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真摯的話語,讓趙牧的心中十分感動。
他咬了一口蛋黃包,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不難解決,我拜了總督為義父,事情做的也干凈,不會有大問題。”
他將身子探過桌子,在三個人的肩膀上分別拍了拍。
“不需要為我操心,接下來你們好好訓練即可。”
陸焱說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趙牧笑瞇瞇地說道:“我也不是在開玩笑,真出了事,我也不可能讓我的兄弟為我去死。”
孟球球一手托著下巴,他的神情已經變得非常凝重。
“下午我再去一趟瀘江市軍區,找我父親的幾個朋友打聽打聽消息。”
趙牧頷首。
等到吃完了飯,他拉著幾個人來到了天工堂,將一批燼骸扔給了他們。
關關一看,趙牧給她的是全套的青龍套裝。
兩個人的青龍套裝本來就是他私人訂制的,與青殺隊的其他人有著明顯的差異。
趙牧給自已升級了,關關的當然也不會丟掉。
至于孟球球和卓云他們,手中的燼骸也被趙牧給升級了。
只不過他們的燼骸駕馭能力沒有趙牧和關關優秀,一個人的上限也就是同時駕馭兩三個燼骸而已。
所以,趙牧也給他們打造了三套二級極品燼骸!
卓云接過一把龍膽長槍,槍身青色寒光逼人,即便沒有靈力的灌注,槍影也寒氣森森,顯然是一件難得的兵刃!
“好槍,好槍!”
作為槍兵,卓云激動到雙眼放光。
趙牧聳了聳肩,玩笑道:“這個,是你們的分紅。”
不過他又正色道:“這些燼骸,你們平日里不好拿出來。一定要到戰斗的時候再用。”
“我是二級燼骸師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的晉升速度太快了,如今已經達到二級燼骸師的頂點。
而在不久的將來,只要他能夠得到足夠的材料,將經驗值提升到2000點以上,就可以制造出三級的下品燼骸。
到時候,可就更加恐怖了。
為了避免過早被人盯上,隱藏實力也是必要的。
封平疆當初也這么提醒過他。
幾個人興高采烈,紛紛點頭應下。
下午,孟球球過去軍部找關系,卓云和陸焱被趙牧鼓舞,去訓練館訓練了。
而趙牧則是累了三天,想要找個清凈的地方躺尸。
可是關關卻神神秘秘的拉住了他。
“到我這邊來,給你一點驚喜。”
趙牧的眼睛眨了又眨,“去哪兒?”
“來了你就知道了!”
關關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趙牧乖乖的跟著她去了。
結果沒想到,他們竟然一路來到了女生宿舍。
望著那“男士止步”的標牌,趙牧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不好吧?”
四人寢,萬一到時候被人家撞見,未免有些尷尬。
“我現在申請了單人宿舍哦!”
關關故意斜了他一眼說道。
趙牧虎軀一震,握住她的手說道:“好,我們走!”
其實二人已經成為青殺隊的成員,本身就可以換到更好的單人宿舍。
只不過趙牧對于宿舍環境不太在意,他一天就睡半個小時,隨便找條路邊的板凳都能搞定了,因此也懶得換。
而關關大小姐對宿舍環境很看重,再加上身份的暴露,便理所應當地換了一個大號的房間。
二人肩并肩走著,一陣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從旁邊飄來,趙牧有些心曠神怡,鼻子下意識地湊了過去。
“嗯,挺香的。你最近用的什么洗發水?”
關關嘴角一勾,“我用的是肥皂。”
趙牧有些驚訝:“這么節儉?”
“身為一名戰士,就連洗澡也要講效率的!的!女兵也不能例外。”
關關嚴肅地說道。
趙牧捏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笑道:“我還以為是洗發露的香味,現在看來,是關關身上本來就很香啊!”
“當然咯,人家可是香香軟軟的小公主呢!嘿嘿!”
只有在趙牧面前的時候,關關偶爾會展現出小姑娘的一面,俏皮而狡猾,像一只可愛的狐貍。
來到她的宿舍,趙牧忍不住心中還有些小激動。
不知道所謂的“驚喜”到底是什么。
打開宿舍的大門,迎面見到的就是一陣粉紅色的海洋。
床單、被罩,角落里的大號粉色玩具熊。
就連墻紙都是粉色的。
關關對趙牧說道:“上床吧!”
趙牧的表情,立刻切換戰斗臉。
“好!只不過……我沒有什么經驗,所以請多指教。”
關關的臉色頓時有些發燙,狠狠瞥了他一眼,然后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
“你想什么呢!我是看你最近連續忙了好幾天,想幫你按摩一下,放松一下肌肉。”
哎,趙牧心中稍微有些小失望。
不過他還是聽話的脫下上衣,露出只穿著黑色訓練服的身軀。
常年的訓練,讓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脂肪,結實的肌肉非常勻稱,并不夸張。
步顏歡對他的訓練,首重實戰,不過也會滿足一下自已的小小癖好。
因此趙牧的身材是那種又耐打,又耐看的類型。
關關不是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可如今環境是她的閨房,趙牧趴在床上,還是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抬起腳,輕輕脫下了一雙鞋子,露出穿著厚黑戰襪的小腳。
很快,她整個人就撲到趙牧的背上,坐在他寬闊結實的背上。
柔軟敦實的觸感讓趙牧心神微微蕩漾。
隨即關關的雙手開始在他的肩膀上與后背游走。
關關的手很柔軟,卻很有力度,纖細修長的手指按壓下去的時候,緩緩陷入趙牧的肌肉當中。
他連日來的緊繃,以及內心當中對北堂家的忌憚情緒,慢慢被融化了。
他只感覺,身上有非常柔軟而有力的存在,緩緩劃過自已的肌膚,讓自已忘卻了一切煩惱。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不知不覺之中,趙牧竟然沉沉睡了過去。
之前的睡覺,是為了休息,然后更有效率的修煉,所以從不超過生理所需的界限。
但是這一回,他是真真正正,出于享受的安睡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