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準(zhǔn)備的念念完全是懵圈的狀態(tài),唇齒間都是江川的氣息。
江川也是第一次親女孩子,她的唇好軟,嘴巴里都是好聞的清香,連她的呼吸都是甜的。
他承認(rèn),在夢里親過念念,但現(xiàn)在比夢里美好千萬倍。
要不是看念念不知所措的模樣,他真想深深的吻,吻到她的心里。
現(xiàn)在不舍得那樣熾熱的親,只溫柔輕輕吻后,就移開了唇。
念念這才回過神來應(yīng)過來,心跳突突把頭埋在在江川的懷里。
她竟然和江川哥親嘴了。
像做夢一樣。
做夢也沒做過這么羞恥的夢呀。
江川垂眸看著躲在他懷里的人,念念把臉藏的嚴(yán)嚴(yán)實實,好像不能見人了似的。
江川知道肯定又害羞了,溫柔揉揉她的頭發(fā),輕笑,
“傻丫頭,我看看臉羞成什么樣了?”
“不讓你看。”
念念把頭埋的更厲害,就不讓他看。
一手抱著他的腰,一手握著拳頭捶在他胸前,嬌羞的埋怨,
“江川哥,我還沒說完呢,你就偷親我,大壞蛋,你不聽指揮。”
等她捶過,江川輕輕握住她的手,包裹在自己大手里,柔聲說,
“那下次等你說完,我再親,好不好?”
念念:……
我是那個意思嗎?
江川哥怎么那么耍賴呢。
念念皺巴著臉,抬起頭抗議,
“反正,以后都不許親了。”
江川心想,那可不能答應(yīng),好不容易親上了,以后都不許親了,那不是要我命嗎?
再說,你是我媳婦,不親你親誰呀。
但現(xiàn)在要說出媳婦這兩個字,念念非又錘他不可。
于是,輕輕捏了下她緋紅的臉頰,
“傻丫頭,你看看臉都紅成猴屁股了。”
你說紅的像天邊絢爛的晚霞不行,像夕陽染紅的海棠花不行,再不濟(jì)像個熟透的蘋果也行啊。
像猴屁股?
念念哭笑不得,這只手被她握著,另一只手在他腰間掐了一下,
不過沒掐到肉,至于是隔著毛衣掐不到,還是不舍得掐,就只有念念自己清楚了,
“你才像猴屁股呢,那還不是被你偷親的,你倒還笑話我了。”
江川把人擁的更緊,
“不是笑話,是喜歡,就想逗你開心。”
念念眨巴眨巴大眼睛,“算你會說話。”
又聊了一會,念念臉頰的紅暈消退了,人也輕松自然了許多。
江川問,
“念念,剛才親親時,是不是嚇壞了,腦袋都是懵的?”
念念也是個實在丫頭,
“嗯。”
江川低頭,眸色深深,
“那,再親一次,好不好?”
啊……
這個……
然后,這個家伙又沒給念念思考和回答的空,就又吻了上來。
這次吻的溫柔而渴望。
念念本想推開他,嚴(yán)肅警告他結(jié)婚后才可以親。
但,她好像有點喜歡江川哥的親親,不想拒絕了怎么辦。
反正二嫂說了,只親親又不會懷孕,他們是戀人,親一下也不屬于道德問題吧。
那,就大膽親一下吧。
第二的吻比第一次。
甜。
因為是雙向的。
深深的吻,直到念念被吻的差點都無法呼吸了,這個吻才結(jié)束。
念念靠在江川身上,小口小口的呼吸空氣續(xù)續(xù)命,親親是挺甜的,但好像影響呼吸呀。
江川笑她,
“傻丫頭,親親時,就不知道換換氣呀。”
好啊,這么有經(jīng)驗。
念念仰著臉審問,
“江川哥,不是說沒談過對象嗎,以前親過別的女孩子吧?”
會接吻還有錯了?
