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父見楚浠瑤不說話,直接道:“如果你回來是想爭寧寧的房子,工作的,那你走吧!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我沒養過你一天,也不指望你將來會孝順我,給我養老。你連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都可以忘記,回來就和養父母的孩子爭東西。我一個沒養過你一天,沒抱過你一次的父親在你心里就更不算什么了!你更不可能給我養老,對我孝順。”
“估計你心里想的是,等你讀完大學,你就徹底離開這里,擺脫我們這一家子窮鬼。”
楚浠瑤傻眼,他有讀心術嗎?怎么知道的?
“你現在之所以回來,只不過是你無處可去,又想讓我這個生父出錢供你讀完大學而已。”
楚浠瑤:“……”
他不會真有讀心術吧?
剛剛她想什么,他都說出來了。
楚浠瑤對上紀父的眼神,嚇得立馬躲開了。
紀父看著她的表情繼續道:“都說養兒防老,積谷防饑。既然你是這樣的人,我為什么要養你這個天性自私,本性涼薄的女兒?”
養過兩個還不夠,再來一個?
他就如此犯賤?
楚浠瑤:“……”
天啊,這是一個父親說的話?
自己是他的女兒,親生女兒!
他養我不是應該的嗎?
父母對孩子的愛不都是無私的嗎?
在楚家,爸媽,爺爺和奶奶對她都是無私的付出的,只求她身體健康。
楚浠瑤簡直難以置信!
紀父:“聽明白了嗎?想清楚你回來是想干什么的了嗎?你是想爭家產的,還是想認回自己親生父母?”
楚浠瑤:“……”
這是什么話?她哪里想爭家產?
他家有家產嗎?
她只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紀寧的東西就是她的!她沒有爭!
可是紀父也偏心紀寧!
沒有人愛她了!
楚浠瑤想到紀父要是也不要她,趕她走,即她身上只有十二塊,能去哪里住?
“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回來是因為你是我親生父親,這里是我家,不是因為其它。我也沒爭啊!我以為那房子是你給紀寧蓋的,那應該是我,我們家的才對。”
紀父:“那你以為錯了,我現在說清楚咱家就只有兩間泥磚屋,一間竹排房和這一塊地!其他什么都沒有了!你,包括紀月,紀航,你們別惦記不該惦記的東西,誰惦記寧寧房子和地,就誰給我滾出紀家!知道了嗎?”
紀父心里暗暗慶幸當初寧寧將地記在紀航的名下。
紀航:“知道!”
“知道了!”楚浠瑤覺得自己真的太慘了,這世界沒有一個人對她好了。
紀月抿嘴:“知道了。”
可惜楚浠瑤的戰斗力太弱了!
真是個蠢貨!
紀月不管了,趕緊回去洗澡,冷死了!
楚浠瑤見紀月走了,最尷尬的是她,也待不下去,趕緊走了。
紀父又對楚老爺子道:“對不起,教女無方,給你們添麻煩了。”
楚老爺子:“沒事,這孩子生下來就是來討債的,慢慢教。”
紀父心想可不就是來討債的。
一個比一個會討!
女大不中留,希望她們趕緊嫁出去。
紀父和楚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就挑起那擔水回家了。
一家人也關好院門,進屋。
周淮序回廳里收拾碗筷,紀寧對他道:“淮序哥,我來收拾,你先送爺爺、奶奶、大哥和小嶼他們回去洗澡,我收拾好后再回去就行了。”
現在已經八點了,老人家睡得早,起得早。回去洗完澡都十點了,這對兩老來說有點夜了。
周淮序:“行,我送完他們再回來接你。”
紀寧:“不用來接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她還想等他們都走了,進空間一趟。
看看她的長白山!
楚老爺子:“阿序不用送,我認得路,我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楚逸川也覺得讓一部分人先回去洗澡是明智之選,不然擠一起要很慢,就道:“我陪爺爺奶奶他們先回去,阿嶼你留下來幫忙打掃衛生。”
楚逸嶼:“行,沒有問題。姐夫,你也回去吧!一會兒也不用過來了,我和我姐一起回去就行了。”
楚奶奶覺得哪需要這么折騰?
“我們自己回去就行了,阿序和寧寧今晚就在這里睡吧,不用跑來跑去。這樣你們兩口子還能多休息一會兒。”
她暗中觀察,這些日子兩口子肯定沒有房事,一定是被他們耽擱了。
他們才新婚,正是興濃的時候,哪能讓他們忍著。
楚老爺子:“這樣也行。阿嶼你也留下來幫忙,你睡客廳的涼床就行了。”
“行。”楚逸嶼爽快的答應,他也懶得走。。
紀寧聽了就道:“那我今晚就不回去了住在這里。淮序哥,你送爺爺奶奶他們回去,再過來。這幾只碗我收拾一下就行了,快回去吧!夜了!”
周淮序要治療眼睛,肯定還要過來。
周淮序點了點頭:“行。”
楚老爺子:“都說了不用送了。”
雖然楚老爺子幾人都說不用送,但周淮序還是親自送他們回去了。
作為主人,他怎么樣也得親自將人送回家,安頓好,等他們睡下了才行。
于是周淮序就送人回去周家。
楚逸嶼和紀寧一起收拾碗筷,打掃衛生。
紀寧先在大鐵鍋里燒了一鍋熱水洗澡。
水燒開后,足夠兩個人用。
周淮序是洗冷水澡的,不用給他準備。
紀寧洗完澡已經九點,她趁著周淮序還沒回來,進了空間收了一些菜,順便看了一眼那十畝模擬長白山山脈。
下雪了。
二月的長白山漫山遍野的積雪。
從房子的窗戶看過去,近處是井然有序、綠意盎然的菜地和碩果累累的果園,果園連著碧藍碧藍的大海,海的盡頭是連綿起伏的長白山。陽光在長白山的山頂灑了一層金光,天空藍得沒有一絲雜質,偶有幾只鴿子飛過,整個畫面美得像一幅畫卷,沁人心脾。
紀寧欣賞了一下,就收回視線,出發,跑山!
長白山好像在天邊,實則木屋的側門就是長白山的山腳。
紀寧打開后門,冷氣連著雪花撲面而來。
天空紛紛揚揚的飄著細雪,沒有任何人類開采痕跡的長白山山林就在眼前。
雪積得很厚,紀寧一腳下去,積雪竟然差不多到她膝蓋。
很好,現在她是不用去北方就能看見雪了。
時間有限,她回屋里拿了一件棉衣穿上,然后就出門。
紀寧在積雪的山腳下就發現了一棵結滿松塔的松樹。
松樹很高,估計有三十幾米。
幸好她用意念就可以將那些松塔摘下來。
不過紀寧現在不用摘,因為雪地里就躺著一只,將十幾厘米厚雪地都砸出了一個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