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老錢,你不講武德,居然搶我人頭!”
“滾你馬的,自己出手慢,還怪我咯?”
眾人即使身處包圍圈,依舊有說有笑,耿言釋然了,抬手指著敵軍最深處,“剛沖出包圍前,我最后一次感應到衛哥的氣息,是在那個方向!”
......
“你是何人?”周至柔滿臉陰沉,眼中怒火在燃燒。
等他回到后方,發現自己的家底全被殺了個干凈。
他可不是錢騫那種走精英路線,一個營足足上千人,就這么會兒功夫,已經剩余不到幾十人。
要是他再回來晚點,以后就沒他周字營的番號了!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衛羽是也!”沈默晃了晃手中雷槍,挑釁道。
周至柔雙拳捏緊,冷聲道:“衛羽是吧?我記住你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話音剛落,他抬手就是一道火鳳飛出,朝著沈默襲來。
沈默不躲不避,揚起雷槍一劈,輕松便將火鳳一分為二,不等周至柔反應過來,他腳踩驚鴻步,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周至柔身前。
周至柔臉色大變,明明都是煉虛境,為何眼前之人會這么強!也只有合道境才能給他如此的壓迫感。
他想要逃離,卻為時已晚,只能看著雷槍輕松穿過鎧甲,沒入腹部!
“撕拉——”
沈默將周至柔高高挑起,冷眼環視眾人。
雖未開口,那凌厲的眼神嚇得眾敵軍如墜冰窖,渾身發抖。
再看著遍地尸骸,即使他們有著人數優勢,但卻完全沒有了再戰的勇氣。
“衛羽,堅持住,我們來了!”
錢騫一拳轟開一條通道,帶領著血字營眾人沖進包圍圈。
看到眼前的場景,錢騫先是一愣,緊接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身后眾人更是像看鬼一樣看著沈默。
“這...這些全是衛哥殺的?”
“咕嚕...尼瑪...衛哥真是一名煉丹師?”
“老錢...衛哥不會是剛才咱們以為的援軍吧...”
“衛羽,你!”錢騫看著沈默,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開口。
沈默回過頭,啞然一笑,“老錢,我不是說了嗎?我還是有一點戰力的!”
聽到這話,錢騫回想起之前離開軍營時沈默說的話,瑪德...這叫有一點戰力?
他也就比周至柔強一點,但想要將其擊殺,完全做不到衛羽這般輕松。
那便意味著,衛羽的實力,還在他之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煉丹天賦強就罷了,居然戰力也是這般恐怖。
“對了!老錢,你們不是沖出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沈默突然反應過來,沉聲道。
此話一出,眾人更是語塞。
這么強的戰力,都橫掃整個周字營了,還需要他們救?這不扯淡嗎?
“你們不會是想回來搶戰功吧?”沈默狐疑道。
錢騫:“......”
眾人:“......”
“我的,都是我的!”
看到眾人這幅表情,沈默越發覺得是這樣,當即將周至柔震成齏粉,整個人如狼入羊群,一下子鉆進敵軍陣營。
一時間,爆炸聲,哀嚎聲響徹一片。
這里的情況,很快就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數十名什長在上面的授意下,正帶著各自人馬正朝著這片戰場快速襲來。
錢騫雙眸一凝,看見了不少熟人。
“衛羽,趕緊走!”
“老錢,你少來,這么多軍功,你想獨吞?”沈默殺得正起勁,根本不想離開。
他有預感,照這樣殺下去,要不了多久,軍功就會上億!
這種難得的機會,怎么可能輕易放棄!
錢騫滿頭黑線,沉聲道:“軍功雖好,但也要有命花才行,我看到了又有十幾個營的人馬在往這增援!速速隨我離開,回到本部!”
“那感情好啊!正愁殺的太慢呢!”沈默嘿嘿一笑道。
自從和虛神融合后,還從未有人能然他展現過真正實力,現在看誰都像是在插標賣首,只要來人不是合道境,他都有信心一戰。
“沒你想的這么簡單!”錢騫上前拉住沈默的胳膊,沉聲道:“你之所以能斬殺周至柔,還是因為他太過輕敵,再加上被我牽制,沒能第一時間讓部隊結成戰陣!”
“現在來的這些什長,很明顯是上面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況,授意過來的!他們可不會再讓你輕易就沖進去!”
看著錢騫這般認真,沈默也不好再反駁,只好點點頭,無奈道:“好吧!”
錢騫松了口氣,立刻朝血字營眾人吆喝道:“結陣,準備突圍!”
就在這時,一道耀眼的光芒劃破虛空,攔住了眾人的去路,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柄閃爍白光的長槍。
“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哼!當我紫薇軍是什么地方?廁所嗎?”
只見一名身披金甲的年輕人突然出現在身前,緩緩拔起一旁的長槍,冷冷俯視著眾人。
“高景晨!”錢騫臉色一變,立刻攔在沈默面前。
“哼!早就聽說了逐日軍血字營的大名,遲遲未能遇到,今天終于是得償所愿!”高景晨抬槍指著錢騫,冷聲道:“想必你就是錢騫吧!”
“確實有些實力,憑借著十幾人就將整個周字營屠殺殆盡,但很可惜,你遇到了我!”
“唰唰唰!”
話音剛落,四周響起好幾十道破空聲,錢騫心都沉到了谷底。
“別說我欺負你!給你個機會,將我擊敗,饒你一命!”高景晨冷漠地看著錢騫,眼中戰意飆升。
“景晨,不可!咱們接到的命令是將這些人全部斬殺!”旁邊立刻有人反駁道。
高景晨搖搖頭,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無礙,我自會去向墨將軍說明一切!”
“可是...”
那人還想反駁,可高景晨依舊我行我素,緩緩走上前,欲要與錢騫公平一戰。
“高景晨你別過分了,這里是軍營,可不是你高家!”
“我說了,我自會去和墨將軍說明緣由,無需你多言!”高景晨冷冷瞥了那人一眼,轉頭看向錢騫。
“考慮得怎么樣了,是與我公平一戰,還是放棄抵抗,投降?”
錢騫看了眼四周的情形,無奈聳聳肩,“我還有的選嗎?”
他慢慢走上前,隨著一步又一步落下,渾身氣勢也達到了頂峰,暗中給沈默傳音道:
“血字營就交給你了,衛羽!待會我和他全力交手,你趁機帶著眾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