江川一時也不知道咋解釋,著急伸手對天發(fā)誓,
“念念,我長這么大,只和你談過對象,也只親過你,我要是說謊,讓我……”
念念趕忙拉下他的手,不讓他往下說,
“我逗你玩呢,江川哥,以后不許動不動就發(fā)什么毒誓,那些話多膈應(yīng)人呀,我要是不信你的人品,怎么會和你談對象,既然和你處對象了,自然也是相信你的。如果不是認(rèn)定了你,哪會讓你親呀。”
嚇?biāo)澜耍€以為念念真不信他呢。
這話讓江川欣慰滿足又喜歡,看著念念,眼睛都是愛的光芒,自己沒選錯媳婦,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念念,真是一刻都不相等,立刻就想把你娶進(jìn)門。”
念念笑盈盈的,
“你想得美,我爸還沒點頭呢,他出差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呢,江川哥,你就乖乖等吧哈。”
江川也愁死了,陸叔叔啊,你快點回來吧。
念念還和江川約定。
“既然已經(jīng)嘗過親親的滋味了,結(jié)婚前都不給親了,再親我可就咬了。”
江川又痞又帥,硬氣極了,“咬我也親。”
怎么那么無賴呢。
……
陸北霆這邊,劈好柴后媳婦還沒又回來,有點不放心,便去春鳳家看看。
林夏給李瑩和月娥做了簡單的培訓(xùn)后,讓她們回家拿舊衣服再練習(xí)練習(xí)。
她則留下來和春鳳一起,把私人訂單衣服上的刺繡部分繡一下。
這些私人定制的衣服對手工要求高,以后還是她和春鳳負(fù)責(zé)。
李瑩和月娥則幫著做店里客人的訂單,明天去店里把布料帶回來給她們送過去。
陸北霆一看到林夏又在忙著做衣服,就想給她上上課,不是說好周末休息的嗎。
但又看到她做衣服的時候,整個人是閃閃發(fā)光的,是自信快樂的,著實又舍不得說她。
只能在這等著她唄。
劉闖正在挖菜窖,儲存過冬的白菜蘿卜紅薯用的,陸北霆便幫他一起挖。
快十二點時,林夏才做完手里的活。
兩人一起回到家,院門開著,飄來了飯菜香味。
江川和念念回來后,看到哥嫂不在家,估計不是去周蘭大姐家就是去春鳳家,便開始做飯了。
昨晚晚上江川買的豬頭肉牛肉和燒雜拌什么的都沒吃多少,早上又是在食堂打的飯,也沒吃到。
他們便把所有的菜都混到一起,肉挺多,里面再加些白菜。
嫂子喜歡吃青菜,準(zhǔn)備再炒盤小油菜,再來個大家都愛吃的土豆絲。
大院對面有家打燒餅的,他們回來時又買了十個大燒餅,就不用做米飯了。
聽到林夏回來了,念念從廚房探出頭,
“二嫂,快洗手,先拿個燒餅吃,我們買時剛烤好,現(xiàn)在還焦著呢,趁熱吃好吃。”
“好嘞。”
林夏洗好手走到廚房,忙了一上午肚子里還揣著一個小家伙呢,也是餓了。
拿起一個就咬了一大口,剛烤好的,焦焦脆脆的。
上滿滿滿一層芝麻,好香。
江川在廚房忙的熱火朝天,正認(rèn)真的在切土豆絲,不,應(yīng)該是……在切土豆棍。
不過男人愿意干活都是應(yīng)該表揚的。
林夏湊過去,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贊揚道,
“江川,你這土豆絲切的不大不小,不長不短,粗細(xì)均勻,簡直是這個……”
大拇指豎起來,給他點了個贊。
不過暗暗對心里的娃說,崽,媽媽可不是騙人哈,這是鼓勵你姑父呢。
江川自信滿滿,切的更有勁了,
“那是,嫂子,咱這刀工絕對杠杠的,念念剛才也夸我切的好,說我第一次切土豆絲能切成這樣,簡直就是做廚師的料。”
林夏憋著笑,好家伙,念念比她還能忽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