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沒有說話只是幫對方把脈,而且表情是越來越凝重。
小猴子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實在是看林叔的表情有點大事不妙啊!
“林叔你別嚇我,我膽子小啊!”
“別說話,不然看不準。”
小猴子嚇的急忙就閉嘴,他還想著回紐約享福。金發(fā)碧眼的大洋馬還沒有騎夠啊!自已可不能栽在四九城。
幾分鐘后
林辰一邊嘆氣一邊又替對方檢查傷勢的恢復情況。
“林叔是不是很嚴重?我這兩天就感覺哪里木木麻麻的沒有感覺。”
林辰又給對方蓋上被子后嘆了口氣。
“嗯,是很棘手。如果還是不能有所恢復的話,你就要去醫(yī)院做切除手術。萬一發(fā)炎壞死的話,會搭上小命的。”
林辰一句切除手術,差點沒把小猴子給嚇死。本來躺著的小伙子猛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嘶!
“不不不,林叔救我。不能切啊!我才二十五歲啊!我不能成棍爺。”
林辰再次嘆了口氣:“你還不如他,你這個要全切除。”
小猴子一聽要全切,頓時就感到了五雷轟頂一般。這他媽比馬半截和老騙子慘多了!啊!
“什么?全……全部……我不我有錢,我可以再幫組織接人。我可以接更多人回來,林叔,組織需要什么?我都可以辦,求求你一定要給我保住啊!”
用這一招對付男人,可以說百試百靈。
現(xiàn)在的小猴子已經被嚇到語無倫次,因為他剛剛還在問賈張氏自已恢復的怎么樣。
結果賈張氏告訴他已經變黑了!看上去像是要壞死。
這也是為什么賈張氏提著夜壺嫌棄出門的原因,同時也是小猴子為什么會哭出聲的真正原因。
現(xiàn)在可不是林辰一個人隨便說說的,賈張氏剛剛也到了!
賈張氏看到的話,基本上整個南鑼鼓巷都會知道這事。
“侯永杰同志你冷靜,組織上知道你對人民群眾的忠心。萬書記聽說后特意安排我現(xiàn)在回來給你治療的,你放心吧組織沒有忘記你。不過現(xiàn)在確實有點困難,這次并不是接留學生的事情。這次是……”
林辰話還沒有說完,小猴子就已經會搶答了!
“能能能,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我的渠道能力很大,我可以立馬聯(lián)系我朋友。”
僅憑小猴子一個人根本坑不到多少物資,但是也足夠婁家表現(xiàn)一下。
而且林辰也沒有指望他能搞來巨量的糧食,他只不過就是一個背鍋的。大人物們知道有這么一條線就行……而且將來追查起來也有個人背鍋。
“侯永杰同志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說完再答應也不晚。”
小伙子想著我激動個屁啊!我的雞要是能動我就不擔心了!
“好好好,林叔你說。我在聽我不激動……”
小猴子說著別激動,現(xiàn)在嚇的全身都開始抖起來。要是全切自已還不如一頭撞死的好……
就這樣林辰把糧食缺口的事情告訴了這小子,而且就算弄來也需要在港島的碼頭轉手一下。這事不能讓北邊的老大哥知道……要通過港島的接頭人轉手才行。
小猴子一聽是糧食,立馬遲疑起來。因為這可不是要幾個人那么簡單,這需要多部門聯(lián)合才行。
“侯永杰同志是不是很難辦?如果你朋友不方便的話,組織上絕不勉強。”
“能能能,一定能辦……林叔你放心,你給我點時間。畢竟我現(xiàn)在還不能下炕……”
小猴子趁機就想反制一下,讓眼前的神醫(yī)先幫自已治傷。畢竟自已躺在床上是弄不來糧食……
不過他這點小心思,林辰一眼就看透他。
“這個不急等你恢復后再去想辦法,我現(xiàn)在回醫(yī)院幫你取藥。但是你千萬別讓我和萬書記失望,這事現(xiàn)在就咱們三個知道。軋鋼廠這次能不能露臉,就靠侯永杰同志你了!”
林辰輕輕拍了拍對方肩膀后轉身離開……
現(xiàn)在一切的路子都鋪好,林辰只需要親自跑一趟大洋彼岸,給民主與共和兩家的大佬們表演一下移花接木。一切就能有理有據(jù)的運往港島……
這次林家既要名也要利,但是糧食嘛自然是老美出。
而作為交換林辰也會讓小猴子送一些重要情報回去,畢竟人家也不是傻子……
就這樣林辰打著回醫(yī)院取藥的幌子離開,這時賈張氏也準備好了午飯給送來。
這女人一進屋就打聽起剛剛兩人的談話。
“小兔崽子你求林兄弟幫你保命根子了嗎?我跟你講除了神醫(yī)誰也替你保不住,有病趁早治不然你也是個棍兒爺。”
小猴子看見這個嘴臭的女人就煩,一天天就不會說句好聽的。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林叔已經回去幫我取藥。你早上不是拿走兩個雞蛋嗎?怎么面條里就這么一點,是不是被你偷吃一個?”
提起雞蛋賈張氏就來氣,這女人早上從小猴子家拿走兩個雞蛋。本來是打算自已偷吃一個的,結果剛剛一不留神就被棒梗那小子給發(fā)現(xiàn)了!
“別提了!是被棒梗偷吃了!老娘可沒有吃你的,我看以后還是在你廚房里做吧!省的那個小兔崽子再偷吃。”
小猴子一聽雞蛋居然被賈東旭的兒子偷吃,差點沒吐出血來。自已跟賈虎子有大仇,給誰吃也不能給他們賈家吃啊!
“什么!是棒……棒梗吃的?你……你沒說是給我補身體的嗎?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我就說你別帶走,你他媽就是不聽。以后老子的東西不許給他們,就是丟了喂狗也不喂他們。”
小猴子越說越激動直接又扯到傷口,疼的這小子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賈張氏則惡狠狠地白了對方一眼,并且心里暗罵起來。
奶奶的個腿,老娘生的只有老娘能罵。怎么不說你是狗,你們全家都是狗。呸!活該你被自已雇的人打,就你這腦子早晚被打死信不信。
“嘚嘚嘚,都聽你的行了吧!再說你這傷只靠吃雞蛋可補不回來,俗話說吃什么補什么。不如你給我錢,我去給你燉只雞吧!你看怎么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