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和商云詳從男人口中得知,他們今天的目的不是暗殺商云詳,而是利用商云詳引出周慕白,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取了周慕白的性命。
男人還交代,只要周慕白不再從中搗亂,他們暗殺商云詳簡直易如反掌。
商云詳暗暗吃驚,薛沖是怎么知道周慕白在暗中幫忙的。
周慕白也問了對方這個問題,男人說不知道,他只是奉命行事,他們還見過周慕白的照片,只要周慕白出現了,他們也會第一時間將人認出來。
說到這里的時候,商云詳還一臉狐疑地看向周慕白,慕白一直在那些人眼皮子底下晃悠,他們竟然沒認出來?
他第一個念頭是那些人拿到的照片是假的,隨即一想即便薛沖一時糊涂,常振絕對不會搞錯。
難道慕白臉上......
站在一旁的蘇沫淺湊近商大伯,在他耳邊替小叔解釋道:“大伯,小叔臉上的偽裝是我搗鼓的,就像我之前把自已扮丑一樣,我把小叔也變丑了?!?/p>
商大伯滿眼意外,但想到和淺淺初次見面時的模樣,與現在又大相徑庭,他又覺得就該如此。
接受良好的商云詳,只覺得淺淺就像個小寶藏似的,總是時不時地給他帶來些驚喜。
周慕白又繼續審問:“佐藤先生是誰?”
“是,是王副主任?!?/p>
商云詳眉頭狠狠一皺,怎么會是王興?
他對這個回答心下存疑。
問道:“薛沖呢?他知道王副主任的身份嗎?”
男人搖了搖頭,“我們只聽命于佐藤先生,其他的不知道?!?/p>
商云詳冷哼一聲:“佐藤先生多大年紀?高矮胖瘦呢?”
“......四十多歲,微胖?!?/p>
周慕白一直盯著對方的眼睛,終于發現了男人眼中的破綻,冷聲道:“大哥,他在說謊?!?/p>
商云詳輕嗤一聲:“既然不說實話,那就按照你們的習俗,剖腹吧,順便把你的腸子拽出來,扔到水庫里去喂魚?!?/p>
男人嚇得身子一僵。
商云詳似是想到什么,轉頭看向淺淺,聲音溫和:“淺淺,你去旁邊玩,這里的血腥氣太重了?!?/p>
蘇沫淺眼神亮晶晶道:“沒關系的大伯,我不害怕,我經常解剖小動物,今天終于有一次解剖人的機會,我不能錯過?!彼沉搜凵眢w已經微抖的男人,繼續道:
“大伯,要不讓我給他剖腹吧,我先把他的腸子拽出來,然后再塞進去,最后再把他的心臟挖出來,再放回去,我想看看他還能不能活......”
商云詳眼睛微睜,嘴巴微張。
周慕白眼神寵溺地望著淺淺,她這一本正經嚇唬人的模樣,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可愛。
剛才還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經嚇的瑟縮成一團,他真的不怕剖腹,但這種比剖腹更恐怖的折磨,最令人膽顫心驚。
蘇沫淺躍躍欲試道:“大伯,你把匕首給我吧,我知道從哪里下刀又快又準。我保證他不止活著,還能聽到自已皮肉劃開的聲音?!?/p>
商云詳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肚子,心中想著,那得多疼啊~
周慕白配合著淺淺的話,伸手掀開了男人的衣角。
男人覺得自已的手腳都是軟的,他瞧著小女孩已經伸手去拿匕首,又突然感覺自已的衣角被人掀開了,瞬間破防的他,眼神驚恐地大喊道:“我說,我說,我現在就說?!?/p>
都不用周慕白催促,男人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話吐露個干凈。
原來,他們八個人來自不同的地方,也是在饑荒年被佐藤先生收留的,佐藤先生之所以看中他們,也是看中了他們會點拳腳功夫。
等有了吃喝后,他們每天的事情就是鍛煉身體,精進武藝。
因為之前會點拳腳功夫,有點底子,后來在佐藤先生的培養下,他們也算正式地開始練武。
只不過,他們八個人中,只有一個人是佐藤先生親自教導的,剩下的七個人,再由這個組長二次傳授。
跟佐藤先生見過面的,自始至終只有組長。
他不是那個組長,所以也沒見過佐藤先生的容貌。
之所以說王副主任是佐藤先生,也是組長告訴他們的,甚至包括佐藤先生的年齡與身形,也是從組長口中得知。
到底誰是佐藤先生,他們七個人真的不知道,而且佐藤先生也非常神秘,如果有什么交代的,也只會通知組長,他們連佐藤先生的面都見不到。
他們八個人頻頻出任務,也是這兩年的事,尤其是潛入那些大資本家書房,偷偷放點東西,等那些人出事后,再暗中轉移他們的家產。
商云詳聽得火氣直冒,咬牙切齒地罵了句:“你他娘的,你竟然是個被策反的!你還知不知你家祖宗的墳頭在哪里!”
男人不以為意:“我快餓死的時候是佐藤先生收留了我,不光給我住的地方,還給我白面饅頭吃,要不然我早就活活餓死了,這樣的恩情,我怎么可能忘掉。”
商云詳氣得狠狠地踹了對方一腳,他見男人提到佐藤先生時還滿臉感激的模樣,恨不得掐死眼前人,還真是應了那句‘有奶就是娘。’
周慕白和淺淺相視一眼,他們聞到了熟悉的‘配方’。
當時在平城招待所時,被他們抓到的那四個人,也是被一位所謂的先生,在饑荒年收留的,那位先生提供給他們吃喝后,那四個人也是拼了命地幫那位‘先生’斂財。
他們之所以出現在平城的目的,也是為了暗殺周慕白。
這些人的目的相同,收留這些人的手段也相同,同樣的,那四個人也沒見過他們口中的先生,只是一直跟先生身邊的人接觸。
蘇沫淺斷定,那四個人口中的先生,應該跟這個佐藤先生是一個人。
周慕白也猜想到了這一點,他問向男人:“你認識胡貴嗎?”
男人茫然地搖了搖頭,“不認識,我們八個人從不跟其他人聯系?!?/p>
“你們組長呢?”
男人沉默了,組長經常外出,至于組長認不認識這個胡貴他也不知道。
周慕白又問:“昨天晚上暗殺商副主任的事,你們組長有提到過嗎?”
男人再次搖了搖頭,他們除了執行任務,組長很少跟他們提任務以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