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牧的回答之后,柳威國三人大喜過望,心中那個激動啊!
這么好的一個燼骸師苗子,差一點就讓人給搶走了。
好在趙牧懂事,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
他們心中也是暗暗決定,以后肯定要對趙牧重點培養(yǎng)!
“嗤,無聊!”
北堂秋水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對趙牧那一點點好奇也瞬間變成了厭惡。
北堂憶海無奈的笑笑:“那好吧,君子不強人所難。喜歡青鋒營你就留下吧!”
柳威國生怕趙牧反悔似的,趕忙讓謝映雪將趙牧帶走。
趙牧轉身離開,北堂憶海看著趙牧的背影,卻覺得這個少年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似乎,他對自已抱有一種很隱晦的敵意?
北堂憶海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以他的身份地位,與這種新兵此生大概不會再有什么交集。
北堂憶海看向柳威國,笑道:“柳校長,把你們青鋒營今年那個空間系的能力者喊過來,讓我們瞧瞧吧!”
……
趙牧回去了,孟球球三個人還在武斗場的門外等著他。
見到趙牧回來,三人臉上的表情欲言又止。
趙牧笑了:“走啊!還在這里愣什么干什么?”
他伸了個懶腰,“終于把和邵寒的恩怨解決了!今天我想好好放松一下。”
他說著,將手指上的燼骸一一摘取下來,直接塞給孟球球。
“回去整個好點的包裝,過段時間還要拿去交貨呢!”
燼骸是好東西啊,可惜不是他的。短暫感受了一番億萬富翁的滋味,趙牧心中下定決心,接下來一定得拼命搞錢!
孟球球三人看著趙牧,最終還是孟球球開口問道:“小牧哥,你什么時候走啊?”
“走?”
趙牧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到哪里去?”
“跟著王族的人,去鐵脊城啊!”
趙牧嗤笑:“誰告訴你們,我要跟他們離開的?”
三個人全都愣住了。
趙牧……不走?
“為什么?”
不跟王族前往鐵脊城,而是留在青鋒營?
他們不是很理解趙牧的選擇,畢竟這么好的機會,沒有幾個人愿意放棄。
青鋒營不比銳金營,十年前封魔大戰(zhàn)之后,青鋒營當初的那一批強者大多戰(zhàn)死,如今青黃不接,放眼江南行省也只能夠排在中游水準。
顯然去鐵脊城,可以得到更好的成長機會。
趙牧面向天空的太陽,微微瞇起眼睛,讓有些灼熱的夏日陽光照在自已的臉上。
“不想去,所以就不去唄。怎么,你盼著我走啊?是不是打算等我走了以后,獨吞天工堂的股份?”
趙牧一把摟住孟球球的脖子,用力擠壓,一臉壞笑。
“咳咳,沒有沒有!我們天工堂,可就靠著你這位天才坐鎮(zhèn)呢!不過小牧哥,你真不走啊?”
孟球球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對上趙牧的眼神之后,他才知道這是真的。
一時間,三人的臉上都露出驚喜的神色。
“太好了!你留下來,咱們的事業(yè)就還能繼續(xù)做大做強!”
“對,不去鐵脊城,憑咱們幾個的本領,將來也不會比別人差!”
幾個人有說有笑,高興極了。
今天沒課,孟球球三個人拉著趙牧,非得請他好好搓一頓。
青鋒營的食堂二樓有特別料理,不過需要自掏腰包。孟球球豪爽的買單,大家一塊兒吃吃喝喝,好不自在。
吃完飯之后,趙牧回宿舍準備換上訓練服,然后去訓練館練功。
路過小樹林的時候,看到莫關關靠著一棵香樟樹,雙手背在身后,似乎在等人。
趙牧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聽到動靜的莫關關抬起頭,沖著趙牧露出一抹贊賞的笑意。
“恭喜啊!我都沒想到,你真的能贏邵寒那家伙。”
趙牧走過去,笑道:“還行吧!這一仗我打的也并不輕松。”
莫關關盯著趙牧:“不要謙虛,斗級差了那么多還能反殺。尤其是邵寒準備充分不輕敵的情況下,你已經表現(xiàn)的非常夸張了!”
午后陽光穿透樹林,斑駁的灑在地上。
外面很熱,這里卻十分涼爽。
趙牧不由得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今天上午,你是有事情嗎?”
莫關關沒有來看他的決斗,趙牧心中還是有些失望。兩個人相處了那么長時間,趙牧覺得二人已經是朋友了。
莫關關忽然狡黠的一笑:“哦?你很希望我過去,是嗎?”
對上她狐貍一般明亮的眼神,趙牧的心跳微微有些加速。
“咳咳,你說的沒錯。今天邵寒擺臺子讓我裝了一波,我那么帥的樣子你沒看到,當然可惜。”
趙牧說的十分坦誠,這下子反倒是讓莫關關有些不好意思。
她微微別過頭去,手指不經意的攪弄著頭發(fā)。
“其實,我也相信你可以贏啦!至于不過去找你,是因為那里有我不想見的人。”
趙牧心中有些疑惑,但也不想繼續(xù)追問別人的隱私,因為此時莫關關臉上已經有了不耐的神色,顯然不想再提那個人是誰。
不過,很快趙牧就知道了。
因為他的耳邊傳來一道不善的聲音。
“關關,我總算找到你了。”
聽到這聲音,莫關關的臉上頓時露出厭惡之色。
趙牧扭過頭去,看到了那位北堂王族的北堂秋水。
他的身后跟著兩名氣勢不凡的侍衛(wèi)。
不過他伸手示意侍衛(wèi)不要靠近,自已滿臉笑容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趙牧的時候,他的眼睛深處閃過一抹厲色。
很快,他又無視掉了趙牧,朝著莫關關走去。
“狗皮膏藥!”
莫關關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然后不等北堂秋水靠近,轉身就走。
“關關,等一等!我們好久沒見了,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北堂秋水的臉上露出焦急之色,連忙追上來。
可莫關關只是朝他冷冷的說道:“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不過是家中長輩的一句戲言罷了,我才不在乎!”
說完,莫關關頭也不回的離開。
北堂秋水的臉上表情凝滯,他望著莫關關的背影,臉上的表情逐漸陰鷙起來。
“可惡的女人!”
趙牧眉頭微皺。
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莫關關是在躲什么人了。
想來如果不是要跟自已親自道一聲恭喜,她今天都不會出現(xiàn)在青鋒營里。
結果,還是讓北堂秋水給碰上了。
趙牧現(xiàn)在并不想跟北堂家有任何接觸,于是也打算離開。
可是他腳步微微一動,北堂秋水的目光就如同刀子一般切了過來。
“你剛剛,和我們家關關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