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關關與邵寒這邊,他們的組員分成幾個小組,輪流開始工作。
方法基本上是一樣的,都是通過靈能力強大的組員,輪流去破土。
而實力弱一些的人,則負責搬運,將泥土清理出去。
他們一邊忙碌,一邊也在觀察其他兩組都在做些什么。
可是看到趙牧那邊的時候,卻發現他們還沒有開始動作。
莫關關眨了眨眼睛:“這家伙,不會又在想什么鬼點子吧?”
邵寒也是警惕的思索了半天,然后冷笑道:“不允許使用任何工具,只能依靠自已的力量。這一回你就算有再多想法,也沒辦法操作!”
“說到底,靈能力者到頭來比拼的還是靈力的強弱!”
趙牧和隊員們商量了半天,許多人看著他露出質疑的眼神。
但趙牧也對他們明白的說道:“論整體實力,我們和另外兩組是有差距的。正常的手段必敗無疑,不過按照我的方案,只要成功我們一定能贏!”
“現在必須得嘗試!”
趙牧看似商議,實則是施行自已作為隊長的權力。
朱猛盯著趙牧,沉聲問道:“你有幾成把握?”
趙牧淡淡的說道:“不多,十成吧!”
朱猛:“……”
眾人:“……”
這話,未免說的太大了。
不過趙牧真的沒有吹牛,因為他的技能熟練度已經達到100,這就意味著不會有任何誤差。
“好吧,趙牧,我們相信你!”
朱猛表達了對趙牧的支持。
眾人散開,將整個區域露出來。
趙牧伸出兩根手指,常年練習鷹爪功,讓他的手指強度堪比鋼鐵。
他彎下腰來,在地面上畫出了一個長寬十米的方形區域。
僅僅是憑借著感覺和繪圖的熟練度,哪怕是在地面上,畫出來的方形也格外的工整。
甚至可以拿著尺子去衡量,沒有一絲一毫的誤差!
直到看見趙牧落筆,眾人臉上的質疑才散去了幾分。
“我聽說,趙牧加入工程部,成為燼骸大師的學生了?”
“可他只學了不到一個月。但是……他的手法看上去好專業。”
趙牧對周遭的一切充耳不聞,他此時要做的,就是在這塊十米見方的地面上,畫出一幅一級靈紋圖路!
靈紋圖路是靈能的流轉途徑。
而燼骸師的衍生職業,有一種叫做陣紋師。
靈紋圖路,就是最復雜的陣紋。也可以說,每一名燼骸師,都是優秀的陣紋師。
畢竟相比起在指甲蓋大小的秘銀上面雕刻靈紋圖路,在更大面積的地方刻印要簡單的多。
趙牧所刻畫的這個靈紋圖路,就叫做【混元】。
他手指如同鷹爪一般,迅疾而標準的在地面上不停的劃著。
“嗤——”
一道筆直的線條從堅硬的地面上劃出,然后迅速轉向變作折線。
一道道線條初見雛形,就已經讓之前所有質疑的聲音消失了。
人們圍在靈紋圖路的周圍,用驚嘆和好奇的目光看著趙牧將這幅靈紋圖路繪制出來。
漸漸的,就連教官和助教們也察覺到這里的不對勁。
“他們在干什么?”
張彪當了那么多年教官,還是頭一回見到這個游戲,那么多人不是急忙挖坑,而是圍在一起看熱鬧。
不由得,他們也湊了過來。
越過人群看到場中的場景,張彪幾人,包括糾察部的副部長白梅梅全都嚇了一大跳!
“這是……靈紋圖路???”
涼工尺作為瀘江市首屈一指的燼骸大師,她見過太多所謂的燼骸天才。可這個世界上,哪一個燼骸師不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即便是她,在得知趙牧僅僅用了十天時間,就能完美掌握一幅一級靈紋圖路的時候,內心也產生夢幻的感覺。
更何況是張彪他們?
常人眼中的燼骸師,都是絕世天才。
那么常人眼中,僅僅學習了不到一個月,就可以不需要參照示例圖,在地面上刻畫靈紋圖路的趙牧,簡直就是怪物!
饒是他們活了這些年,也見過不少所謂的天才,卻也難以想象眼前的畫面。
學員們還年輕,可能不懂趙牧的行為有多大含金量,可他們卻太懂了!
謝映雪深深看了一眼趙牧,然后壓低聲音對張彪和徐志雄說道:“如果趙牧的陣紋真的成了,那么我就要向校長申請,對趙牧以特別人才的身份予以資源!”
“他的潛能,將不弱于那些B級以上天賦的特招生!”
徐志雄與張彪點了點頭,對此他們沒有任何的意見。
哪怕趙牧靈能天賦不高,將來最多到達第三位階就止步不前。
但他只要能夠成為燼骸師,就算是最低的一級,都會有巨大的戰略價值!
相比于趙牧之前所有集訓期間的表現,都不如他一手靈紋刻印有震撼力。
周圍的人再多,他們再如何低語,都無法擾亂趙牧絲毫的情緒。
【龜息法】:熟練度356,呼吸的節奏不變,緩慢有序,可以調節血液流速,讓情緒保持平靜。
這是趙牧練習起來最簡單的技能,只需要在無事的時候開著【惡魔小丑】練習,每時每刻都會呼吸,不費任何力氣就能鍛煉。
他的筆鋒穩準快,每一道線條都比普通人拿著尺子去畫還要標準。
其他兩組的人愈發的好奇,他們還在用原始的手段,分組去挖掘土地,然后搬運。
只不過,由于趙牧周圍早就被人圍滿了,所有人都在看熱鬧,也沒有人動手。
就連教官和助教們也被吸引了過來。
這讓他們很好奇,邵寒的內心也隱隱生出了一股不安的感覺。
“這個趙牧又在搞什么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咬著牙,手下卻不敢停止動作,堅冰覆蓋著他的雙臂,讓他的雙手變成鋒利的鏟子,無情的破開下方厚重的泥土,然后將其挖掘出來。
趙牧還在刻畫,熟練度100的靈紋刻印手段,讓他畫出的每一道凹槽都十分均勻,深淺一致。
在花費了十五分鐘以后,趙牧終于在地面上畫出一幅巨大而復雜的靈紋圖路。
他收筆的同時,人也正好站在靈紋圖路的左下角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