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
強子的酒勁上來,現(xiàn)在睡得跟死豬一樣。如果他要是知道賈張氏的真實企圖,估計現(xiàn)在要跳起罵。
賈家這邊棒梗告訴了老娘,自已奶奶被朱大強給打跑了!
馬蘭看著呼呼大睡的賈東旭也沒有叫他去尋找一下,而是給棒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奶奶交友廣泛有的是地方睡覺,她那么老奸巨猾的人不可能腦子一熱就大晚上跑出去。”
這些年馬蘭跟自已婆婆斗智斗勇,實在太了解對方是什么人。
馬蘭認為以前兩口子打過好多次,也不見賈張氏離家出走。今天就是鬧一下而且是她先抽的強子,怎么就會跑出去。里面多少有點故意的意思……
“好吧!那我去睡覺……”
棒梗今天也吃了一個肚圓,現(xiàn)在他也管不到大人們的事情。這小子匯報完后就跑回自已小房間睡覺……
這小子躺在床上后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按理說疼他的奶奶被打跑他應該難過才對。但是棒梗卻在這時候樂起來……
“林爺爺當管事大爺就是好,剛剛鐘正國和廖燒雞居然為了爭下一頓誰請客差一點又打起來。四九城也找不出第二個了吧!什么海陸空大院、還是機關大院。他們有我住的院子大席多嗎?”
棒梗臨睡前又把自已住的風水寶地夸贊一番,畢竟四合院的大席就跟下象棋一樣。
下象棋是走一步看三步,而四合院的大席同樣是吃一頓等三頓。
只是棒梗不知道的是,每一頓都不是白吃的。都是大家合作的結果……至于誰請客嘛!就看誰運氣好。
林辰這邊來到六九號院,他安排一下明天賀秀蓮和田葉子來東城區(qū)的事情。
葉娟接待賀秀蓮,孫小茉和常星宇接待田葉子……
宋燕子一聽又來小姐妹,立馬打聽起來對方的年齡。
“林辰哥她們多大?”
林辰拉起對方小白手揉了揉后:“放心吧!她們不會插隊的……你和秋楠排她們前面。”
廖一梅已經插隊,那是因為她歲數(shù)大。但是田葉子和賀秀蓮就要乖乖等著……
林家再辦喜事就是宋燕子和丁秋楠。
“哦,我……我不急!”
宋燕子嘴上說不急,心里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宋家那邊林辰也已經開始發(fā)力,畢竟小燕子不能不清不楚的嫁進林家。
其他人看宋燕子口是心非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趕緊去找秋楠商量商量吧!別到時候哭鼻子……”
這些天宋燕子發(fā)現(xiàn)自已有跳舞的天賦,經常找張朵朵學藝。
現(xiàn)在的她也是練的各種高難度動作都會……
……
星期一早上六點
王八爺就來到林家門口等待……
林辰也沒有再為難對方,直接就喊他進屋現(xiàn)場配藥。
老王八又是一番感謝后,寶貝似地抱著五顆牛眼大小的藥丸離開。
老小子十根小黃魚買回來的各種稀奇古怪的藥材,最后林辰就給他研磨成幾個黑乎乎的大藥丸子。
不過林辰又送他半桶無根之水,并囑咐他五顆藥吃完后保證他恢復如初。
這一下可把王八爺激動壞了!
送走王八爺后,林辰給劉海忠打個招呼便匆匆離開四合院……
秦淮茹臨盆在即,很快院里人就已經傳開。
“虎子,你不快去看看你媽回來了沒有?你小子沒有量就別逞強,昨晚你媽被強子打跑……你小子睡的跟死豬一樣。”
楊老三一邊洗漱一邊給賈東旭起哄,這家伙是唯恐天下不亂。
賈東旭一早就聽自已蘭姐說了昨晚的事情,這小子一點也不擔心老娘。畢竟他沒有結婚前就已經知道老娘經常夜不歸宿……
“楊老三你別一天天看別人家的笑話,小心早晚輪到你頭上。”
就在楊老三要反駁時,醒過酒勁的強子急匆匆跑來中院。
“東旭你媽不見了!這可怎么辦?”
眾人都看向賈東旭,結果這小子不急不躁的來了一句。
“怎么辦?找唄!找不到你賠,我媽是你打跑的。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哼哼哼!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放完狠話后賈東旭端起臉盆和茶缸回家,他知道老娘不會有什么事,也就是嚇唬嚇唬強子。
被賈東旭恐嚇后強子又跑去找蔡全無商量對策,秦檜都有個相好的。何況是舉步維艱的四合院里,誰還沒有幾個鐵哥們。
賈東旭走后傻柱他們又聊起星期六晚上開始的擂臺賽……
“三大爺,這次你不分析一下大家伙該押誰嗎?”
閻埠貴現(xiàn)在沒想著押誰,而是想著怎么弄到手全家的名額。
一夜過去院里人現(xiàn)在清醒過來后,都回過味來了!這一次根本就不是押季成和楊為民,這一次是押楊廠長和季主任啊!這他媽的有點不好搞啊!
兩個人都是軋鋼廠的實權干部,雖然他們這些權利都是林辰放出去的,但是對于四合院人來說楊廠長和季主任都得罪不起。
林辰之所以大肆的放權而不是搞集權,就是因為軋鋼廠大事小事實在太多。自已只需要穩(wěn)住大方向就行,實在不能什么事情都去過問。
畢竟林書記的時間可不能浪費在工作上……媳婦孩子熱炕頭他不香嗎?這些人就是給軋鋼廠拉磨盤的,不用白不用啊!
“你小子趕緊滾蛋,上次我分析你必輸,你咋不躺下投降?害得你三大爺里外里虧了十塊錢,現(xiàn)在我給你分析個錘子。”
閻埠貴其實心里已經有數(shù),只是他現(xiàn)在不想說。
對于老閻來說,楊廠長根本管不到他。而季副主任就不一樣,紅星小學這一塊是歸軋鋼廠廠辦管理的。所以他這次打算押季成身上……
傻柱看閻埠貴臉色不好看,立馬退后了兩步。
“嘁!投降?我們何家就沒有投降一說,三大爺我聽說你還沒有還解成、解放他們兩家的錢吧!你這事辦的可就不地道……”
傻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往閻埠貴傷口上撒鹽。
閻埠貴想著這幾年老子便宜沒有占多少,現(xiàn)在連私房錢也被掏空。而且不是被外人打就是被媳婦打,自已這弄得叫什么事。
閻埠貴越想越氣,于是對著傻柱冷哼一聲也回自已家。
老小子現(xiàn)在只想怎么才能忽悠兒子和兒媳婦給自已名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