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沒空去傷感什么戰爭殘酷,在這樣一個世界生存,不去爭,人族早就滅亡了。
接下來幾天時間,他再也沒有見過張沐。找人打聽了一番之后,也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有些時候趙牧甚至懷疑,到底是否有這個人?
不過在戰場之上,他依舊奮勇殺敵。
靠著軍功,不斷的換取靈源,斗級也迅速提升到了80點。
如此驚人的斗級提升速度,就連關關也是看的瞠目結舌。
不過關關的斗級也提升到了90點,雖然仍然比趙牧高,可是二人之間的斗級差距越來越小,這讓她的斗志更加昂揚了。
血族的襲擾沒有斷絕過,而且陸續的,戰場上出現了新的血族部隊。
不一樣的軍服與旗幟,表明他們來自不同的領地。
桑古列侯爵的援軍,以及他屬地之下的小貴族的部隊,開始陸續抵達。
但是人族這邊,江南行省十三市的精銳也陸續到來。
五天時間里,趙牧將狂神戰法的熟練度瘋了一般,提升到了3200點!
可以說,達到了虎級戰法的極致。
繼續提升之后,戰法的威力會提升到龍級的水準。
這十分可怕。
因為放眼整個瀘江市,可能也只有他這一份。
畢竟瀘江市,現如今可沒有誕生過龍淵位階強者的家族。
不過,有著步顏歡這位黃金圣堂師父在,他也省卻了不少麻煩。
人們只會認為,名師出高徒,趙牧身上一切異常的地方,都是步顏歡給的。
即便那位酒鬼師父,是出了名的清貧,最落魄的時候,甚至會拿趙牧爹媽的撫恤金買酒。但這種事情知道的人畢竟是少數。
不過,隨著各方大軍陸續到達,戰爭也迅速升級。
越來越多強者開始登場戰斗。
不再是之前那種軍團之間的碰撞,而是以精銳部隊的方式,開始彼此進行試探。
血族的夜間攻城,試圖撕裂發防御陣的口子。
人族這邊,以曹行視等人為首,也開始在白晝襲殺血族軍營。
強大的靈能力者擁有高機動性和破壞力,一個人造成的破壞,就勝過一支低級靈能力者聯隊。
趙牧的軍功榜第一名,只維持了五天,就被曹行視給頂了下來。
他倒是無所謂,反正一切都只在預料之中罷了。
戰爭愈發的慘烈,他仍舊與張大路等下級軍官一同作戰,依舊是以對方的普通戰士為目標進行襲殺。
而他一次次撕裂敵方軍陣,雖然無法給帝國這邊帶來致勝的優勢,卻為人族的強者贏得了先機。
陸續的,一些熟悉的面孔開始達到濱州市。
江南十三營的高手,都是以老帶新的方式到來了。
慶州市銳金營的【金獅隊】,帶隊的是十年前,與曹行視并稱江南雙雄的黃金獅子百里圖云。
他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面容精致堅毅,眉心一點紅痣看上去俊美而帶著一股禁欲系的風范。
出現在濱江市的時候,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這些年,金獅隊可是江南行省十三營之中,排名第一的特種作戰部隊。
執行任務無數,立下了赫赫軍功。
十三營的特殊部隊,直屬于軍部。而軍部向來以戰功來決定軍事物資的配額,這一點,作為青訓營的軍武專是完全模仿了過來。
金獅隊的軍功,位列十三營第二。青鋒營則是第三。
百里圖云親自帶隊,這種大戰,他們作為江南第一特殊部隊,當然不會錯過攫取軍功的機會。
只不過在他的身后,跟著三位銳金營今年的天才。
唐蘭,莊子羽,以及沈無咎。
三個人的斗級如今提升的飛速,都已經來到70點以上,而實力最強的唐蘭,更是斗級高達82.
百里圖云見到曹行視,便過去打了個招呼。老對手,老朋友,自然少不得一番暗暗較勁。
而唐蘭三人的眼睛,則是一直死死的盯著趙牧。
“趙牧,好久不見,想不到你的斗級都這么高了!”
沈無咎笑瞇瞇的望著趙牧,三人走到趙牧身前,眼神復雜當中帶著濃郁的戰意。
當初三個人車輪戰,結果還是敗給了趙牧,輸掉了銳金營維持十年的江南第一寶座。
這讓三人消沉了一段時間。
現如今,他們最大的心愿,就是擊敗趙牧,挽回銳金營王者的尊嚴。
所以一聽到趙牧在前線立下功績,還加入了青殺隊,三個人便主動要求跟隨過來。
趙牧看了一眼三人,唐蘭身上的戰服是暗金色的,胸口有著一顆黃金獅子頭的紋飾。
“你也加入金獅隊了?恭喜恭喜。”
趙牧淡笑著說道。
唐蘭盯著趙牧,眼中戰意無比熾熱。
“我唐蘭一生不弱于人,只有敗給你過。趙牧,你我二人之間的競爭可還未結束。戰場上,我們比一比誰立下的軍功更多!”
趙牧笑了笑,他和這幾個人并沒有私人恩怨。軍隊當中良性競爭,他當然不介意。
“好啊!那就看誰殺掉的血族更多好了。”
來這里支援的特殊部隊可不止金獅隊,至于第二位的,寧武市武煉營的【火麟隊】也來了。
這些人當中,還有一個熟悉的面孔。陸焱的便宜弟弟陸淼。
陸焱見到他們,表情格外的怪異,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趙牧與唐蘭等人道別,走過去拍了拍陸焱的肩膀:“怎么了?他都已經是你的手下敗將了,總不會面對他還有心理陰影吧?”
陸焱用力搖了搖頭,卻低著頭,似乎回到了剛剛進入青鋒營時的模樣。
趙牧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他看向火麟隊的方向,發現對陸焱怒目而視的陸淼背后,站著一個身穿暗紅色軍裝,頭發與胡子梳得整整齊齊,看上去儒雅又英武的中年人。
一個中年帥哥。
趙牧思忖了一番,赫然發現此人的顏值竟然僅次于自已。
他馬上意識到對方的身份。
“你爹?”
“嗯。”
陸焱低著頭,做鴕鳥狀,可握緊的雙手代表了他內心的緊張與復雜。
想到陸焱那悲催的人生,趙牧都不禁同情起他來。
明明是陸家老爺與主母親生的孩子,卻糊里糊涂變成了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他媽是個為了自已名聲地位,不惜傷害親生兒子的主。
那他的爹又能是個什么好貨色?
趙牧對陸焱的父親,陸家家主陸尋歡可沒什么好感。
可偏偏,那個姐妹花通吃的老帥哥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