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川被熱心群眾圍的水泄不通的,看不到外面,想出出不去,也不知道有人給報公安了沒。
附近的店主都忙著店里的生意,聽到聲響比逛街的人晚過來一步。
扒開圍觀的人才看到被打的是周長川。
周長川見來了不少店主,看到了希望,都是在這條街上一起開店的,肯定會幫著自已,
“老伙計們,這些人圍著我不讓我出去,快告訴他們,我是好人……”
他被圍的看不見外面,也不知道那兩個穿軍裝的在干啥。
怕他們會公報私仇,隨便找個什么借口就把自已打死了。
哪知道這些店主們一個個就像沒聽見沒看見似的,也沒人應他。
心想:怎么還沒被打死。
現在想讓我們幫你了,以前仗著自已生意好,在我們跟前那趾高氣昂、高人一等的勁哪去了,
陸北霆走到車邊,打車車門。
吉普車內后排坐著三個人,兩邊是一營的兩個連長王喜柱和趙大龍,帶著銬子的刀疤臉周勇夾在了中間。
砸店的兩人都已經被陸北霆抓到,另外一個被送到了部隊。
陸北霆一回團部就聽參謀長說了店被砸的事時,很是愧疚自責。
總想護著林夏,不讓她受一點委屈,但她遇到那么大的事,自已都不能第一時間出現她身邊。
好在這丫頭記住了他的交代,知道來和參謀長告狀。
弄清了事情的經過,陸北霆馬不停蹄的就要去查這個事。
參謀長知道他們是執行完任務連夜趕回來的,見兩人有些疲憊,讓他們先回去休息,他已經派人開始著手查了,有結果告訴會通知他們。
但陸北霆等不及,堅持要親自查,
他執行任務回不來時沒辦法。
既然回來了,自然要親自幫媳婦出這口氣。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兩個人揪出來。
讓林夏知道,只要她男人在,就可以幫她撐起任何的事,讓她有足夠的安全感。
當時林夏來告狀的時候,如實告訴了參謀長懷疑是周長川找人砸的店。
參謀長也把這個嫌疑對象告知了陸北霆,讓他查的時候有個方向。
對于這個周長川,林夏一開店的時候,陸北霆就注意他了。
同行是冤家是競爭關系,他就怕周長川給林夏使絆子。
不過他后來觀察過一段時間,見這周長川也是河水不犯井水的,并沒有什么過分之舉,陸北霆也是漸漸放松了警惕之心。
大意了。
陸北霆去查砸店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江川呢。
陸北霆的事就是他的事。
他們把情況分析了一下,目前雖然懷疑周長川但沒有證據證明是他派人干的, 當務之急就找出那兩個砸店的人。
找到他們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
而他們手上的線索,只有兩張畫像。
這是林夏畫了交給參謀長的。
昨天店被砸的時候,林夏當時想要是有監控多好啊,公安問趙麗娟容貌特征的時候,她靈光一閃,沒有監控可以把嫌疑人畫出來呀。
這個她擅長。
于是,公安走后,她根據趙麗娟的描述,初步把那兩個砸店的人容貌大致畫了下來,
根據趙麗娟的仔細回憶,反復修改,特別是容貌的主要特征,一個額頭上有疤痕,一個單眼皮小眼睛一臉麻子,把這些細節要畫的非常清晰。
最后一次修改好之后拿給趙麗娟看,趙麗娟都激動的說,
“那兩人就是這個樣子,簡直就跟照相照出來的人一樣。”
林夏沒把這個畫像交給公安,因為之前牛所長的那個事,林夏怕有些公安不作為和嫌疑人勾結。
既然去找參謀長告狀了,把這個畫像交給他最放心。
陸北霆和江川拿到這個畫像,看了一下,并未見過上面的倆王八蛋,人海茫茫中如果盲目尋找,無異于大海撈針。
以他們的經驗分析,
干這一行的人,應該跟幫派都是有一些牽扯的。
陸北霆和江川以往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避免不了跟各地幫派的人有接觸。
和其中一個幫派的老大交情還不淺,在他們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那人幫過不少忙。
陸北霆兩人立刻出發先去找了一趟這人。
參謀長給派了兩輛車,讓王喜柱幾人也同去,以防這砸店的人是一個團伙,到時人手不夠。
江川開車,陸北霆坐在副駕眉頭緊蹙,
“如果這兩個砸店的人還躲在縣城,把他們找出來問題不大。怕就怕他們砸店之后,連夜逃走了。”
江川也有這個擔憂,
“如果那樣,想找出他們的難度就增加了。”
關于這個,他們也提前商量好了應對方案。
這個年代的人出行主要是火車。
到時只能找乘警幫忙,好在榆州站并不是大站,火車班次不多,一天也就兩趟。
這兩趟火車上的乘警都是他們的退伍戰友。
乘警一天到晚在火車上溜達,對有刀疤這么明顯特征的人也會加強防范,應該是有印象的。
到了縣城,他們找到這個幫派的老大,讓其看了畫像。
幸好,對方一看就認出了畫像上的兩個人,一個周勇一個是二麻子,兩人專門干替人報復的活。
美其名曰,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這個幫派的老大還說,剛才還看到他們兩人鬼鬼祟祟的背著個包裹往西郊區去。
昨晚砸完店,周長川給了周勇兩人錢和火車票,讓他們去山區那邊躲躲。
兩人嘴上答應的好,但周長川走后,他們倆并沒有坐火車走。
山區那邊的環境那么差,用電用水都困難,傻子才去那邊躲,留在縣城多滋潤。
他們覺得周長川太膽小,梧桐裁縫店他們踩過點的,那女人沒背景沒后臺,砸就砸了,有什么可怕的,公安辦案也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小心點就是了。
而且那些布料他們也沒燒,看著這布料很上檔次的樣子,都是一般老百姓穿不起的,應該值幾個錢。
他們拿了其中一塊面料找了個買主,對方一看,是高級的毛呢面料,這塊布料應該值一百左右。
但能把東西拿到他這賣的,都是來路不正不是偷的就是搶的。
只給了十五塊錢。
兩人美滋滋的覺得不少,后悔當時不應該給剪爛那么些,應該把布料都給帶回來。
以后再接報復人活時,順手牽羊搶個劫也是個外收入。
昨天賣的那一塊布料他們嘗到了甜頭,今天兩人打算把包裹里的布料都送過去,換幾個錢,晚上瀟灑瀟灑找個女人解解乏。
只是周勇和二麻子還沒到銷贓的地方,就被陸北霆和江川幾人追上了。
兩人看到穿軍裝的,雖然不知道他們為啥事來的,反正沒好事,就像耗子見了貓拔腿就跑。
可那能跑得了嗎?
見被攔住去路跑不了了,兩人又是從腰間拔刀,又是比劃他們那三腳貓的功夫。
這些在他們眼里,就像跳梁小丑,根本不用陸北霆和江川出手,王喜柱三下五除二就給他們上了一堂自由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