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啊啊——”
陳尋朝著深淵惡獸的靈體墜去。
“吼!!!”
火海中的靈體驚覺。
仰頭嘶吼。
“不好!”
姚均臉色一變。
看著深淵惡獸靈體那從暴躁逐漸變成狂躁的狀態。
終于明白。
近期深淵惡獸的異常果然是源自陳尋!
姚均來不及多想。
瞬間消失在原處。
下一息便出現在陳尋的前方。
欲截住陳尋的去處。
然而——
陳尋在姚均的視線中。
扮了一個鬼臉。
一個瞬閃消失了。
“!!”
姚均瞳孔一震。
“吼!!!”
身后。
深淵惡獸的凄吼驟然響起。
姚均咽了咽口水。
緩緩轉過身。
眼睜睜見到陳尋站在了惡獸靈體的頭頂。
頭皮瞬間一炸!
“陳尋,快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好玩!愛玩!”
陳尋又蹦又跳。
根本聽不到姚均的喊話。
姚均面色不好看。
他卻還未反應過來......
隨著靈體的暴躁。
這股驚恐的情緒直接傳輸至外界的深淵惡獸本體。
“吼!!!”
虛空之中。
凄厲的獸吼響徹。
一條龐然大物暴躁地在虛空裂縫中快速穿梭。
失去了往昔所有的平穩。
龐然大物長著一雙巨大的翅膀。
似龍非龍。
似鳥非鳥。
一雙嗜血的眼睛泛著猩紅色。
值得一提的是。
額頭中央還有一只緊閉的豎瞳。
由于深淵惡獸失去平衡。
被其駝在背上的罪惡監獄也是受到了有史以來的首次動蕩!
同一時間。
罪惡監獄。
整座監獄的秩序陷入大亂。
空間傾斜、震蕩。
宛若一場超級大地震。
“啊啊啊啊啊!”
“臥槽!怎么回事?!”
“哎喲我的頭!”
“......”
第一層。
數萬囚犯被突然發生的大震動摔得七葷八素。
隨著巨大的震動。
囚犯們在牢房的地板和天花板之間彈來彈去。
吐血連連。
有的囚犯聰明。
第一時間就死死抓住了床欄或者護欄。
不過在這史無前例的震動中也有些不堪重負。
【六六六】牢房。
囚犯們亦是如此。
驚叫連連。
葉天傾緊緊抓著床欄。
砰!
“嗷!”
一聲痛呼。
“葉天傾,能管管你的輪椅嗎?它撞到我了!”
“啊啊!你不要過來!”
“啊!”
這間曾經陳尋待過的牢房可以說最慘。
而罪魁禍首就是葉天傾的輪椅。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震動中。
輪椅就仿佛成了脫了韁的野馬在牢房內四處亂撞。
每每有囚犯被撞到都會慘叫。
葉天傾死死抓著床欄。
他緊緊抿著嘴。
他現在自顧都不暇。
哪里還管得上輪椅......
【七七七】牢房。
“嗚呼~好玩好玩!”
小黑龍也像個球彈來彈去。
以他的體質。
不痛不癢。
“龍哥,求求你別玩了!你是不痛,但你砸到兄弟們,兄弟們痛啊!”
象山急聲道。
“我管你這的那的!”
小黑龍冷笑一聲。
旋即全神貫注地玩耍。
囚犯們怨聲載道。
圣圣緊緊抓著欄桿不發一言。
他在想。
這一場突然的震動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八八八】牢房。
動蕩中。
囚犯們余光跟見鬼一樣看著保持盤坐姿勢彈來彈去的魁真。
不是?
什么領悟這么重要啊?
這都不醒?
地震了大哥!
葛律作為第一層的代理牢頭。
這會兒也是頭疼的很。
他有修為倒還好。
可許多屬下此刻也都摔慘了。
短時間內秩序是管理不了了。
只能等待這場震動過去。
.........
第二層。
以往常年窩在院子中的老登們。
也終于出來了。
包括龍刑在內。
一行十四人。
有男有女。
眾人抓緊身旁的固定物。
感受著空間的劇烈震動。
大眼瞪小眼。
“喲呵!你們這幫人愿意露頭了?我還以為你們一直窩著到死都不露面呢!”
齊元叫囂道。
齊元作為體修。
核心力量頂尖。
縱然空間震動得再劇烈。
也站得穩穩當當。
眾人不語。
只是深深皺眉。
顯然對突然的震動很是疑惑。
唯有龍刑、齊元、老曹隱隱有了猜測。
與此同時。
第三層的兩位仙君。
四殿八司的上層。
所有人都清晰感受著罪惡監獄的震動。
他們都知道。
一切源自深淵惡獸。
第四層。
紅袍盤坐在地,不動如山。
但持續的震動也令他感到有些煩躁。
畢竟有些影響到他煉化怨煞結晶了。
“那頭小畜生看來是皮癢了......不過為何好端端變得這般躁動呢?”
紅袍暫時放下手中一塊還未煉化完的怨煞結晶。
散開一絲絲微弱的神念。
頃刻間。
整座罪惡監獄的風吹草動。
都在他的感知中。
“嗯?”
紅袍噌得站起。
臉上雖沒五官。
卻也能看出一種名為震驚的情緒。
“瘋、瘋子?”
紅袍驚喜。
散發的神念就是他的眼睛。
他親眼看到。
在罪惡監獄的最底層。
鎮獄殿的姚均和......一個背著木劍的青年在那。
后者此時正站在深淵惡獸靈體的頭上蹦跳。
紅袍瞬間就明白深淵惡獸為何忽然這么暴動了。
一個恐怖的家伙站在頭頂上。
擱誰誰不害怕。
“瘋子為什么會出現在罪惡監獄呢......”
紅袍回過神,喃喃自語。
“看樣子,跟前兩次又不一樣,現在是瘋癲狀態......”
紅袍心中瞬間涌現無邊的戰意!
但沉吟一會兒后。
重新盤坐下。
算了。
還是等瘋子清醒再去找他......
紅袍深吸口氣。
心中略有不甘。
雖然目前的他,活出一百零一世,空前強大。
可面對瘋癲時候的陳尋,他還是沒有把握。
現在找過去,大概率會挨打的。
到時候如果又隕落了,那就白白浪費了罪惡監獄那么多還未煉化的怨煞。
還是暫且忍一手吧。
念此。
紅袍重新拿起一塊怨煞結晶開始煉化。
然而很快就扔向一旁。
短時間內。
他竟也沒了煉化的興致。
突然!
紅袍想到什么,猛地抬頭。
沒有五官的臉上流露一絲懊惱。
“吾剛才的窺探......別人無法察覺,但瘋子定然能敏銳感知到......也就是說,他已經發現了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