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霆剛才就看出來了,林夏和馬冬梅是想撮合馬澤明和張明玉。
陸北霆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馬澤明結婚了,就不會打林夏的主意了。
而且說實話,馬澤明人品家境都沒得挑,給老連長做女婿,他看著也合適。
他也來助個力,在馬澤明跟前把張明玉一頓夸。
江川一聽陸北霆夸張明玉,他也跟著夸。
張明玉要是有對象了,老連長也是了了一樁心事不是。
于是兩人一左一右攬著馬澤明的肩膀,那是把張明玉夸出了一朵花。
什么溫柔善良,端莊嫻淑,落落大方,心靈手巧,善解人意,秀外慧中,蕙質蘭心,智勇雙全,女中豪杰……
反正兩人把所有能想到的好詞,都給張明玉用上了。
閉著眼睛一通瞎夸。
馬澤明無辜的向左看看俊朗的陸北霆,又向右看看痞帥的江川。
你倆真是睜眼睛說瞎話的一把好手,這些詞跟她沾邊嗎?
就知道他倆突然對自己這么熱情,還勾肩搭背的,沒安好心思,
“陸團長,江教導,你倆是不是忘了一個關鍵詞,虎了吧唧?!?/p>
陸北霆和江川一愣,隨即對看了一眼。
這不今天才認識嗎,這馬澤明觀察力可以呀,那么快就發現了。
雖然這個詞形容很準確吧,但,陸北霆兩人自然得向著老連長的女兒說話,
“馬澤明,什么虎了吧唧,這叫……叫……”
江川補充道,“這叫真性情,性格坦率,這樣的女孩沒心機最好相處?!?/p>
陸北霆應和,“對?!?/p>
馬澤明腹誹,那么好,我看你倆也沒個追她的。
吃完酒席回到家,馬冬梅也開始給馬澤明做思想工作,
“澤明,我看張明玉那姑娘不錯,你們挺般配的,先相處相處唄。”
在路上就想給他說的,怕他分心,把車開溝里去了。
馬澤明都愁死了,怎么都在撮合他和張明玉,早知道不去吃酒席了,
“姐,這哪跟哪呀,你可別亂點鴛鴦譜了,你聽聽她說那話,一個大姑娘家,一口一個那玩意,這是女孩說的話嗎……”
馬冬梅不樂意了,
“人家哪說錯了,不就是那玩意嗎,那你想讓人家怎么說?”
馬澤明:……
馬冬梅繼續說道,“人家給你碰到了,還要帶你去看醫生,遇事不逃避,你看多有擔當的姑娘呀,你不是一直想當兵嗎,沒當成,正好找個當兵的媳婦,彌補一下遺憾多好。我讓林夏給你們約個時間,先一起吃個飯看個電影,深入了解了解,行不……”
馬澤明都不想接話了,拿著包拔腿就跑。
又跑,一說找對象就跑。
馬冬梅拿著掃帚就追,
“站住,我托人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加起來沒有三桌也有兩桌了吧,你這個相不中,那個看不上,你今天必須跟我說清楚,到底喜歡什么樣的……”
追到門口,人都快跑的沒影了,馬冬梅叉著腰,
“兔崽子,有能耐你以后都別回家?!?/p>
……
大院里。
林夏和陸北霆幫春鳳家收拾好,已是傍晚。
春鳳留他們在這吃飯,辦酒席買的菜多,剩了不少,晚上讓她婆婆燉個大雜燴,省得回家再做飯了。
林夏沒留在那吃,春鳳家兩口子實在,雖然只辦三四桌酒席,但菜品豐富各種雞魚肉蛋都有,而且量還大,中午都吃撐著的。
現在還不餓呢,晚上到家熬點紅薯粥就可以了。
江川也沒回宿舍,也跟去大舅哥家蹭紅薯粥喝。
一來到陸北霆家,就特別的想念念,看看隔壁的院子,想想以后的美好生活,更想念念了。
這丫頭為了準備期末考試,三周都沒回來了。
不過,今天明天兩天期末考試,明天下午就能去接她了。
也不知道這丫頭考的怎么樣。
千萬別再掛科了,掛科的話又要哭鼻子。
這樣想著,趕緊又呸呸呸。
自己罵自己烏鴉嘴。
林夏回到家喝了口水,便去李瑩和月娥家了,把這兩天他們做好的衣服拿來,明天給客人帶去店里。
陸北霆和江川在廚房熬粥,兩個家庭煮夫上線,一個燒鍋,一個洗紅薯。
剛熬好粥,堂屋的電話響了,陸北霆去接。
電話是陸父打來的。
他出差還沒回來,掛心老母親往老家打電話時,聽說了林夏懷孕的事,高興的不得了,這不就趕緊打了個電話過來。
陸父說,他要到臘月二十八才能回來,到時不回老家了,直接來這邊看看林夏,正好陪他們一起過個年。
陸北霆自然高興,自從當兵后,他還沒和家里人一起過過年呢,
“爸,林夏早就打算著,想讓你們都來過年呢,就是聯系不上您,一直沒定下來,讓奶奶大哥和壯壯也一起過來吧,你們都來也省得念念回去了。”
陸父猶豫了,
“這么多人去,我怕給你和夏夏添麻煩 ?!?/p>
作為陸父,是最想一家人團圓的,但也不能給兒子添麻煩。
陸北霆正給父親做工作,林夏也拿衣服回來了。
聽陸北霆說了情況,接過電話,甜甜喊聲爸,
“爸,一點都不麻煩,我們今年回不去,就盼著你們過來呢,咱們一家人熱熱鬧鬧過個年,住的地方您也不用擔心,緊著家里住,住不下還有部隊招待所呢,離的也不遠?!?/p>
兒媳婦都把話說到這了,陸青山感動,
“好孩子,我們都過去?!?/p>
江川在廚房正準備再炒個青菜,聽到陸北霆回來說,陸父要到這邊來過年的消息。
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終于盼到和陸叔叔見面了,只要他點頭,就可以和念念結婚嘍。
無以言表,又想把陸北霆抱起來轉個圈圈。
這次陸北霆眼疾手快,一下閃開了,還給了他屁股一腳。
抱,還抱。
上次被你抱得,我都給我媳婦解釋到半夜。
差點沒給我捏爆。
林夏看著兩個大男人,都是團級干部了,還在那嬉鬧,覺得好玩又覺得幼稚。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男人至死方少年。
他倆就是典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