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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雯霽,你想什么呢?”
葉鼎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忍不住失笑。
“哎呀~,我是怕你們進臥室,那不就發現我了嗎?”苗雯霽臉頰發燙,小聲辯解道。
“好好好,我們就在客廳談。”
葉鼎無奈搖頭,等苗雯霽躲進被窩,連腦袋都蒙得嚴嚴實實后,才轉身打開房門。
“范谷主,這么晚了前來,可是有要事?”葉鼎側身讓她進來。
范婧慈走進房間,目光若有似無地往臥室方向掃了一眼,嘴角噙著一抹了然的笑意:
“葉鼎,私下里就別叫范谷主了,顯得生分,就我們娘倆,隨意些好。”
葉鼎笑著應道:
“岳母說的是,請坐。”
范婧慈在客廳的椅子上坐下,沒有多余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嗯,這次來找你,是有幾件事想和你商量。”
“岳母有話盡管說,晚輩聽著。”葉鼎態度恭敬。
范婧慈臉上泛起一絲不好意思,卻還是鄭重開口:
“第一件事,就是你和雯霽……你們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要個孩子了。
女修生孩子本就不易,越晚風險越大。你們趁年輕,可得多努努力,別等到將來想努力都沒機會了,懂嗎?”
她語重心長,完全是長輩對晚輩的叮囑。
“咳咳,是,是,岳母您放心,我一定會和雯霽好好努力的。”
葉鼎被說得有些尷尬,只能連連應下。
“嗯,這就好。”
范婧慈松了口氣,“雯霽那丫頭脾氣倔,不聽我的話,我也只能來找你了。你能同意,我就放心了。”
躲在臥室被窩里的苗雯霽聽著母親的話,簡直哭笑不得,
這種事竟也能當面跟葉鼎說,母親也太直接了。
“對了,還有這個給你。”范婧慈說著,取出一枚儲物戒指遞給葉鼎。
葉鼎接過戒指,神識探入其中,頓時被里面的景象驚得心頭一跳——里面堆滿了小山似的靈石,各色靈藥琳瑯滿目,甚至還有不少千年份的珍品,皆是修士修煉的至寶。
最讓他震驚的是,里面竟有大量木屬性的靈物,顯然是精心準備的。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范婧慈:
“這……岳母,這是給我的?”
“自然是給你的。”
范婧慈點頭,“我從你們宗主的信中得知,你凝聚了九顆金丹,其中八顆是虛丹。你要變強,需將虛丹實化,
我們藥王谷愿資助你凝結木屬性金丹。這戒指里的木屬性靈藥、靈物,應該能幫上你。”
“還有這個。”她又從自已的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個精致的玉盒,遞給葉鼎。
葉鼎打開玉盒,里面靜靜躺著一團碧綠色的光暈,
散發著純粹的木之氣息——竟是他急需的木之精華與木之靈!
他握著玉盒的手微微顫抖,這禮物實在太貴重了,貴重到讓他有些不敢接受:
“岳母大人,您給的也太多了……”
這簡直是傾囊相授,他甚至忍不住猜想,岳母是不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范婧慈看出了他的猶豫,輕嘆一聲:
“葉鼎,我們給你這些,不為別的,只希望你能好好待雯霽。
我就這一個女兒,從小把她拉扯大,她是我的心頭肉。
你以后可千萬不能欺負她、辜負她。”
“岳母大人放心!”葉鼎鄭重起身,目光堅定,
“我葉鼎以道心起誓,此生定當好好照顧雯霽,護她周全,絕不負她!”
“嗯,好,有你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
范婧慈滿意地點點頭,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臥室一眼,才對葉鼎說道,
“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夜里寒涼,別太辛苦了。”
“多謝岳母關心。”
范婧慈走到房門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轉過身,從袖中取出幾瓶丹藥遞過來:
“對了,葉鼎,我這里有幾瓶丹藥,你和雯霽……之前記得吃一粒。”
“岳母,這是?”葉鼎疑惑地接過。
“這是我們藥王谷的秘藥,”范婧慈笑得意味深長,
“能讓我早點抱上外孫。”說罷,便笑著離開了。
葉鼎看著手中的丹藥瓶,一陣無語——這丈母娘,真是為了抱外孫操碎了心。
不過轉念一想,嫁女兒能給這么多“嫁妝”,
若是前世的丈母娘都這樣,怕是沒人會愁娶不到媳婦了。
范婧慈離開后,臥室里的苗雯霽才掀開被子,紅著臉從里面爬出來。
剛才母親與葉鼎的對話,她一字不落地聽在耳里,心里又暖又甜。
母親為了讓葉鼎對她好,竟下了這么大的本錢,這份心意讓她無比感動。
她走到葉鼎面前,臉上帶著幸福的紅暈,沉默片刻后,忽然抬頭看著他,眼神無比認真:
“夫君,我想要個孩子~”
葉鼎看著她眼底的期待與柔情,心中一暖,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窗外月光皎潔,映照著室內溫情脈脈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