,只是實事求是的說。
這個男人,確實棒,她覺得自已很幸福很幸福。
只是也對陸北霆做出了批評,每次都說會慢點輕點,但一撒氣歡來就什么都忘了。
陸北霆也想來著,奈何媳婦的身子太香太軟,軟的就跟水一樣,不由自主了……
下次,一定注意。
面對這個男人在這方面的保證,林夏只想回他一句:
我信你個鬼。
……
剛才因為太戰斗激烈出了不少汗,身上黏糊糊的,想去沖個澡。
陸北霆收拾好那些,便抱她去洗了個澡,之前的睡衣被丟到地上弄臟了,陸北霆便去柜子里拿了干凈的床單,把她一裹。
就這樣抱著去了洗澡間。
把媳婦洗的干干凈凈香噴噴的,一裹,又給抱了回來。
然后還不忘再拿個新床單,把床上折騰的不成樣子的床單換下來。
林夏知道他們家費床單,所以做了好幾條放在柜子里。
回到床上,陸北霆把林夏摟在懷里問,
“老婆,下次安全期是什么時候?”
之前,這家伙是算著林夏的例假日期,就盼著她例假晚點來,現在又打起她安全期的主意了。
因為林夏的月經極其規律,每次前后相差不過一天,排卵期和安全期都好推算。
對她來說,月經來前7天和結束后8天基本是安全期。
陸北霆不懂這些東西,聽的云里霧里的。
但對于‘只有排卵期時才能孕育出一個小生命’這事,他覺得太神奇了吧。
陸北霆好奇的問,每次給那么多,為啥一次只能懷一個孩子呢,
他真是一點都不懂,林夏被他逗了,
“你傻不傻,因為女人每次只能排出一個成熟的卵泡呀,你的再多,它也只選一個。”
陸北霆明白了,但同時更好奇了。
那么多,喜歡哪一個,它是怎么選的。
“那就看誰有本事先跑過去了。”
林夏很形象的說,這就跟很多男孩子同時追一個女孩子一樣,看誰厲害看誰有本事了。
女孩會擇優而選。
同樣,它也是。
結合的肯定是最優秀的那一個。
陸北霆懂了,感嘆這還真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這些小兄弟們,還真是不容易吶。
想到林夏剛才說的很多男孩子同時追一個女孩。
陸北霆溫柔的摸了摸林夏的臉頰,吻了下她的額頭,然后把她抱的更緊,好像生怕她飛走了一樣,
“夏夏,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啊。”
“要是現在我們還沒結婚,有很多人追你,我也在其中,那你會不會選擇我?”
陸北霆眼里有期待的光芒。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但林夏故意猶豫了一下,就想看他怎么辦。
于是故作思考,
“這個嘛,這個……”
猶豫了,他的夏夏猶豫了,他的夏夏竟然猶豫了。
陸北霆眼里的光暗淡了幾分,猶豫一秒就是往他心頭上扎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