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這碼事,但當時,周君蕾以為你不在了?!?/p>
林強也不否認,“剛剛她給我打電話說了,我們分手了。”
“我和她剛認識兩天,什么都沒發生?!?/p>
“你說沒發生就沒發生?”
鐘楚康跟不相信似的,“這種事,誰會承認?”
林強翻了下眼皮,“那你想怎樣?”
“整死你。”
鐘楚康語氣無比強勢,“你是自己過來送死,還是要我帶人去找你?!?/p>
林強聽的直撓頭。
和他也不算有過節,這也太霸道了吧!
這時,高紅手一伸,“電話給我。”
林強沒有遲疑,直接將手機遞了過去。
高紅接過手機道:“鐘楚康,我是高紅,我告訴你,你最好收斂點,不然還得跑路?!?/p>
“高紅!”
鐘楚康略微思索了下,“想起來了,當是誰呢!你好像沒資格和我這樣說話吧!”
“你可真會高看自己?!?/p>
高紅表情有點不屑,“林強很忙,暫時沒空扯你?!?/p>
“呵呵,他扯得動我嗎?”
鐘楚康對林強的了解,全是聽秦浩說的,認為林強啥也不是,
“既然你幫他說話了,我給他個機會?!?/p>
“今晚六點,隴先生有個儀式,那等場合,你和姓林的沒資格參加,不過沒關系,我給你們弄兩張入場請柬?!?/p>
“到時,我要讓姓林的眼睜睜看著我向周君蕾求婚?!?/p>
“我就是要殺人誅心,他敢不過去,我讓他活不過今晚。”
高紅聽的直翻白眼,“入場請柬你自己留著吧!我們不需要。”
鐘楚康詫異道:“你們不敢去?”
“不是不敢去,是不需要你的請柬,今晚六點見。”
高紅話罷就結束了通話,隨即對林強道:“鐘家雖然不弱,但楚康這人沒什么本事,不用在意。”
“叮!”
話音剛落,林強的手機來了條短信。
“是陳棠在給你發消息?!?/p>
說著,把手機遞還給了林強。
林強點開一看,不自覺晃了下頭。
陳棠在挽留自己,并稱,已經把閆曉靜給開除了。
她冒充自己給唐慧送禮物,唐慧得知真相后發飆了,鬧出了不小動靜,影響非常不好。
“我先出去了,你先睡會兒吧,養足精神?!?/p>
這時,高紅穿好了衣服。
林強也沒說什么,略微點了下頭。
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干脆也不睡了,起來洗了把臉后,周君蕾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
林強接通道:“喂?”
“嗚嗚……”
電話里,傳來了周君蕾的聲音。
林強有點發懵,“君蕾,怎么了?”
“嗚嗚嗚……”
周君蕾就是個哭,也不說話。
林強撓著頭,“你別哭??!到底怎么了?”
周君蕾這才強止住哭聲,哽咽著道:“林強,分手后,我……我再碰到困難能求你嗎?”
“你這是什么話?分手了咱們也是朋友,你有困難,只要能幫的我絕不拒絕?!?/p>
林強豎著耳朵,“說吧!遇到什么事了?”
“我……我不想和你分手了,你能娶我嗎?”
周君蕾直接這樣說道:“我不喜歡鐘楚康,你帶我走吧!我們……我們離開海城?!?/p>
林強眼皮狠跳了下,“你是不是太沖動了?”
“鐘楚康認為我和你發生了關系,把我一頓罵,還……還打我,嗚嗚……”
周君蕾說著,再次哭了起來。
“他打你?”
林強蹙起了眉頭,“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家,這就發你位置。”
周君蕾抹著眼淚掛斷了電話。
林強接到信息后,快步下樓,半個小時后,敲響了周君蕾家的房門。
“進來吧!”
開門的是周明遠,表情顯得非常無奈。
林強換著拖鞋,“你的臉?”
周明遠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都腫了。
“被鐘楚康那混蛋打的?!?/p>
周明遠伸手摸了下,“嘶?!?/p>
疼的一嘶哈,忙將手縮了回來。
林強狂汗,連老丈人都打,鐘楚康也忒禽獸了吧!
下意識道:“君蕾怎么樣了?”
“她還行吧!正在收拾東西呢!要和你私奔,哎!”
周明遠嘆了口氣,“鐘家勢大,我們惹不起,機票我已經給你倆買好了?!?/p>
“小犢子……”
周明遠語氣一變,“我告訴你,我就這么一個女兒,你要是對她不好,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爸,我們一起走吧!”
這時,周君蕾自臥室里走了出來。
林強見她嘴角有些青,一側臉頰上,還印著個清晰的巴掌印。
看得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鐘楚康打了你們父女倆?”
“嗯!”
周君蕾一點頭,無比委屈的道:“我給你打電話時,他打完剛走。”
林強果斷表態道:“這種人太禽獸了,你絕對不能嫁給他?!?/p>
“那是自然,你倆走吧!”
“鐘家勢大,我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周明遠眼眶有些濕潤,“我已經和君蕾她二姑打過招呼了,到了那邊,她會安置好你們的?!?/p>
林強忍不住道:“你真打算讓我倆走?”
周明遠倆手一攤,“不走還能怎么辦?”
“不走的話,君蕾就得履行婚約,嫁給鐘楚康,嫁給他,無疑是跳進了火坑?!?/p>
說著摸出了一張銀行卡,
“我這些年也攢了不少積蓄,你倆都帶著,以后,只要不霍霍著花,足夠這輩子用了。”
“我就不跟你倆走了,土到脖兒的人了,他們不能把我怎那么樣了?!?/p>
林強神色有些動容,“周董事,你?”
“還叫周董事?”
周明遠一把將銀行卡拍給了林強,“這改口費,你一輩子都花不完,叫爸爸!”
“……”
林強無語了半晌,
“感謝你們父女倆的信任,但我不能走?!?/p>
林強放下了銀行卡,“我答應了隴曜天,要留下來繼承他的衣缽?!?/p>
周明遠扣了扣耳朵,“你要繼承誰的衣缽?”
“隴曜天呀!”
林強有些詫異,“隴先生是我義父,君蕾沒和你說過嗎?”
“你義父是……是隴先生!”
周明遠脖子都歪歪了。
愣了片刻,緩緩扭身看下周君蕾,
“你這死丫頭,林強有這關系,怎么不早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