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軍官心中都不太相信女狙擊手的話語,認為她眼花了。
畢竟血霧森林當中陰氣很重,長時間在這種環境下作戰,精神高度緊繃,確實容易出現幻覺。
這時候,狙擊手小隊的其他幾名成員也相繼開口。
“我們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那人出手,但是可以確認一點,他的狙殺能力,絕對不在麥巴赫之下!”
帶隊的青年認真地說道:“如果能夠找到他,我們或許就有突破血族防線的辦法了!”
唐青眸光一閃,隨即立刻下令道:“馬上聯系各個作戰部隊,務必要找到此人!”
……
北堂秋水此時對這件事情還一無所知,他認定趙牧死在血族手中了。
所以他最近幾天的心情格外暢快。
至于田閔和陸海的死亡,確實讓他有些惋惜,如此忠心的手下,他多少有一點感情。
但是只要能夠干掉趙牧,他們的死亡也就是值得的。
這些下等人,生下來不就是為他們這些大家族的高貴人物服務的嗎?
能夠為了他北堂秋水而死,也是那兩名侍衛的榮幸。
北堂秋水樂呵呵的來到一處營帳,在門外被侍衛攔了下來。
他笑著說道:“麻煩向關關通報一下,就說我過來看她了。”
兩名鐵塔一般的護衛看著北堂秋水,臉上露出沒有感情的淡笑。
“北堂少爺,我們家小姐說了,不想見你。”
北堂秋水不是第一次被拒之門外了,但是他今天一點也不生氣,只是取出一盒藥膏遞了過去。
“這是北堂家族秘制的療傷藥,使用之后,傷口不會留疤。麻煩幫我送給關關吧!”
侍衛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藥膏接了下來。
“我會為您轉達的!”
北堂秋水高興地點了點頭,然后笑著離開了。
他轉過身之后,瞇著眼睛,嘴角也愉悅地勾起。
沒關系,只要把趙牧那個討厭的家伙給弄死,他相信關關早晚有一天會回到他的懷抱。
這個世界一直如此,朱門對朱門,竹門對竹門。
他覺得,南宮關關還太過單純了,竟然憧憬什么可笑的跨越階級的愛情。
但慢慢的,她會明白和他北堂秋水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選擇。
……
侍衛將藥膏送進帳篷當中,關關坐在床上,肩膀上纏著療傷繃帶,氣色有些差。
可是她的雙眸抬起時,依舊帶著猛虎一般的凌厲。
“小姐,這是北堂秋水讓我給您送來的療傷藥。”
侍衛舉著那一瓶藥膏說道。
“扔了,或者你自己拿去用好了。”
關關不耐煩的說道。
來到原始森林附近,大軍開始慢慢集結,準備一舉突破血族的防線。
從那以后,北堂秋水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一直纏過來。
關關對他的厭惡寫在臉上,可那家伙卻偏偏死皮賴臉,無論怎么打罵都不走。
不知情的人看到之后,還會感嘆一句北堂秋水是個情種。
這加深了關關對他的厭惡。
只不過,已經過去近半個月了,趙牧離開之后,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
這讓關關的心中不禁開始有些擔憂。
“趙牧,你這家伙不會出事吧?你要是敢有事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你!”
她咬著嘴唇,說著狠話,可難掩眼底的一抹焦慮。
不過沒等多長時間,帳篷外面就傳來孟球球興沖沖的聲音。
“關關大小姐,好消息,好消息!”
關關抬起頭來,孟球球和陸焱、卓云、邵寒等人走了進來,他們的臉上滿是喜悅之色。
關關想到了什么,連忙問道:“是有趙牧的消息了嗎?那個可惡的家伙,自己一個人跑了那么久,說好了過幾天就過來跟我們匯合。結果現在人死哪去了?”
孟球球愣在了原地,隨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個……你說得對。”
關關的怨氣很大,孟球球能夠理解。
一周之前他們來到原始森林附近,關關與孟球球他們也參與到了突破防線的戰斗當中。
憑著雙虎震天弓,關關也斬殺了十幾名血族好手。
但是三天之前,她遭遇到了血族最強的狙擊手,麥巴赫。
兩個人交手只是一擊,莫關關的肩膀就被對方一槍擊中,最近兩天她都在養傷。
心情不好,也可以理解。
關關發泄完了之后,做了個深呼吸,然后盯著孟球球道:“說吧,怎么回事,是趙牧回來了嗎?”
“可以是。”
孟球球說道。
“咔嚓!”
關關銀牙緊咬,雙手捏在一起,骨頭發出“咯咯”的聲響,那是要打人的前奏。
孟球球不敢再賣關子,趕忙說出了今天的聽聞。
“原始森林當中,突然冒出來一個箭術驚人的神射手,接連干翻了十幾個血族的狙擊手。”
“而且,他出手的方式,和小牧哥特別的像。”
趙牧的箭術極為特殊。
他的箭術已經達到心意流的水準,完全不需要利用眼睛去瞄準,隨心所欲就能命中目標。
而且,他那一身的怪力,加上比A級合金打造的鋼筋繩索更硬的大弓,孟球球幾個人也是見識過的。
他的弓落入別人手中,你怎么都想不到那是一把弓,只會覺得是一體澆筑的模型。
因為別人別說拉開,撼動一下都難。
那玩意,放在古代,就是那種反器材狙擊槍。
當然,現在那些落后的熱武器,基本也沒幾個靈能力者會用了。
關關的眼睛里面,迸發出一抹高興的光芒。
可只是高興了一秒鐘,她就疑惑地皺眉說道:“如果是他的話,為什么不過來找我們?而是悄悄離開了呢?”
孟球球幾個人看了看彼此,也不清楚這是為什么。
跟在隊伍當中,像監護人一樣保護大家安全的白梅梅開口說道:“有可能,他有什么顧慮。”
大家奇怪地看向白梅梅。
“顧慮?怎么可能!”
邵寒不理解地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一致對外,只想干翻血族部隊,贏下這場戰爭的勝利,威脅只會來自血族,我們人類的部隊這邊又沒有人對他下手。他顧慮什么啊?”
可是這一番話,反倒是讓關關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