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瞬間想起多年前的一些畫面。
傅時聿酒后跟秦桑上床,兩個人有了不清不楚的關系。
秦桑當時很害怕,害怕這件事被傅家人發現。
他們一定會罵她忘恩負義,不知廉恥。
傅家把她養大,她竟然偷偷爬上哥哥的床。
誰都知道,她是傅時聿帶大的,甚至連家長會都是他去的。
那個時候,外人都知道,傅時聿身邊有個軟萌聽話又很優秀的妹妹。
如果這件事被傳出去,他們一定誤以為傅時聿從她未成年就染指。
那樣的話,他會被人扣上變態的罵名。
為了不讓這種事情發生,秦桑找個借口回到小鎮上的老家。
她想躲避傅時聿一個暑假,他就會把這件事忘掉。
可是她沒想到,在一個大雨瓢潑的夜晚,傅時聿站在她家門口。
渾身濕透,身上還有傷。
秦桑當時懵住了。
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做。
是幫傅時聿處理傷口,還是把他轟出去。
可是沒等她想好,傅時聿整個人就跌在她身上。
滾燙的身體將秦桑緊緊抱住。
喉嚨里發出一個低啞至極的聲音。
“桑桑,哥哥好疼,幫幫我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秦桑所有的顧慮瞬間全無。
畢竟那是她喜歡多年的哥哥,她不能見死不救。
她把傅時聿扶到房間,幫他處理傷口。
可是這個家已經好幾年沒人住,所有的藥都過期了。
傅時聿疼得臉色煞白,嘴唇都沒有一點血色。
秦桑急得紅了眼眶:“哥哥,你在這等著,我下樓給你買止疼藥。”
她剛要站起身,傅時聿一把將她拉進懷里。
滾燙的唇有意無意蹭著她的耳尖。
“外面臺風,你不想活了。”
“可我不想看你那么疼。”
聽到這句話,傅時聿嗤嗤笑了起來,熾熱的呼吸噴灑在秦桑的耳廓。
“桑桑,想幫哥哥止疼還有一個方法。”
秦桑懵懂地眨了幾下眼睛:“什么方法,我幫你試試。”
傅時聿牙齒輕輕咬了一下秦桑的耳朵,嗓音低啞至極。
“桑桑,哥哥的止疼藥就是你。”
說完,他不等秦桑做出反應,直接封住她的唇。
他的吻就像外面的狂風暴雨一樣,朝著秦桑席卷而來。
瞬間撬開她的貝齒,吞噬了她的氣息。
秦桑想要掙扎,卻被傅時聿緊緊控制在懷里。
那一夜,兩個人做的無比瘋狂。
傅時聿好像嗑藥一樣,不知疲憊地索取。
他一次次引誘秦桑:“桑桑,哥哥的傷口還是很疼,需要再來一次。”
回想起這些,南初感覺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緊繃。
因為她最清楚,傅時聿這張斯文的面孔下,到底藏著怎樣一個敗類。
她嚇得趕緊捂住嘴巴,結結巴巴道:“你,你想干嘛,你不許亂來,這里是醫院。”
看她這么緊張,傅時聿忍不住低笑出聲。
“南醫生,我只是想讓你給我講個故事,你這么緊張干嘛,該不會以為......”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南初打斷。
“你想聽什么,我給你講。”
傅時聿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得意揚了一下眉梢。
他從口袋拿出一盒潤喉糖,倒出來一粒遞給南初:“嗓子啞了,先潤一下喉嚨,我不喜歡不好聽的聲音。”
南初垂眸看著傅時聿指尖那顆糖,她有些猶豫。
傅時聿不會給她下藥吧。
她這個念頭在腦子里剛閃過,耳邊就傳來傅時聿輕笑的聲音。
“怎么,怕我給你下毒?南醫生,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卑鄙無恥嗎?”
南初眼睫顫了顫。
她現在是南初,不是秦桑,傅時聿救過她的父親,她不該對他有任何懷疑。
想到此,她伸出手去接糖。
傅時聿卻躲開了,直接把糖遞到她嘴邊:“張嘴。”
可能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傅時聿讓她張嘴,南初竟然真的張開了。
看她這么乖,傅時聿笑著把糖放進她嘴里。
那個笑看似光風霽月,實則暗藏危機。
南初嚇得趕緊閉上嘴巴。
可傅時聿的手指還沒來得急撤回,她這么閉嘴,直接將那根白皙修長的指尖含進嘴里。
因為緊張,舌尖還情不自禁舔了一下。
這么曖昧的動作,讓兩個人的身體都僵住了。
四目相對。
呼吸停滯。
不知道過去多少秒,傅時聿指尖輕輕蹭了一下南初的唇。
嗓音含笑:“南醫生還要咬我多久?”
南初這才緩過神來,趕緊松開傅時聿,臉頰有些微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時聿漫不經心看她:“南醫生,這是你第二次非禮我,上一次是親,這一次是咬,我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
“不會有下一次。”
南初情急之下,將嘴里的潤喉糖咬碎。
冰涼的薄荷味道沿著她的喉嚨侵入她的身體。
才讓她滾燙的臉頰得以緩解。
她拿出手機在百度上搜索:“你想聽什么故事,我給你找。”
“小王子。”
聽到這個名字,南初動作一滯。
這本書是傅時聿的最愛,他以前經常纏著秦桑給他講。
他說他最喜歡里面的一句話。
[星星發亮,是為了將來有一天,讓每個人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星星。]
他說她就是他的星星。
所以,她一輩子都不能離開他,一旦離開,他就會死。
回想起這些,南初眼睛蒙上一層霧氣。
她假裝并不在意,在手機上找到這個故事,語調平緩開始朗讀。
只是沒講幾分鐘,她就感覺昏昏沉沉,手機上的字也變得模糊不清。
聲音也變得越來越輕,直到最后一個字吞沒在喉嚨里。
看到她趴在床上,傅時聿眸光熾熱似火。
他伸出手輕撫一下南初光滑的臉頰。
嗓音低啞:“我的小星星,哥哥沒有你真的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