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剛從山頂別墅出來,就接到霍燼電話。
她趕緊按了接聽。
“南初,你剛才去哪了,分享的位置有誤,給你打電話又沒人接聽,你是不是出事了?”
南初無法平靜此刻的心情,聲音都有些顫抖。
“可能剛才地下室沒有信號?!?/p>
“你去地下室干嘛,到底出什么事了?!?/p>
“我給你發(fā)個地址,你過來接我,我們見面再說。”
掛斷電話,霍燼就收到南初發(fā)過來的地址。
這個地址不就在他所處的位置兩公里的地方嗎,為什么剛才跟著共享位置,他卻走偏了。
他來不及想那么多,一腳油門沖出去。
不到五分鐘,他就接著南初離開。
站在樓上看著這一切的傅時聿,眼底的情緒逐漸變得陰沉。
他看著手表上移動的小紅點,喉嚨里發(fā)出一個低啞的聲音。
“桑桑,為什么你可以相信任何人,卻唯獨不相信哥哥?!?/p>
——
南初和霍燼回到南家,聽到她的講述,所有人都為陳青云的所作所為感到痛恨。
南母抓住南初的手說:“傅時聿身邊現(xiàn)在有一個‘秦桑’,他以后是不是就不會再糾纏你了?”
南初搖頭:“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她又為什么出現(xiàn)在傅時聿身邊,我不敢貿(mào)然行事。”
霍燼皺了一下眉:“以傅時聿的聰明,他不會輕易被人欺騙,我擔心這里面有詐?!?/p>
沈確:“沒準傅時聿戀愛鬧上頭,他就相信了呢,管他有沒有詐,只要南初安全就行,反正距離回國的日子也沒幾天了,等傅瑾安病情穩(wěn)定,我們就一起離開,這次為了安全,帶上叔叔阿姨一起走?!?/p>
‘秦?!@個人的出現(xiàn),讓南初一直惴惴不安。
她總想旁敲側(cè)擊問一下傅時聿,到底怎么找到這個人的,可是她又害怕自己暴露身份。
這天,她剛走進研究室,就聽到有個傅氏集團的研發(fā)人員跟她說,“南醫(yī)生,我們這個月獎金十倍。”
南初有些驚訝:“為什么這么多?”
“因為我們總裁找到了他的白月光,他現(xiàn)在每天都陪在秦桑小姐身邊,公司里的事情都是秦特助處理。”
南初的確好幾天都沒看到傅時聿,就連給傅瑾安康復治療,他都沒來。
原來他是陪著那個假的秦桑。
可是她依舊很擔心,害怕傅時聿被人欺騙。
下班以后,她開車去傅家老宅。
傅瑾安看到她來了,立即邁著小短腿跑過來。
“媽媽,管家做了你愛吃的菜,我還給媽媽留了好吃的東西哦?!?/p>
看他這么懂事,南初有些愧疚把他抱在懷里。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傅瑾安的治療就告一個段落。
她也該放下這里的一切,回到她原本的位置。
可是一想到分別的那一天,她的心口就會很痛。
她在傅瑾安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笑著說:“謝謝寶貝,爸爸在家嗎?”
傅瑾安搖頭:“爸爸好幾天沒回來了?!?/p>
南初在心里冷笑一聲,原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傅時聿一直陪在‘秦?!磉?。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開進來。
看到是傅時聿的車子,傅瑾安立即朝著那邊跑過去。
一邊跑著,一邊喊著‘爸爸’。
看著很激動的樣子。
南初心里也有些期待。
可是車門打開,走出來的只有秦昊一個人。
他笑著摸摸傅瑾安的頭:“小少爺,爸爸今天有事,不能回來了,他讓我給你們買了一個蛋糕?!?/p>
秦昊從車上拿下來一個蛋糕,朝著南初點了一下頭:“南醫(yī)生,傅總知道你過來,特意讓我定制這款蛋糕,祝你們用餐愉快。”
南初接過蛋糕,猶豫幾秒問:“傅總他一直都在忙什么,為什么連安安的治療都不去?!?/p>
秦昊有些為難地撓撓頭:“總裁的心思我們做下屬的怎么會知道。”
“他一直都在陪著‘秦桑’小姐嗎?”
“是,五年不見,兩個人要說的話估計很多,傅總這些日子都沒上班,一直在他的別墅里陪著‘秦?!〗?,這么多年的心愿總算達成了,我也替他高興?!?/p>
傅時聿的別墅,那不是傅爺爺給他準備的婚房嗎?
那里他不會帶外人進去的。
現(xiàn)在他讓那個假秦桑住在那里,難道他真的認為她就是秦桑嗎?
想到這種可能,南初又問:“秦桑五年沒回來,你們是怎么找到她的?”
秦昊:“這個還得感謝霍太太,如果不是她網(wǎng)爆秦桑小姐,她也不會主動出來。”
“這么多年沒見,你們傅總就沒調(diào)查一下她嗎?萬一有人冒充呢?!?/p>
秦昊笑笑:“南醫(yī)生提醒的是,我也這么質(zhì)疑過,可是我們傅總卻說憑感覺就能確定那個人就是秦桑小姐?!?/p>
好一個憑感覺。
當初他還說她身上有秦桑的味道。
現(xiàn)在只是憑感覺就認了一個假的秦?;貋?。
南初還想再提醒一下,可是她又害怕暴露太多。
只能違心地說道:“希望他的感覺沒錯吧?!?/p>
遠在另一個別墅的傅時聿,聽到這些話,唇角笑得有些譏諷。
“桑桑,你就真的不管哥哥嗎?”
為了隱瞞自己的身份,哪怕知道這個秦桑是假的,她也不站出來指正。
難道她只想盡快回國,跟她的老公團聚,不管他的死活了嗎?
南初帶著傅瑾安的治療頻率越來越多,為了幫助他盡快恢復,她還帶著他參加了各種親子活動。
看著傅瑾安病情一天天好轉(zhuǎn),南初既高興,又有些不舍。
為了多跟傅瑾安接觸,南初帶著他搬到秦桑以前的公寓去住。
日子就這樣按部就班地走著,傅時聿好像真的認定那個人就是秦桑,很少出現(xiàn)在南初眼前。
他除了很寵那個女人,沒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這讓南初一直緊繃的心終于松下。
如果有個秦桑的替身待在傅時聿身邊,讓他放下對她的糾纏,或許這是最好的結(jié)局。
這天,南初在廚房做飯,傅瑾安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等到她把飯菜端出來的時候,卻沒看到孩子。
她以為他去廁所了,朝著洗手間方向喊了一聲。
“安安,吃飯嘍,媽媽做了你愛吃的番茄大蝦?!?/p>
喊了好幾聲,都沒聽到傅瑾安的動靜,她挨個房間去找。
結(jié)果看到書房的門虛掩著。
這個書房自從回來以后,一直都鎖著,傅瑾安是怎么進去的。
南初朝著里面喊道:“安安,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爸爸知道會罵你的?!?/p>
傅瑾安邁著小短腿跑到她身邊,指著對面的墻說,“那里有好多媽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