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薩斯皺起了眉頭,“阿姆萊他們?nèi)四兀俊?/p>
安德羅與克巴喬爾對視了一眼,聳了聳肩:“可能是追的太深了吧!你知道的,利斯塔那家伙一向腦子容易沖動,大概是沒控制好時間。”
卡爾薩斯摸了摸自已的下巴,目光銳利的說道:“那也就是說,他們可能找到了人類小子的蹤跡?”
安德羅和克巴喬爾對視了一眼,二人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若非如此,他們沒有必要繼續(xù)追蹤下去。
克巴喬爾呲著牙,有些不滿地說道:“該死的,算他們幸運!竟然讓他們找到了那個家伙。”
卡爾薩斯心平氣和地說道:“等他們回來吧!按照約定,誰先抓住他,誰就能夠享有這個血包大部分的所有權。”
幾個人的對話非常輕松,沒有人覺得阿姆萊與利斯塔會出事。
畢竟兩名斗級300點左右的血族精銳聯(lián)手追擊,怎么可能折在一個斗級只有100點的人類手中?
誰要是跟他們說了這個故事,他們一定會放聲大笑。
這相當于兩個身手矯健的獵人去捉兔子,結果被兔子活活咬死一般可笑。
三個人索性停了下來,坐在地上打起了紙牌。
可是時間一點點過去,慢慢的,半個多鐘頭就這么過去了。
幾個人終于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就算是追擊獵物追擊的太深,也不可能拖延得那么久。
這雪山雖然龐大,但是以二人的腳力,一個多小時都足夠他們搜尋一遍才對。
“他們怎么還沒回來?”
安德羅眼睛里面露出一抹疑惑的光芒,“該不會又中了人類小子的陷阱吧?”
卡爾薩斯淡定的抽出一張紙牌打出去,“他們不會蠢到同樣的陷阱中兩次。”
“而且,人類小子,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nèi),布下兩座靈能陣。”
“這一點,人族的三級燼骸師,血族的燼骸專家也做不到!”
卡爾薩斯說得十分冷靜。
但微微皺起的眉頭,表露出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些不耐。
克巴喬爾放下了手牌,“要不然,我們過去找找吧?免得出現(xiàn)意外。”
卡爾薩斯與安德羅看向他。
一種淡淡的不安的情緒,在三人之中開始彌漫。
卡爾薩斯說道:“如果他們真的出了事,我是說,如果,那我們過去豈不是也有可能中陷阱?”
克巴喬爾站起身來,直接化身銀色巨狼,他抖了抖身上厚重的皮毛,說道:“我去外面調(diào)集一支部隊過來,讓他們進去其中探查。”
卡爾薩斯和安德羅沒有任何意見。
很快,克巴喬爾就狂奔出去,帶回來一支十幾名血族精銳組成的部隊,命令他們沿著阿姆萊二人離去的方向,進行全面的搜查。
結果,只是過了十幾分鐘之后,那個方向的地下就傳來劇烈的轟鳴聲!
洞穴坍塌,七名血族戰(zhàn)士當場被炸成了飛灰!
聽到手下匯報情況之后,卡爾薩斯三人的臉色終于變了!
“那家伙,竟然真的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再度布下一個靈能陣!他到底是什么人?”
卡爾薩斯的眼神劇烈地晃動著,難以相信自已聽到的一切。
可是當他們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確實的看到坍塌的洞穴,以及被巨石壓碎的尸體。
陣法當中,有兩具醒目的赤裸的尸體,那是阿姆萊和利斯塔的。
幾個人的眼睛當時就紅了。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他們之間有著深厚的情誼。
縱然只是普通的朋友,看到最驕傲的血族戰(zhàn)士被人扒光了衣服,像肉豬一樣赤裸裸的扔在這里,他們也難以接受!
“法克!法克!法克!”
卡爾薩斯憤怒的咒罵了起來。
安德羅怒視著他,“你剛剛說什么來著?你不是說人類小子不可能布下兩座靈能陣嗎?還什么人族的三級燼骸師做不到,血族的燼骸專家也做不到。”
“你就是不懂得靈能陣的基本原理!”
卡爾薩斯的眼神要吃人一般,“我承認,我確實小瞧他了!或許這就是為什么,洛克希斯會被他殺死的原因。”
不過也幸好克巴喬爾足夠謹慎,找了其他血族戰(zhàn)士過來偵查,否則如果是他們親自過來,見到友人尸體的情況下,極有可能因為憤怒而觸發(fā)靈能陣。
卡爾薩斯似乎想到了什么,當即下達命令:“調(diào)集大量人馬,將整座山周圍全都給我封鎖住!絕對,不允許那個家伙,逃出去!”
事到如今,損失了兩名貴族的精銳,對于血族而言,代價已經(jīng)非常沉重了!
這兩人也都是伯爵親子,他們的死,之后還需要去解釋。
如果能夠將趙牧抓住,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
否則的話,非但他們桑古列家族會成為笑話,來自父親桑古列侯爵的怒火,卡爾薩斯也承受不起。
“可惡的人類,他竟然這樣無恥的羞辱阿姆萊和利斯塔!我一定要把他一口一口嚼碎!”
克巴喬爾憤怒的仰天長嘯。
然而,卡爾薩斯此時卻慢慢冷靜了下來。
他們低估了趙牧的實力,現(xiàn)如今,更是不清楚他的手中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但是很顯然,他非常適應這種山林之中的戰(zhàn)斗。
各種陷阱的布置,各種燼骸的使用,讓他們都覺得十分頭疼。
再追逐下去,肯定還會有人戰(zhàn)死。
他們不能承受更多損失了。
想到這里,卡爾薩斯做出了一個決定。
“把整座山洞給我炸掉!他不是很能藏嗎?那就把他徹底堵死在這里!”
安德羅和克巴喬爾聽到這番話,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頭。
將整座山洞都給炸掉,再利用毒霧灌注其中,逼迫趙牧不得不逃出去。
只要回到外面,沒有了復雜地形的遮蔽,他又算個什么?
當即幾個人迅速的帶走現(xiàn)場的尸體,然后撤離洞穴,著手準備灌注毒霧并且在洞穴的各個關鍵節(jié)點實施爆破。
然而此時,趙牧早就已經(jīng)憑借著對于氣流的敏銳感知,終于挖到了地下的暗河。
河流黑暗,河水冰冷刺骨,不過這對于趙牧的體魄而言完全不是問題。
他嘴里叼著一把軍刺沉入暗河之中,屏住氣,由著河水將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