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領結婚證的時候,他能控制住不胡思亂想,一親念念,只要有了反應,怕碰到她,會立馬就把她松開。
現在一領了結婚證,真比之前難控制多了,親的動了情的時候,依然不舍得松開念念,就想更熾熱的吻她。
念念感覺到江川身體的異常,錯開他的唇,
“江川哥,你怎么了,那是什么呀……”
真是個傻丫頭。
現在是夫妻了,江川也不怕說這些了,在念念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些什么。
念念這才知道剛才那是什么,才知道為什么會有那樣的變化, 也是第一次聽說男女結婚后竟然要……
臉漲紅的像要滴血,趕緊推開江川,
“江川哥,你流氓?!?/p>
江川溫柔解釋,
“念念,夫妻都是這樣的,不信你回去問問嫂子。”
念念這丫頭回家后,雖然猶豫了大半天,還真偷偷的問林夏了。
林夏也是臉紅的像個煮熟的大蝦,你是真不拿我當外人哈。
于是,林夏也厚著臉皮給念念講了下圓房的事。
不讓你真怕新婚夜,念念會把江川給踹下床,然后哭著回來告狀說江川欺負她。
念念:……
她還以為結婚了,就是兩人躺在一個被窩里就可以了呢。
……
婚禮的前一天。
陸父、大哥和江川的父母都到了了。
親家第一次見面,客氣又覺得親切,因為兩個孩子走到了一起,他們也成了一家人。
江父握著陸父的手,
“親家,我們初三就要過來的,江川打電話說你初二有緊急的工作,今天終于盼到和你見面了?!?/p>
雖然念念已經和江川領了結婚證,但該有的禮數江川父母一樣沒少,聘禮彩禮念念的見面禮都給補上了。
陸家不要是他們講究,家風好,江家給,是他們對這個未來兒媳婦的認可和尊重。
反正兩好合一好。
彩禮錢陸父肯定不要,便給了念念和江川,剛結婚以后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今天,念念可是收了不少了錢,除了公婆給的,還有奶奶、爸爸、大哥分別給的壓腰錢。
林夏是一早就給了,本就和念念相處的好,小姑子出嫁,她做嫂子的必須給一個厚厚的大紅包。
讓念念婚后腰桿硬朗的。
念念從來到大院后,沒少幫春鳳帶孩子,給妞妞補習功課,春鳳和周蘭自然也少不了壓腰錢。
用周蘭大姐的話說,
“我們都是念念的娘家人,以后江川要是敢欺負念念,別說林夏了,我們都饒不了你。”
江川看著念念這強大的后援團,一點不慫。
反正他會對念念好,他怕啥。
結婚這天,是在食堂擺的酒席,異常熱鬧。
連馬師長和葛阿姨都從軍區趕過來喝喜酒。
吃完酒席送走賓客后,陸父以及江家父母也都各自回去了,都是請假來的,要趕回去,明天還要上班了。
再說,多待一天就多麻煩孩子們一天,孩子們的婚禮完成,他們也了卻一樁心事,讓孩子們好好的過他們的小日子吧。
奶奶也趁著陸為民來吃席,也跟著回老家去了,在二蛋這住的是好,但大孫子一個人帶個孩子,還要上班,她也不放心呀,還是要回去幫一把。
先去幫襯老大家,等林夏的肚子再大點,她再過來幫襯他們。
一個都比一個有主心骨,留不住。
江川和陸北霆都很無奈,只能送他們去火車站,找了在車站工作的戰友,全部給買的臥鋪票,這樣在火車上也能休息下。
奶奶和爸爸他們一走,念念心里空落落的,好在二哥和二嫂在她身邊。
而且爸爸說了,下個月還會出差路過這,到時候再來大院看他們,奶奶也說了,等過兩個月過來就不走了,幫著二哥二嫂帶孩子。
念念這才心里舒坦了些。
江川和陸北霆從火車站回來后,林夏和念念還都在食堂,和周蘭大姐他們一起,把剩下的煙酒收拾一下。
收拾好 ,一行人從食堂回大院,走到陸北霆家門口時候,念念挽著林夏的胳膊,說笑著就很自然的跟林夏一起回了家。
江川見狀,趕緊拉著念念的手,往前面院努了努下巴,
“念念,咱家在那邊?!?/p>
念念回過神來,自已都笑了,
“哈哈,差點忘了已經結婚了?!?/p>
習慣性的就回二嫂家了。
江川無奈:傻丫頭一個,結婚了都能忘。
今天是念念的結婚第一天,林夏今天可不能留念念玩了,各回各家。
……
江川和念念牽手回到家,因為陪嫁的東西都是放在床上的,念念正想收拾一下,整個人就被江川緊緊抱在了懷里,
“媳婦,可算把你娶回家了,我們以后就有自已的小家了,開心嗎?”
念念含羞點頭,“開心?!?/p>
江川唇緩緩靠近,念念心怦怦跳,把頭埋在他懷里,不給他親,
“江……江川哥,天還沒黑呢,等……等晚上,東西都還沒收拾呢?!?/p>
江川看看窗外的夕陽,又看看念念紅的如晚霞一樣的臉頰。
心里藏著一團火,今天的天怎么黑的那么晚呢。
終于,月如圓盤,皎潔明亮。
念念洗漱好,側身躺在被窩里,面朝墻壁,心跳如鼓。
聽到臥室門開聲,知道江川洗漱完了,心跳更厲害了,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以前戀愛的時候,是最喜歡和江川哥單獨待在一起的。
今天就他們兩個人了,還是在他們自已的小家里,怎么就那么緊張呢。
念念罵自已沒出息,但就是緊張怎么辦呢,出息不起來呀。
江川看窩在被窩里一動不動的人兒,就知道這丫頭肯定緊張。
掀開被子進了被窩,手輕輕搭在念念腰間,溫柔問,
“念念,睡著了?”
念念太緊張了,還“嗯”了一聲,以此證明真的睡著了,沒騙人。
江川寵溺的笑,“傻瓜,睡著還能聽到我說話啊。”
念念也是被自已蠢笑了,這一笑,整個人倒輕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