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想往學校宿管科打個電話,但說過給念念時間考慮的。
又不想太逼她。
只能忐忑的來回踱步,這丫頭傻乎乎的,腦子也不太靈活,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還暈暈乎乎的, 也不知道她考慮的怎么樣了。
念念回到宿舍,洗漱好坐在被窩里,拿出坎肩織一會。
織著織著,不由就想到江川的那句‘陸念念,我喜歡你’。
當時光顧著慌亂了,現在想想江川當時看著自已時溫柔的眼神,心跳又漏了一拍。
就像暖流滑過心田,很奇妙的感覺。
她想著,明天中午休息時再和江川哥打個電話。
但想了一下,不行,江川哥和二哥在一個辦公室,要是打過去是二哥接的怎么辦。
就算是江川哥接的,二哥要是在旁邊聽到了怎么辦。
不行不行,不能打,等下次回大院見面再說吧。
兩個和念念關系不錯的室友洗漱回來,見念念在織坎肩,圍過來嘰嘰喳喳的,
“陸念念,你還會織毛衣呢,真厲害。”
“這顏色是男同志穿的吧,念念,給誰織的呀?”
念念心慌了一下,“給……我哥織的。”
室友羨慕,
“你和你哥感情真好,我見過你哥哥,就是昨天送你來的那個吧,長的真帥,我還看到你們在走廊聊天呢。”
啊?
念念嚇的大氣不敢出,只能笑著應和,好在室友只看到他們聊天,沒聽到他們說什么。
念念沒織毛衣時,室友也沒想起來這茬,一看念念織毛衣,也都躍躍欲試,
“念念,你織的這個花型真好看,我明天也去買毛線,你教我,我也給我哥織一件。”
“我也去買毛線,我不會織毛衣,我給我哥織一條圍巾。”
念念心想,自已這干的叫什么事,室友可都是真給哥哥織,她這……
默默給大哥二哥說了聲對不起。
等給江川哥織好這件,給他們也各織一件。
聊天時于萌萌也在其中,等室友散了后,她坐到念念床上,小聲調侃問,
“陸念念同志,這是給哪個哥哥織的呀,親哥哥,還是情哥哥呀?”
念念不好意思的打了個她一下,“明知故問。”
于萌萌看念念那個嬌羞的樣子,笑問,
“想明白了?知道自已的心意了?不迷糊了?”
念念點頭笑,“明白了,不迷糊了。”
……
林夏這邊,掛了電話回到廚房,爐子上炊壺里的水開了。
她把水倒入暖水瓶,待會洗漱用。
突然有點想吃橘子了,便回屋拿了好幾個過來。
現在天涼了,晚上尤其冷,林夏拿了個凳子坐在爐子邊,把爐門堵上大半,讓爐火小一點,然后把橘子排在爐口周圍一圈,稍微烤一下再吃。
沒一會,陸北霆買白糖回來了,進廚房就看到林夏坐在爐火旁烤橘子,時不時的翻動一下。
心頭暖暖的,很溫馨的感覺。
“買好了? ”林夏抬頭看到陸北霆回來了,笑盈盈的,“老公,快過來吃橘子。”
陸北霆把白糖放在灶臺上,走過來,把林夏抱在懷里,坐在她坐的凳子上,
“烤橘子呢?”
“嗯”,林夏把頭貼在他胸前,突然想起了什么,仰頭問,“大門關了嗎?”
真怕周蘭大姐一步走進來,大嗓門的來上一句,呦,抱著呢。
陸北霆勾唇笑,逗她,
“不關門還不能抱會媳婦了?”
林夏皺著臉,“好好說話,關門了嗎?”
陸北霆溫柔的笑,“關了,門閂都插上了。”
那還差不多。
陸北霆抱著林夏,抽出一只手把橘子翻一下,
“夏夏,晚上不是不喜歡吃水果嗎,怎么想起來吃橘子了?”
“就突然想吃。”
“想吃就吃,明天我多買點放家里,對了,念念打電話什么事?”
“她同學也想買幾塊香胰子,念念讓我給留幾塊,然后就聊了一會。”林夏剛才就把借口想好了。
媳婦說的話,陸北霆都信,絲毫沒懷疑。
林夏又和陸北霆商量說,“以后每周都去把念念接回來吧。”
學校每周都休息一天的,近路的同學都是每周都回家,像念念和于萌萌她們離家比較遠的,要是坐公交車的話,要轉兩次坐車近三個小時才能到家。
來回時間太趕了,就兩周才回來一次。
中間不回來的那個周末,就在學校看看書,一起出去轉轉。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和江川戀愛了,戀愛的人哪有不想往一塊湊的。
林夏想著,念念要是每周能回來,和江川就多了見面的機會,她也能和念念多聊聊天。
陸北霆自然沒意見,這是學校遠,學校稍微近點,他都讓念念每天都回家。
住校還擔心被哪個壞小子惦記。
“但我每周六下午說開會就要開會,不一定都有時間去接。”陸北霆說,“現在天短了,黑的早,念念放學再坐公交車回來,怕是到家天都要黑了。”
林夏心想,你沒時間,我開店時間自由,我有時間接啊,你給我弄個車就行。
但要是陸北霆知道,她一個不會騎自行車的人會開車,非得連夜審問不可,
“你沒時間,就讓江川幫忙去接一下唄,兩個人還能都騰不出點空了,我想著,念念回來我能給改善下生活,畢竟在學校不如在家吃的均勻,她要是有什么心事了,也都可以和我聊聊,我也好及時和你匯報對不對。”
陸北霆點頭,媳婦說的非常有道理,
“那以后每周都接她回來,我沒時間就讓江川幫忙接一下。”
林夏在心里耶了一聲。
心想,我會讓你每周六都沒時間去接的。
就算你不開會,我也得給你派點活。
橘子烤的差不多了,陸北霆拿起一個剝開,溫度正好。
一瓣瓣的掰給林夏吃。
二蛋先生這么好,必須獎勵一下,林夏吃完,吧唧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我家二蛋先生是真好,都把我寵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陸北霆扯唇,
“既然那么好,只親一下怎么能夠?”
語罷低頭就又吻了上了來,橘子的清香溢滿兩人的唇齒間。
吻越來越深,欲望也越來越強烈,陸北霆的聲音都變得滾燙,
“老婆,我想……”
“等洗漱好。”
“乖,現在就想,今天不洗漱了行不行?”
“不行,聽話。”
“聽不了一點。”
……
第二天,江川一天都在等電話。
他在辦公室的時候,只要電話一響,他就撲過去接。
他去訓練場的時候,就交代警衛員,只要一有他的電話,一定要用火箭的速度去喊他。
結果,等到下班,都沒等到某人的電話。
考慮一天了,還沒考慮好嗎?
念念是不是沒相中他,又不好意思跟他說。
不行,他等不及了,也不想在電話里問,就想聽念念親口說。
于是,一下班就開車去了念念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