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在廚房聽他倆互動都想笑,這一個洗衣服,一個喂雞的。
她要是沒穿越過來,他倆指定能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
穿越的太倉促,壞你倆好姻緣了。
陸北霆拿著手里的內(nèi)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晾曬在外面,端著盆子進(jìn)屋了。
還把已經(jīng)晾曬好林夏的胸衣也放到了盆子里,這兩個都拿去臥室晾。
林夏把餅都煎好,一共煎了十二鍋,最后三鍋還在里面加了點(diǎn)辣椒面,單獨(dú)給陸北霆煎的。
趁著熱鍋,又煎了五個雞蛋。
一人再沖一碗雞蛋茶,這一大早的凈霍霍雞蛋了。
要是讓大院的人看到,肯定要說一頓吃那么多雞蛋,不過日子。
待會還要去店里,時間有些趕就不炒菜了,林夏切了點(diǎn)蘿卜干,用香油拌一下,湊合湊合。
江川看著這一桌子的早餐,都是愛心牌的。
之前他們兩口子鬧矛盾的時候吧,江川想還是一個人好呀?,F(xiàn)在又羨慕陸北霆了,又想有個家了,有個媳婦是真好。
林夏就吃一鍋餅,喝了半碗雞蛋茶差不多就飽了,其余的他倆分著吃。
他倆飯量一個比一個大,這餅數(shù)量是不少,但都是薄的,林夏都擔(dān)心他倆不夠吃的。
三人正吃著飯時,就聽周蘭大姐進(jìn)了門,人未到聲先到,
“林夏,去店里了嗎?”
林夏在廚房回 ,“沒呢,周大姐,在廚房吃飯呢?!?/p>
周蘭心想,都快九點(diǎn)了才吃早餐,這小別勝新婚的,肯定一早沒起來。
周蘭來到廚房,林夏招呼她吃點(diǎn)。
周蘭擺手,
“不了,早上喝了兩碗紅薯粥,吃的飽飽的。”
見到江川也在,又樂呵呵的說道,
“江教導(dǎo),人家兩口子小別勝新婚的,晚上有正事要辦,起得晚,早飯吃的也晚可以理解,你一個光棍,怎么也跟著吃這么晚?”
林夏聽到‘晚上有正事要辦’幾個字,差點(diǎn)把最后一口還沒咽下去的餅給噴出來。
周大姐,是一說話就開車,還是直接上高速的那種。
陸北霆倒是淡定自若,我們可不是小別,是大別。
江川又夾了一個餅,吃的香噴噴,
“周大姐,咱不帶這么諷刺打擊光棍的哈,我這不昨晚失眠了嗎,今天起晚了,去食堂打飯啥都沒了,這不來老陸家蹭個飯。”
周蘭大姐抓住重點(diǎn),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失眠了?這是想哪家的姑娘想的睡不著了,告訴姐,姐幫你去說媒,就你這條件,看上誰了我一準(zhǔn)給你撮合成了?!?/p>
一向嬉皮笑臉的江川竟感覺臉熱了一下,就有種被人看穿心事的小慌亂。
但江川啥陣仗沒見過,還能因為周大姐幾句話就亂了陣腳,慌亂稍縱即逝。
只聽周大姐又說,“要是沒合適的,姐給你介紹個咋樣? ”
這大院里的軍屬們,盯上江川的可不少,都想替自家妹妹了、表姐妹了、侄女了介紹介紹。
他工資高待遇好前途光明,小伙子長得也周正,一結(jié)婚就能住大院,雖然二十七了,但還是頭婚,這條件,誰不惦記。
江川恨呢,恨自已太優(yōu)秀,太優(yōu)秀也是一種煩惱啊,
“周大姐,你想想,我要是結(jié)婚了,以后我就得搬來這大院住吧,萬一娶了個表面溫順實則難纏的、天天這事那事的,你還得三天兩頭來給做調(diào)解,我可不能給你添負(fù)擔(dān),所以,我還是安安靜靜做個光棍吧?!?/p>
周蘭被逗得呵呵笑,
“哎呀,江教導(dǎo),你這不娶媳婦都是為了給我減輕工作呀。”
“那可不嗎,周大姐,咱這思想覺悟多高,可不是吹的。”
周蘭大手一揮,
“行,就沖你這個覺悟,明天我家包餃子,我讓老張帶兩盆給你送宿舍去。”
說罷,又咂咂嘴,這也弄清他看上誰了,怎么還搭進(jìn)去兩盆餃子。
他們跟說相聲似的,林夏抬頭笑瞇瞇的聽,
還是大院里熱鬧,氛圍也輕松,她都不想去裁縫店了,
“對了,周大姐,你找我什么事?”
