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現在已經會看人臉色了,知道方大爺尷尬,也不落井下石,左右看看,和崔氏及舒氏說起話。
知道她們有了想法,方若棠很支持,只是土靈根和崔氏最初的理解不太一樣。
方若棠大致說了一下土靈根的特性,并著重告訴舒氏,“……所以土系功法大多進度穩健,不易走火入魔,但初期攻伐手段較少,也也是娘想的那樣,種花種草。”
“在副業的選擇方面,反而更側重煉器師或者陣法師,畢竟土系對金石類材料有著天生的感知力,對山川地脈布設大陣也占盡優勢。”
“未來的話,也可以憑借強悍的防御力,成為宗門守山長老,地位超然,不喜歡待在宗門,也可以去尋礦探寶,就看這些,是不是娘想要的。”
“啊?”舒氏一聽這些都覺得責任挺重,而且沒一件輕省的活。
她為什么嫁給方二爺,不就是次媳不用掌家嗎?
女兒說的這些,她一個都不喜歡。
方若棠看出了母親的猶豫,提議:“要不,娘看看冰系,若不喜歡的話,就再等等,我這次正想出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新的奇遇。”
“好的,好的,最好是跟你祖母一樣的。”舒氏直白說出她的想法。
方若棠附和,“我也覺得娘更適合木靈根。”
因為副業可以是煉丹和靈植,這些相對而言,會輕省很多,而且一個輔助,不用實戰,未來修煉不夠努力,還可以多嗑一點天材地寶,以此提升境界。
就好比大姐姐,她就是走了捷徑,先把境界提升了,再鞏固實力,只是這種,和穩扎穩打爬上來的修士交手,肯定是沒有勝算可言的。
最后將沒有爭議的崔氏換了金靈根,手里還剩下的靈根,方若棠問方丞相。
“祖父,你們可要換上,都是單靈根,其實挺厲害的,我覺得土靈根很適合祖父,修煉核心的要義需要心性沉穩、堅毅,這些祖父都有,而且大地承載萬物,土系功法根基最為扎實,法力也雄厚,和祖父的性格也很相似,如同一座大山一樣,讓人安心。”
方若棠給意見前,就問了小鏡子,得到了小鏡子的認可,她才告訴方丞相。
方丞相剛才聽到小六解釋土靈根的時候,其實就覺得這個挺好的,是一切的根基,修行土系功法,要有大地般的耐心和胸懷,他覺得他都不差。
故而方若棠也說他適合的時候,他一口就應了下來。
“行,祖父也覺得這個適合。”
方若棠接著又歡歡喜喜地給方丞相換了靈根,至于其他的靈根,方若棠沒有給爹和伯父換。
他們兩個人在了解以后,都沒什么意向。
方若棠歪頭說:“那我把火靈根換給三表哥吧!”
“明朗這個孩子跳脫沒心機,換上火靈根了,萬一影響性格,脾氣變得暴躁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呀!三表哥是個溫柔善良的人,再怎么也不會變為暴躁易怒的人。”方若棠很肯定地回答。
舒氏也就是這么一問,畢竟是娘家親侄子,女兒要拉扯她的娘家人,她肯定不會反對的,很快就給舒明朗送了消息過去。
丞相府下人去請舒明朗也沒有說是為了何事,但知道方若棠回來了,舒明朗呲著一口大白牙就跑來了。
不止他,舒家其他人都跟了來。
方若棠開門見山地說了要給舒明朗換靈根的事情,舒明朗歡喜得一下就蹦了起來,拉著方若棠的手,一個勁地喊著。
“好妹妹,好妹妹,不枉費哥這么疼你。”
“怎么樣,我這個妹子沒白疼吧?以前月例給我買的零嘴,沒打水漂吧?”方若棠眉開眼笑地反問。
“沒沒沒,我們小六就是天下最好的妹妹!啊啊啊!是誰,有這么好的妹妹,噢,原來是我啊!我是誰,我是舒明朗。”
舒明朗咧著嘴,插著腰,一個人演了一出戲。
舒家人站在一旁,心情都很復雜地看著舒明朗,為他高興的同時,心里又有些酸澀,故而表情并不是很明媚。
“咳咳!”舒氏移步,輕咳一聲,瞪向哥嫂。
舒家人這才回神,換上真心的笑容。
他們也不是不替舒明朗高興,就是心里多多少少會有點失落,這種好事怎么沒落到他們的頭上呢!。
好在,舒家人也是團結的,換靈根的事情很順利,方若棠也沒有在丞相府多留,雖說家中很不舍,但她趕著去給五哥換靈根。
至于祖母和娘及三表哥,隨后會自已去劍閣,有傳送陣在,方若棠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事情。
回到天一宗,方若棠就直奔了方知行的住處,還沒有到,就聽到路子朝的聲音。
“姐夫,我的好姐夫,你就應我嘛!應我嘛!”
“路子朝,你不要抱著我相公,你要不要臉,我都說了不行了,不行了,還有,你離我相公遠一點,遠一點。”
“什么你相公,沒有我的成全,你能有這么好的相公,你少過河拆橋,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當初我就自已嫁給姐夫了。”
“你……受死吧!”
方若棠腳步一個趔趄,人是以差點摔出去的方式出現在他們三人的面前,有點尷尬地笑了兩聲。
“你們……算了,你們先忙,我一會來!”
好亂!
她還是晚點再來好了。
方知行一臉生無可戀地站著,路子朝跟一個無尾熊一樣抱著他,而沈立夏氣得紅著臉在那兒生拉硬拽。
就……好一出燃冬。
“別鬧了!”方知行出聲,沈立夏和路子朝立刻就安靜了,乖乖地站在他的身后。
他走到方若棠的面前,無奈地苦笑了一聲,“別理他們,天天都這樣,鬧人!小六來找五哥有什么事嗎?”
方若棠佩服地看了一眼方知行,看到他身后的沈立夏和路子朝宛如三歲稚子一樣,互相扯頭花。
她同情地看看向方知行。
“五哥,為難你了,娶個媳婦,還買一送一。”
方知行:……
“我警告你,你以后離我相公遠一點,否則我打死你!”
“我找我姐夫,我又沒找你相公。”
“你有病吧!我叫你義兄,你為什么叫我相公姐夫,你安什么心,你是不是想勾引他?”
方若棠探出了腦袋,悄瞇瞇地看了過去,然后收回視線,對上生無可戀的方知行,好奇地問:“五哥哥,你男女通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