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新軍。
北堂秋水一身二級極品燼骸戰服,腰間別著一把二級極品專屬燼骸銀蛇劍。
燼骸可以收為飾品,但是許多人仍舊熱愛將其帶在身上,以彰顯財富和勇武。
他雖然長相陰柔,但是搭配上一身頂級裝備,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帥氣。
當然,把他的那張臉換成別人的,只看這一身裝備會顯得更加帥氣。
看到北堂秋水打算親自出戰,當即有玄武軍的領隊軍官前來,憂心忡忡的說道:“公子,以您的身份,沒有必要親身犯險。”
這一次前來參戰,主要目的是試煉新軍。可沒想到北堂秋水知道消息之后,非要跟著一起過來。
他們不敢拒絕王裔的要求,只能夠答應。
可現在聽說北堂秋水還要前往那血霧森林,進行兩千人的大混戰,他心里害怕極了。
如果北堂秋水在這里出現了什么意外,他這輩子就到頭了。
北堂秋水整理著自已的衣袖,那是以A級合金打造的護腕,非常結實,作為二級極品戰服燼骸的一部分,它也可以作為武器攻擊敵人,還能在關鍵時刻,射出三十支暗器飛針,必須牢牢的固定好。
“季成統領,我作為北堂家族的一員,擁有王室血脈,怎么可能臨陣退避?”
“不要忘記了,我們北堂家族的榮耀,是世世代代,靠著征戰殺伐而守住的!”
他對季成一笑,臉上滿是大義凜然。
“此戰,我亦不會退卻!”
季成統領愣了片刻,最后無奈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北堂王族的血脈,您的精神,我領悟到了!”
等到季成走后,身邊的兩名斗級高達300多的護衛走了過來。
在他們身后,還有五六名實力不凡的護衛,一身精良裝備守護在北堂秋水身邊。
這一次只要不是深入戰場,陷入血族精銳的包圍圈當中,就憑他們這一套陣容,北堂秋水連根毛都很難掉。
田閔悄悄對北堂秋水說道:“少主,不要是為了對付一個毛頭小子而已,您又何必親自動手?我們去就可以解決他了!”
北堂秋水的目光望向遠處,他又想到幾日前,趙牧與南宮關關牽手的那一幕,想到了南宮關關踩在自已臉上的34碼的鞋子。
他并不怪關關,反倒是很榮幸能被她踩臉。
但是對于趙牧,他是必須殺之而后快!
“不,我必須親眼看著他死!那個家伙給我的感覺令我很不爽。”
“這里畢竟不是北境,許多事情超出了我的掌控。而我也不愿意再見到他繼續成長下去了。”
田閔點了點頭。
“您放心,這一回,他必死無疑!”
陷陣殺敵,他們未必能夠打出什么風采來。
但是如果是從背后,襲擊自已人,那難度可就小了很多。
一場小規模戰役的勝負,北堂秋水可不會放在眼里。
到時候,只要干掉了趙牧,他隨便讓手下人幫他收割幾個血族人頭,算到他的頭上,就可以光榮的返回。
……
趙牧這邊,最終孟球球他們還是一同踏上了戰場。
因為趙牧、陸焱乃至邵寒他們都決定進入戰場之中歷練,如果孟球球自已不去,多少有些丟臉。
他做了長時間的思想斗爭,最終決定跟在趙牧身邊,去拼一拼。
“反正我不進入戰場深處,遇到危險我就趕緊跑。”
孟球球咬著牙說道。
“你這副樣子,確實有些廢物啊!要不然認我做大哥吧,回頭我罩你。”
暗夜斜睨著孟球球,不屑的說道。
如今的暗夜,斗級已經高達50!跟在趙牧的身邊,吃的實在是太好了。
單打獨斗的話,卓云面對他都會有些吃力。
趙牧打算回去之后,就花學分兌換一些戰獸修煉的異獸戰法給它學學。
說不定到時候,它會比孟球球更早畢業。
孟球球嘴角抽了抽,雖然被一條狗鄙視有些難忍,但想到暗夜的速度奇快,真的能在關鍵時候救自已一命,他還是鄭重其事的走過來,虔誠的對暗夜拜三拜。
“狗哥,我的小命就拜托給你了!”
趙牧看的一陣無語,“到時候你們抱團行動,遇到危險就趕緊逃離。只要不深入血霧森林,不會有太大危險。”
聽到趙牧這么說,孟球球驚訝的說道:“小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打算跟我們一起?”
趙牧的眼神之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用多問,我有自已的打算。相信我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趙牧會成為血族追殺的主要對象。
這一點,幾乎所有人都明白。
可趙牧的心中還在擔心一件事情。
張沐說過的話。
那個人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似乎隱匿了起來,有些時候趙牧都懷疑是不是自已出現了幻覺。
可是很顯然,他們都是十年前趙家鎮被屠事件中的幸存者。
都對北堂家族,有著莫大的仇恨。
北堂秋水,現如今更是恨不得置他于死地。
血族的人想殺他,自已人也想殺他。這個時候任何人跟在趙牧身邊,都一定會有危險。
趙牧不愿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況且從小在山林長大的他,更喜歡單獨作戰,若是帶上孟球球他們,反倒是會成為他的拖累。
所以趙牧打定了主意,要自已行動。
“連我也不行嗎?”
關關瞪著趙牧,對他的決定很是不滿。
她舉起胳膊,秀了秀并不粗壯的肌肉。
“我可是很強的,難不成還會拖你的后腿?”
趙牧無奈之下,只好告訴她自已的打算。
論戰力,二人差距不會很大。但是趙牧在步顏歡多年的教導之下,對于野戰更加熟練,尤其是擅長山林單獨作戰。
人多,目標會變大,行動也不自由。
趙牧的勸說只是借口,關鍵的原因還是不想讓其他人跟著自已冒險。
何況關關的身邊,也跟著幾名實力強勁的虎踞城護衛。跟在他們身邊還提升個毛啊?豈不是讓人家說自已吃軟飯,而且這幾個貨還容易搶他人頭。
他板著臉,不容別人拒絕他的作戰計劃。
“出發之前你們可是說過了,戰場上一切都聽我的。”
孟球球幾個人無奈,早知道是這樣,真不該那么痛快的答應趙牧。
還是卓云懂得是非,勸說眾人道:“趙牧是個非常理智的人,他一定是有自已的打算,我們就按照他的提議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