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已經達到上限,接下來所有人都有兩次換牌的機會。
趙牧第一次翻開自已的牌查看,看了一眼之后他就笑了。
“我的運氣似乎不錯哦!”
李翔和齊成宇聽到這話之后,頓時心中一緊。
隨即,趙牧只換了一次牌,便隨手將手里的牌型推了出去。
三個K帶倆10,高分葫蘆。
李翔和齊成宇的臉色十分難看,兩次換牌之后,卻依然沒有拿出比趙牧更高的牌型。
這不是拍電影,三K帶倆10已經是極大的牌了,哪有那么多四條或者同花順。
更何況,趙牧清晰的計算出二人贏過他手牌的概率不超過3%,這才果斷的出牌。
這一局,趙牧一口氣贏回了2000萬玄鋒幣!
輸掉這么大一筆,李翔和齊成宇的臉色難看的要死。
又看到趙牧笑瞇瞇的模樣,二人的心中更加的氣憤。
賭狗就是這樣,贏了錢之后笑嘻嘻,還想贏得更多,但是一旦開始輸錢,立即便會焦急暴躁起來。
趙牧笑著,下面依舊是直接押注1000萬玄鋒幣。
這一回,李翔和齊成宇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了跟注!
趙牧也不是一直贏。
他在玩的是數學的概率,但總會有小概率事件的發生。
不過十局當中,他最起碼可以贏下七、八局。
而牌局進行的越久,他的牌技熟練度就越高,對于牌型的組合也就越流暢。
不知不覺之間,原本輸掉的錢全都拿了回來,而且兩個人還倒欠了趙牧三千多萬玄鋒幣!
周圍的人從最開始等著看小年輕的笑話,到后面一個個眼神古怪,驚嘆不已。
“這趙公子,牌運不錯啊!”
“是啊,把把都能組到不錯的牌型。兩個老牌友都被他摁住了。”
“果然,這打牌還得是運氣最重要。”
“我看不然,這趙公子明顯是扮豬吃老虎。他的牌打的非常精準,每次換牌與組牌都很合理。”
大部分人看不懂趙牧打牌的原理。
比如說,當他手里有兩對和同花順的機會時,他竟然毫不猶豫的將對子拆開,放棄不同花色的,等著換牌組同花順。
而結果,換來的牌真的能夠組成同花順,起碼也是個高分同花。
沒辦法,他們啊,就是不懂數學的基本原理。
此時李翔和齊成宇對局的趙牧,堪稱是人形電腦,算力超群。
人又怎么斗得過外掛呢?
牌局繼續往下打,趙牧依舊是有輸有贏,不過贏得多,輸的微乎其微。
反倒是之前老神在在的李翔和齊成宇,輸的錢加起來已經5000多萬玄鋒幣了!
兩個人眼珠子都有些泛紅,淬火武器行和戰錘武器行雖然家大業大,可錢是公司的,不是他們個人的。
這筆錢拿出來,對他們也是大出血!
這一回,反倒是趙牧笑意盈盈了。
“二位,今天輸的也不少了。看樣子財神爺站在我這邊。”
“還要繼續嗎?”
“砰!”
李翔忽然猛的一拍桌子,眼珠子通紅的盯著趙牧說道:“繼續!今天不打完,誰也別想離開!”
眾人見狀,就知道李翔輸急眼了。
不過這也難怪,幾千萬玄鋒幣,哪怕是中等規模的武器行,一口氣拿出這么多現金也比較吃力。
李翔能不急眼嗎?
趙牧聳了聳肩:“我倒是無所謂。”
此時此刻,再也沒有任何人敢小看這兩個初入瀘江市軍備行當的新人。
能夠把兩大武器行的高管耍的團團轉,豈是那么簡單的?
他們不服,趙牧自然樂意繼續奉陪。
于是,不到半個小時以后,趙牧又贏下來5000多萬玄鋒幣。
今天,他已經贏了一個多億了!
這些錢如果拿去買燼骸,都能拿下兩件一級商品燼骸!
趙牧有些恍惚。
曾經對他而言,孟球球一張價值百萬的帝國銀行通用卡,都讓他認為是一筆巨款。
可現在,竟然靠著打牌贏來了上億身家。
這個社會的財富,原來真的會集中在上層,并且越有錢,就越容易賺到錢。
如果今天沒有孟球球給他兜底,趙牧還真不會參加這場牌局。
李翔拿牌的手已經開始打起了哆嗦,他輸的最多,六千多萬。這些錢幾乎是他的全部身家!
他只是淬火武器行的一個高管,負責來軍商處談生意的,年薪千萬。
現在輸光了老底,他差點暈死過去。
齊成宇也好不到哪里去,雙眼布滿血絲,一副要瘋掉的模樣。
“二位,真的還要繼續嗎?”
趙牧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子,淡淡瞥了他們一眼。
“你們已經輸了上億給我,如果想要繼續玩牌,先把賬款結算一下吧!”
齊成宇忽然將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丟,朝趙牧怒吼道:“你急什么!不是還沒打完嗎?”
他死死瞪著趙牧,猩紅的眸子像是要吃人一般。
趙牧輕笑不語,霍準走了過來。
“先生,請您冷靜。”
他推了推自已的眼鏡,358斗級的氣勢只是稍稍釋放了一瞬,頓時讓齊成宇清醒了過來。
那一瞬,他覺得自已的身體如墜冰窟,仿佛眼前這個穿西裝的男人可以將他像螞蟻一樣碾死!
齊成宇的腦袋上冷汗直流,他癱坐在椅子上面,恢復了清醒以后,反而是更加恐慌了起來。
這場賭局,不知不覺竟然輸光了他所有的身家!
趙牧依舊敲打著桌子:“還要繼續嗎?”
那聲音,如同催命的冥音一般。
“如果還想繼續的話,請二位先結清欠款。”
李翔和齊成宇想死的心都有了,當著瀘江市所有同行的面,他們如果賴賬,從此就得徹底退出這個行當,一輩子夾著尾巴做人。
而且,手里這份年薪不低的工作也得丟掉。
可讓他們掏那么多錢,比要他們的命還難受!
這個時候,孟球球走過來,對趙牧耳語道:“小牧哥,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可好?”
趙牧淡淡一笑:“嗯,你來吧。”
人情世故這方面,孟小胖確實比他擅長。
孟球球走過來,笑呵呵的說道:“二位,只是打牌而已,何必這么較真。我知道兩位都是瀘江市武器行的老人,這筆錢,你們就意思意思,給個一半吧!”
“二位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