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休的回答,寧淵不由得心中感慨。
不讓火人煉丹干活,反而會導(dǎo)致反抗。
只有讓這些火人不停的煉丹干活,這些火人才會老老實實。
如此奇葩的事倒也實屬罕見,很明顯這些火人是被玩弄于股掌中了。
但寧淵也能夠理解這些火人,它們賴以生存的資源都被無極仙宗掌控,不干活就是死路一條,所以只能不停的干。
就在這時,楚休手中光芒一閃,出現(xiàn)兩個玉簡。
他將玉簡推到了寧淵的面前。
“寧兄,這個玉簡里面記載了煉丹的所有步驟,以及所有火人的資料,還有它們每日的酬勞。”
說罷,楚休又指向了另一個玉簡。
“這玉簡里則是第三閣里的宗門修士資料,里面詳細記錄了每一個人的修為,身份,以及所負責和擅長的事。”
“你身為長老無需事事親力親為,只需要掌控好大局,保證煉丹閣正常運轉(zhuǎn)就行。”
寧淵看著面前的兩個玉簡,隨后他內(nèi)心自嘲一笑。
【自已如今和這些火人似乎也沒什么區(qū)別。】
收起玉簡,寧淵笑著拱了拱手。
“楚兄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楚休哈哈一笑。“我自然放心,畢竟寧兄可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修士,你的能力無需多言。”
“既如此,我便回去忙自已的事了,你有什么問題直接按照玉簡里的名單找相應(yīng)的人即可。”
“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你可以用長老令牌聯(lián)系我,或者大長老以及其他長老。” 楚休起身對著寧淵拱了拱手。
寧淵點了點頭,隨后起身送他離開了煉丹閣。
等到楚休用傳送陣離開后,寧淵臉上的笑意這才漸漸消失,隨后他徑直前往了長老殿........
“見過長老。”
剛一走進殿外,寧淵便見到幾個年輕貌美的筑基期女修跪在地上。
“你們該做什么做什么,若無我的召見,不得來打擾我。” 寧淵看著幾人冷聲吩咐。
“是。”女修們聞言內(nèi)心一凜,連忙應(yīng)聲。
寧淵用令牌打開了長老大殿,隨后走了進去。
殿內(nèi)的空間很大,寧淵來到石桌前坐下,他將那兩個玉簡取出,隨后又將余渃放了出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在影子中待的時間太久,余渃此刻顯得極為虛弱。
寧淵看了看她,隨手將一個儲物袋拋在了她的面前。
“你看看這里面有沒有你能用的丹藥。”
余渃接過儲物袋,神識蔓延其中。
只見她的臉色很快變得震驚無比,隨后從儲物袋中小心翼翼取出一瓶低階丹藥。
將一枚清心丹送進口中,余渃的臉色迅速恢復(fù)如初,她感激的看著寧淵,將儲物袋重新推到了寧淵的面前。
“多謝前輩。”
看著向自已道謝的余渃,寧淵隨意擺了擺手,然后又將儲物袋推給了她。
“既然你跟隨了我,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這個儲物袋你留著修煉用,”
說罷,寧淵又將那兩個玉簡推到了余渃的面前。
他先是為余渃講述了他們?nèi)缃竦奶幘常诘淖陂T,以及自已如今的長老身份。
隨后又為余渃講述了自已這個長老需要負責的事。
“你盡快將這兩個玉簡內(nèi)的一切熟悉,這樣你也能幫我處理一些事情。”
聽到寧淵的安排,余渃點了點頭,她拿起了面前的兩個玉簡。
“前輩放心,我會努力的,”
寧淵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于寧淵而言,自已如今身處特殊位置,自然要有一個合格的擋箭牌攔在身前。
而自已在此地毫無根基,也不可能去輕信煉火宗的弟子,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余渃這個鮫人更加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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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火宗,大殿內(nèi)。
楚休對著面前的王崇云恭敬說道。
“大長老,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王崇云聞言點了點頭,隨后他淡淡開口。
“這寧淵修煉妖族功法,是一個純粹的魔修,這種修士在下界要么被提前扼殺,要么他成長起來屠戮蒼生,造成腥風血雨。”
“很顯然,這個寧淵就是后者,此人雖表現(xiàn)的極為和善,但我還是能隱隱感受到他身上的殺氣。”
“原本按照我宗的規(guī)矩,凡是遇到魔道飛升之人本該直接處死,畢竟這些魔道修士在下界沒有約束,無法無天慣了,留著只會是禍患。”
聽到王崇云的話,楚休猶豫了片刻,隨后他試探性開口。
“大長老沒有殺此人,是不是為了即將開啟的五脈試煉?”
王崇云聞言有些詫異的看著楚休,他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你連這都知道了?看來你家老祖是準備把你送進去了。”
楚休笑了笑,他不敢繼續(xù)多說。
王崇云則是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五脈試煉,此古地每次開啟的時間和地點都不一樣,長則數(shù)萬年,短則數(shù)百年。”
“如今根據(jù)最新傳來的消息,五脈古地將會在滄海開啟,算算時間,差不多還有三年左右。”
“按照規(guī)定,每一個仙宗都有二十個名額。”
“咱們無極仙宗的主宗占據(jù)十個,其余十個則是會分配給下面的附屬宗門。”
“而煉火宗因為這幾十年來兢兢業(yè)業(yè)的付出,此次主宗破例給了我們兩個名額。”
聽到這,楚休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大長老你是想讓這寧淵代表煉火宗參加試煉。”
“不錯。”王崇云并未否認,他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精芒。
“這也是宗主的意思。”
“寧淵身為魔修,又來自下界,他的實力必然要比尋常的煉虛修士強很多。”
“有此人在,我煉火宗未嘗沒有希望能擠進前五,得到一株仙藥!”
楚休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后他試探性詢問。
“大長老竟如此看好寧淵?此人可沒有出過手啊。”
“哈哈哈哈哈。”聽到楚休的話,王崇云忽然大笑了起來,他搖了搖頭反問。
“怎么,你難道看不好自已這個同鄉(xiāng)?”
楚休擺了擺手。“大長老說笑了,什么同鄉(xiāng)不同鄉(xiāng)的,都是我為了安撫此人所說的借口罷了。”
“雖然我楚家的老祖確是來自于蒼月星,但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如今的楚家早已無人去主動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