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瑜的心,宛如針扎一般的難受。
她萬萬沒有想到,喬紅波果然做了對不起自已的事情。
并且這個女人,居然還是關美彩!
就在前兩天,喬紅波對自已說,朱昊為了搭上阮中華這條船,居然跟關美彩睡了。
當時周錦瑜還想呢,這朱昊肯這么老的玉米,難道不嫌硌牙嗎?
可是沒有想到,喬紅波居然也跟她有事兒!
真搞不明白,這半老徐娘為什么這么有魔力!
雖然情緒復雜到了極點,但她依舊竭力保持克制。
而宋雅杰卻不管那一套了,她來到喬紅波的面前,揚手給了喬紅波幾個嘴巴子,“混蛋, 你給我滾起來!”
“滾起來,我讓你給我起來!”
啪啪的打臉聲,聽得姚子忍不住咧了咧嘴。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瘦瘦弱弱的女孩,打起手來竟然如此兇狠。
“別打了。”關美彩冷冷地說道。
宋雅杰轉過頭來,瞪大美眸,聲音高八度地責問道,“怎么,我打他,你個賤人心疼了是不是?”
“他被人下了藥,你能把他打死,卻不可能把他打醒。”說著, 關美彩走到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莫說是打他,昨天晚上,自已用非常規手段刺激他,他都沒有覺醒過來。
打,只能是浪費力氣和瞎耽誤工夫。
被下藥?
周錦瑜的心里咯噔一下,隨即來到關美彩的面前,冷冰冰地說道,“你能不能把事情,跟我說清楚?”
“我不是醫生。”關美彩淡漠地說道,“如果想知道的清楚,得問姚醫生。”
“我之所以出現在這個房間,也是擔心喬書記出事兒,是不是呀,姚醫生?”
自打看到周錦瑜的那一刻起,關美彩就意識到,自已這下死定了。
能跟省紀委書記阮中華非常熟悉,并且她自已還是縣委書記,自已哪能得罪的起?
盡管嚇得不行,但她依舊竭力保持鎮定。
昨天晚上,是姚子讓她照看喬紅波的。
周錦瑜扭頭看向了姚子,“姚醫生,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姚子語氣堅定地說道,“喬書記確實被人下了藥,應該是苯二氮卓類的藥物,比如艾司唑侖等類似藥物,當時我摸他脈搏,雖然跳動的快,但并不劇烈,由此可以判斷,應該不會是右佐匹克隆或者巴比妥這類的藥物,而從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現在,說明安眠藥物服用過量。”(作者非醫學專業,對藥物藥理一竅不通,切勿以小說內容運用于實際中去,另外,恭請各位讀者朋友,珍愛生命,加強鍛煉,遠離藥物)
“按照我的猜測,即便是服用了超量不多的安眠藥,從昨天晚上七點鐘到現在,也應該蘇醒了,但現在他還是這個狀態,說明服藥的劑量很大。”
“至于為什么服藥嘛。”姚子看了一眼關美彩。
“誰下的藥?”宋雅杰兇神惡煞地,盯著關美彩喝問道。
關美彩嚇了一跳,連忙說道,“跟我無關啊,不信你問姚醫生。”
剛剛宋雅杰像個潑婦一般,啪啪啪打喬紅波臉的情景,很是嚇人。
她可不想挨揍。
另外,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只吃了兩勺米飯,現在已經餓得頭暈眼花了,根本沒有打架的力氣。
昨天晚上,雖然把米飯帶了回去,可當關美彩看到床上的喬紅波,哪還有心思吃飯?
只不過令她惋惜的是,用盡了渾身解數,也沒有能喚醒喬紅波崛起的雄心壯志。
再加上大火著起來之后,她用盡全身力氣,帶著喬紅波離開行政樓,等逃離火海之后,她便再也沒有了力氣。
將喬紅波放在距離行政樓門口,只有十二三米遠的地上,她摟著喬紅波的肩膀,呼哧呼哧喘粗氣。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住院病房里的家屬,用手機拍下了,兩個人光屁股,相互依偎著的鏡頭。
這個照片,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地在熟人中間傳開了。
這邊消防隊的車還沒到呢,喬紅波光屁股的照片,已經搞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了。
只是,照片還沒有傳到清源,沒有傳到宋雅杰的手機里。
當然,周錦瑜是不可能收到這樣的照片的。
而關美彩的手機,已然葬身火海之中。
“確實是關姐去急診室喊得我給喬書記看病。”姚子苦笑了一下,“至于他被誰下藥,亦或者為什么會自已服用過量的藥物,這個我不得而知,恐怕只有等他醒來之后,才能問個清楚。”
“那就請姚醫生抓緊把他弄醒。”周錦瑜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說道。
姚子點了點頭,“你們用冷毛巾幫他敷臉,我去醫院取一些藥回來,稍等。”
姚子走了,宋雅杰則快步沖進洗手間,洗了兩塊毛巾,給喬紅波敷臉。
姑且不說這邊,是如何救醒喬紅波的,再說黃大江。
他親手準備了一個禮盒,拎著這個禮盒,帶著秘書直奔食品廠而去。
實話說,黃大江并不想干這種,有損陰德的事情。
他不是什么好人,貪財又好色。
財貪的是,別人樂意給,他樂意要的財。
色是別人樂意讓他玩,而他恰巧也想玩,算是兩情相悅。
可背地里捅刀子的事兒,黃大江真的不想做。
可架不住,陳鴻飛想這么干,而他不得不配合,誰讓陳鴻飛是上級呢?
汽車很快到了食品廠的門口,黃大江對秘書說道,“探一探情況。”
秘書答應一聲,下了車,快步走進了食品廠。
下了車,走進食品廠,繞過公司的辦公樓,秘書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食品廠一共分五個區域,辦公樓居中,兩個大的生產車間,位于工廠的東南和西南。
而西北方是原材料儲藏倉庫,東北方則是成品倉庫。
在東北方還有一個專門用于出庫的側門。
而此刻,原材料儲藏倉庫,已然被夷為平地,一大群工人正從廢墟里,翻找著什么。
位于東北方向的成品倉庫,因爆炸波及的緣故,半面彩鋼房已然變形。
辦公樓的整個北面,已經被熏黑的宛如,一塊黑乎乎的烤地瓜,玻璃大半已經被烤碎。
地上布滿了各種材質的碎屑。
場面,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