周大姐聽他們家老張說那砸店的人抓住了,來問問情況。
“人是都被抓住了,周大姐,昨天下午我去你家想和你說一聲的,你家沒人?!?/p>
這次的事周蘭大姐一直跟著擔(dān)心,人抓到后,昨天林夏去買菜之前先去了周蘭家和她說一聲,大門緊閉,想著吃完晚飯的時候再去,然后陸北霆回到家就沒放人。
“昨晚我去縣城開會了,天黑才回來?!敝芴m問,“那王八蛋都招了嗎?”
“招了,江川和公安一起審的,不僅把之前他們干的壞事都說了,把背后誰指使他們干的也都供出來?!绷窒恼f。
招了就好,周蘭義憤填膺把這些人罵了一番,自已人霍霍自已人,豬狗不如的東西。
“對了,林夏,我本家一個妹妹結(jié)婚,想做身婚服,我給推薦了你那里,她明天中午過去,小姑娘家庭條件不錯又愛美,你給畫個好看的款式?!?/p>
這個林夏擅長,爽快道,
“沒問題,周大姐,咱不僅要給她設(shè)計適合她的款式,還給打五折。”
周大姐的親戚必須給折扣。
“那可不行,林夏,該多少錢多少錢,不能開這個頭,以后咱這大院里的人,他們親戚朋友找你做衣服,你還能都給打折呀,不打折得罪人,都打折的話,你店要租金,工人要開支,還怎么掙錢,那一天到晚坐在縫紉機(jī)前容易呀。”
“我來和你說一聲,就是怕我這個妹妹到那一說跟我的關(guān)系,你再不好留工錢,該怎么留怎么留,不能壞了規(guī)矩。”
周蘭一家人做衣服,林夏都怎么也不愿意收錢,還經(jīng)常送衣服給妞妞,他們有這個交情周蘭大姐也不客氣了,但可不能帶著親戚朋友一起薅羊毛。
誰掙錢容易呀,錢該怎么收怎么說,給推薦的款式好一點(diǎn)、衣服做好點(diǎn)就是給面子了。
林夏被周蘭大姐耿直到了,思忖了一下,
“這樣吧,周大姐,做衣服的錢該怎么收就怎么收,等她結(jié)婚那天早點(diǎn)來我店里,到時我送她一次新娘妝和盤頭?!?/p>
周蘭大姐的面子必須給到位,既然價格上不能動,那就多送東西,也相當(dāng)于變相打折了。
周蘭驚著了,“林夏,你還會這手藝呢?”
林夏自然不能說上輩子就會了,
“周大姐,我剛來家屬院那天,你和我說要多學(xué)習(xí)要進(jìn)步,只要自已想改變想進(jìn)步,誰也阻止不了你勇往直前的步伐,我也是深受鼓舞,做衣服的時候就慢慢學(xué)化妝和盤頭,腦袋對這方面還算開竅,現(xiàn)在客戶里不少人找我做整體形象設(shè)計呢?!?/p>
林夏一邊忽悠,一邊在心里默念對不起。
實在不能說實話,怕你們知道我是二十一世紀(jì)的人,會嚇到。
陸北霆一臉自豪,看看,這我媳婦!
江川也覺得臉上有光,看看,這我嫂子!
周蘭也是滿臉驕傲,大院里的這些人中,林夏是她做思想教育工作最成功的一個。
她口干舌燥的給人做思想工作,只有林夏把她的話都聽進(jìn)去了,而且還按照做的這么好。
周蘭大姐感動的都想抱著林夏大哭一場,這是對她工作最大的肯定呀。
誰說人的品性是不可能改變,林夏就是最好的證明。
以后她一定再接再厲,絕不放棄每一個姐妹。
林夏送周蘭大出門,陸北霆和江川兩人繼續(xù)吃,陸北霆看了眼江川微微發(fā)黑的眼圈,
失眠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