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蘇恒和宋悅心兩人離開酒吧。
蘇恒喝了酒,此刻腦袋暈乎乎的,身上熱得不行,只知道眼前的人,是他心心念念很久的人。
看著面前的女人說道:“你叫什么名字?上次在停機坪你走得太快,我想和你打招呼都沒機會,我足足想了你幾個月呢?”
宋悅心滿臉疑惑:“我叫宋悅心,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啊?我怎么不記得你。”
蘇恒道:“你...你當(dāng)然不知道我,當(dāng)時你又沒看見我。”
可能是酒裝慫人膽,蘇恒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脫口而出:“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了,你能不能做我對象?我…我不聯(lián)姻。”
宋悅心直接懵圈,看著滿臉緋紅的男人,長得帥,身高和外貌都行,看著就有種想睡的感覺。
還和她同病相憐,她也不想聯(lián)姻。
今天本來就是找男人的。
看著這男人身上廉價的衣服,就知道是個窮學(xué)生,談?wù)剳賽垡残小?/p>
宋悅心笑著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呢?要做我男朋友也行,你得聽我的。”
蘇恒眼眸頓時清醒不少:“我叫蘇恒,今年23歲,行,我都聽你的。”
宋悅心笑著道:“我們同年,聽我的就跟我走,去不去?”
今天找個男人睡了,明天給自已弄成一身的紅印子,再到他爸面前說,談了一個男朋友,怎么也不會讓她一個失身的去聯(lián)姻了吧。
宋悅心帶著蘇恒去開了房。
在房里,可能宋悅心喝了酒的緣故,膽子異常大,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聯(lián)姻:“睡覺的那種做不做?”
蘇恒臉上立刻爆紅起來,喉嚨滾了又滾:“等我們結(jié)婚啊,明天就上你們家提親去,我們再睡。”
宋悅心看著蘇恒害羞的樣子,好奇問道:“你以前有和別人交往過,和睡過嗎?”
蘇恒立馬保證,連連搖頭:“沒有,不是自已的媳婦不能睡。”
宋悅心她也是第一次,找個和別人睡過的人確實不好。
蘇恒熱得腦袋發(fā)暈,這感覺有點不對頭。
他想要眼前的女人,身體也做出了反應(yīng)。
他想去浴室去洗臉,來緩解此刻的燥熱。
踉蹌著步子就走。
宋悅心上前扶住他:“你喝多了?”
蘇恒此刻的腦子不受控,看著面前的女人,他就想吻上她,眼前的意識模糊,抱著眼前的女人便吻了上去。
宋悅心回吻著蘇恒的輕吻。
雖然她從來沒和別人吻過,但她看了不同類型的電影、小電影。
但也不眼前這男人亂啃的樣子啊。
一看就知道這男人和她一樣沒經(jīng)驗。
兩人摸索著。
一切都發(fā)生順其自然。
此時的趙安闊就沒那么好了,被人綁在酒店的床上,電視里播放著不堪入目的限制級的畫面。
房間里還安排兩個‘美女’,用來配合記者的。
冷鋒看著床上扭動的趙安闊,還是蘇恒厲害,這可比安排一女人給他來的爽多了。
一晚上得不到緩解,說不一定廢掉都是有可能的。
他把用黑袋子裝著的錢,扔在兩個老女人的身邊:“這次配合好,下次有需要我還找你們。”
兩女人開心的分著錢:“行。”
冷鋒又跟記者交代一番后,便走了。
他得找時間見見蘇恒這人,感覺這人很對他的味,說不一定還能成為兄弟。
趙安闊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有人要這么整他,眼睛不想看電視,耳邊卻是聽得清楚。
只感覺渾身要爆了。
像是有千萬蟲子在他身上爬一樣,滿腦子都是蘇婉婉的身影。
嘴里含著:“蘇婉婉、婉婉、婉婉、婉婉......”
翌日早上,蘇婉婉醒來的時候,是在謝北深懷里醒來的。
手腳并用的搭在謝北深身上。
謝北深一只手還環(huán)抱著她的腰間。
蘇婉婉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搭在他的胸肌上,她的一只腿還搭在謝北深的腰間。
看了一眼睡的位置,又是在謝北深這一邊。
兩人的睡姿十分親密。
她頓時有種想原地消失的想法。
微微抬眸看著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瞼緊閉睡著。
她的臉緊貼他結(jié)實有力的胸膛上,還能聽到他心跳聲。
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一動,觸感很好。
手上沒忍著,又摸了摸,原來是這樣感覺啊。
擔(dān)心這男人醒來,她這才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身體。
剛把手和腳移開一點點,轉(zhuǎn)身。
謝北深朝著她動了動,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fā)頂。
兩只手從她背后環(huán)抱住蘇婉婉,聲音帶著沒睡醒慵懶:“老婆,再睡會,還早。”
蘇婉婉就這樣被她圈在懷里。
謝北深無意識的一只手握住了最為柔軟的地方。
蘇婉婉整個腦子都宕機了一瞬間。
害羞的頓時臉紅了起來。
明明昨晚內(nèi)衣是扣好的,此刻為什么又松開,還被他一手握著。
她頓時想從他懷里起來。
謝北深抱著她又緊了緊,聲音低沉帶著誘哄:“乖,再睡一會,我昨晚被你折騰得沒睡好。”
蘇婉婉覺得這樣的姿勢太曖昧,她又移動身體,面朝向謝北深:“謝北深,你剛才手是故意的是不是?”
謝北深閉著眼睛,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我還沒睡醒,等醒來再說哦。”
蘇婉婉整個臉都貼在他的胸膛上,心跳聲,一下比一下快。
這樣親密,她以為會不習(xí)慣,竟然一點也不反感,甚至很有安全感,莫名覺得熟悉。
好像這樣的事情以前就經(jīng)歷過。
她心里想著為什么謝北深對她親昵的動作這么自然。
自然得好像做過無數(shù)次一樣。
這人不會是把她當(dāng)做成別人吧。
剛才這個男人的手握著時,好自然,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趁著他還沒睡醒,沒忍住問出口:“謝北深,我是誰啊?”這人肯定把她當(dāng)做別人。
就算結(jié)婚了,她也不想成為別人的替代品。
謝北深閉著眼睛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蹭了蹭:“婉婉,別鬧,再睡會,我還困著呢。”
蘇婉婉聽著他叫他婉婉,只覺得耳朵都酥了。
沒有別人就好,也不知道是不自已的占有欲作祟,婚都結(jié)了,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結(jié)的婚,現(xiàn)在這男人已經(jīng)是她的了。
她當(dāng)然不想讓他想別的女人。
這會兒也是體驗到談戀愛的感覺。
原來感覺還可以這么好。
她的手在他的胸肌上移動。
嘿嘿~不摸白不摸。
剛才這男人還摸了她的呢。
不摸不虧得慌。
謝北深在蘇婉婉看不見的地方,唇角微勾了一下。
他的婉婉從來就沒有變過,和以前和他睡覺時的樣子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