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萌萌知道念念的戀情瞞著二哥呢,在心里嘆了口氣,
不談戀愛時,念念和江川聊的那個歡。
這談了戀愛,反倒都不敢說話了。
這戀愛談的真不容易呀。
不過看念念二哥那臉上沒有表情,冷峻的樣子,也不怪念念害怕不敢告訴他。
之前念念和于萌萌說,他二哥只和二嫂一起時,才會笑容滿面,才會話多。
于萌萌之前不太信,去了念念家一趟,也發現了,在二嫂面前,二哥還真是笑的不值錢的樣子。
長見識了。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回到大院,吃晚飯時,在飯桌上,念念也依然不敢和江川多聊天。
只是今天的晚飯,江川和念念吃的一個比一個快。
陸北霆和林夏半碗飯還沒吃完,江川就吃飽了,說是趕著回去寫報告。
林夏一看,她懂,都懂,趕緊找個借口也把念念給趕走了。
你們快去甜甜的約會吧。
江川念念兩人并肩走出家屬院。
天色上了黑影,路上沒什么人,并肩走的時候,江川就想去牽念念的手。
剛碰到她小拇指,就見周蘭大姐迎面走過來了,看到念念驚喜道,
“念念,你回來了,你不是兩周回來一次嗎?”
江川嚇得,趕緊把手收了回來,裝模作樣的錯了個懶神。
周大姐啊周大姐,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念念笑瞇瞇回道,“周大姐,我二嫂擔心學校伙食不好,以后每周都接我回來。”
周蘭大姐咂了下嘴,
“林夏這當嫂子的絕對沒的說,你這小姑子也是跟嫂子一條心,你們家這姑嫂關系,在這大院真是這個。”
周蘭大姐贊揚的豎起了大拇指。
聊了幾句,周大姐又和念念說起了上次的事,
“上周你同學過來,我沒弄清情況就讓你給亂撮合,多不好意思啊,我們家老張也批評我了,我也自我反思了。”
當時是信誓旦旦的給念念分析的,現在念念回來了,自然要和她說一聲,
周蘭大姐怕念念再以為,她是和大樹下那些扯老婆舌的婦女一樣。
“周大姐,我來大院不是一天了,你的為人我清楚,你也是好意想給江川哥解決婚姻大事,沒造成什么誤會,你可別放在心上,我還沒給他們撮合呢,江川哥就給我說清楚了。”念念坦誠說道。
周大姐聽到沒造成誤會,這就放心了,
“念念,你和你嫂子一樣,善解人意性格又好,說話和和氣氣的,以后誰娶了你,有福氣了。”
念念垂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江川在旁邊則是一臉自豪,那個有福氣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又說了兩句,互道再見,周蘭大姐回家吃飯,念念和江川倆繼續往前走。
他倆怕周蘭大姐看出什么端倪,兩人走路時離的可遠了,都快一個走在路的最左邊,一個走在路的最右邊了。
這下看不出我們在戀愛了吧。
周蘭大姐走了兩步又頓住,想到剛才她說‘誰娶了念念有福氣’的時候,怎么感覺江川一臉驕傲似的。
夸念念關他啥事?
周蘭又化身福爾摩斯推理起來了,細想,上次自已亂撮合時,就感覺江川很在意念念的想法。
現在天都黑了,兩個人又一起出去。
周蘭就在心里嘀咕,江川不會是,不會是真喜歡念念吧?
于是又回頭看了一眼他倆,要是喜歡一定走的很近。
結果,就看到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的兩個人。
哎……
自已又分析錯了。
不過這離的那么遠,也不太對勁,又不是不認識,離那么遠干什么。
周蘭大姐又想起和她家老張剛談對象那會,就是一遇到熟人,兩人就趕緊分開離的八丈遠,比陌生人還陌生人。
難道,江川和念念已經在偷偷談對象了。
要不要去給林夏說一聲。
不過又想到之前一猜一個錯,一猜一個錯。
周蘭大姐搖了搖腦袋,提醒自已,沒有根據可不能胡亂猜測了。
她可是對自我要求極高的人,可不能跟大槐樹下那些個扯老婆舌的婦女一樣,聽風就是雨,看到男女同志走到一起就胡編亂造。
周大姐又是給自已一番洗腦,最后得出一個結論:
江川一直把念念當親妹妹一樣對待,他倆怎么可能談對象嘛。
江川和念念本是想去訓練場散步的。
但那邊晚上有去訓練的,還有不少家屬院的人和文工團的女孩子過去散步,人太多。
戀愛的人總是喜歡往人少的地方鉆,兩人便來到了辦公樓后面的那個小操場。
這邊人少,安靜。
一到操場,江川就迫不及待的牽住念念的手。
從三點念念放學,一直等到現在才牽上,誰能懂江川心里的期待與煎熬呀。
念念含羞帶笑,也握住他的手。
由兩手貼合牽手到十指緊扣,都是對彼此的思想。
兩人牽手,圍著小操場轉了一圈又一圈。
說相思,說趣事,看璀璨星空……
戀愛嘛,就是什么都不說,只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嗎,只呼吸著同一片空氣都感覺是甜的。
念念很奇怪,江川哥今天還是皮夾克加襯衫,穿那么少,手怎么還那么熱呢,很干爽的那種溫暖,握著很舒服,
“江川哥,你也沒穿毛衣,不冷嗎?”
江川怎么不冷,平時都是把他的爛毛衣穿在里面的,只是知道今天要接念念,爛毛衣不雅,才要風度不要溫度沒穿。
不過也是奇怪,就算穿的少,見到念念就心頭暖暖的,身上也感覺不到冷了。
念念不止一次問他不穿毛衣冷不冷了,江川心想,肯定還是覺得他年齡大了,就應該多穿點。
趕忙說道,
“念念,我不冷,我身體好著呢,我現在都還是洗冷水澡呢,根本用不著穿毛衣。”
還洗冷水澡呢,念念聽著都冷,那身體確實是好。
念念卻肉眼可見的失望,
“江川哥,我怕你冷,還織了一件坎肩想送給你呢,看來你也不需要了。”
她怕江川冷,為了早點把毛衣織出來讓他穿上,所有課余時間都用上了,就差在課堂上織了。
今天晚上就能收尾了,想著明天就能給他個驚喜了。
卻聽到他說,根本用不著毛衣,能不失望嗎?
但念念也是能想得開的姑娘,大眼睛亮晶晶的,
“沒事,你不需要我就給我哥穿,二哥有二嫂給織,正好我給我大哥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