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助理秦昊將手機遞給傅時聿:“傅總,這是Z集團最新上市一款手機,跟我們馬上要上市的FX90那一款大同小異,里面的功能也基本相同,如果下周我們那款手機按照原計劃上市,勢必被扣上抄襲的罪名。”
傅時聿仔細看了看那款手機,的確跟他們的新產品很像。
他們這款產品是他親自帶隊研發的,無論是里面的技術還是外觀,沒有人能超越。
Z集團能夠在這么短時間上市這款產品,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們的研發團隊里出現內鬼。
這款手機光是研發費用就耗資幾個億,如果上市失敗,勢必會引起股東對他的質疑。
到時候有人再帶頭煽動一下,他的總裁位置也不保。
傅時聿不用想也知道,誰才是幕后的黑手。
秦昊又說:“傅總,戴琳小姐在會議等您,如果她能夠出手幫忙的話,或許我們能解除這次危機。”
戴琳是傅時聿的大學同學,后來出國留學博士,在M國計算機領域是個頂尖的人才。
傅時聿立即起身:“跟我去見她。”
他剛走出辦公室,就看到傅梟搖頭晃腦地走過來。
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哥,你還不知道吧,Z集團的手機今天都脫銷了,訂單已經賣出去好幾個月,你設計的這款手機恐怕要撲街嘍。”
傅時聿并沒生氣,反而很輕的笑了一下:“想用這件事整垮我?傅梟,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你忘了開啟這個項目的時候,你可是簽了對賭協議的,如果失敗,你將賠償幾千億,哈哈哈,哥,你說到時候你是不是賠得連褲衩子都沒有了。”
“想看我笑話?那就把命活長一點。”
說完,他轉身朝著會議室方向走去。
傅梟看著傅時聿背影,冷笑一聲:“傅時聿,你馬上就要后院著火了,看你還有沒有心思管這件事。”
他走到會議室門口,看到傅時聿正跟戴琳交談。
兩個人看起來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傅梟立即拿出手機點開錄像。
戴琳開門見山:“時聿,我知道你集團出事了,趕緊辭職趕過來,我相信以我們兩個人的能力,能很快解除這次危機。”
傅時聿很禮貌點了一下頭:“多謝,我會按照M國那邊五倍的薪水給你。”
戴琳清冷的面孔上露出一抹笑意:“時聿,你應該知道我不缺錢,也應該知道我想要的只有你這個人,只要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我不僅會幫你度過這次難關,我還會跟你一起研發出更多高科技產品,讓你在集團位置無人敢動搖。”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湊到傅時聿身邊,伸手揪住他領帶。
用力一拉,媚眼如絲看著他:“時聿,現在能幫你的只有我,否則你對賭協議失敗,會賠得傾家蕩產,跟我在一起,我們還像上學那會一樣,大殺四方。”
傅時聿對她的話沒有一絲動搖,用力一推,就把人推到椅子上。
還毫不留情扯下領帶丟進垃圾桶。
“如果你這次回來的目的是這個,那就請回吧,我不會跟你合作。”
說完,他就想踱步離開。
身后傳來戴琳的聲音:“傅時聿,那個秦桑有什么好的,她沒有可以幫你的豪門背影,也沒有我這樣的聰明腦子,你難道真的為了她放棄整個傅氏集團嗎?你不要忘了,如果這個對賭協議失敗,你恐怕連兒子都養不起,你覺得秦桑還會跟你在一起嗎?”
聽到這些話,傅時聿輕笑一下:“那是我的事,不勞你費心,早知道你懷著這種目的接近我,我不會讓你進來。”
說完,他毫不留情丟下戴琳,一個人離開。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戴琳氣得跺腳:“傅時聿,我早晚讓你接受我的。”
她開門剛想離開,就看到傅梟滿臉壞笑站在門口。
他伸出手介紹:“你好,戴小姐,我是傅梟,我哥不跟你合作,你可以跟我合作。”
戴琳很嫌棄瞪了他一眼:“你還不夠資格跟我說話。”
說完,她直接離開。
——
秦桑剛開完一個術前會議,是一個嚴重車禍的患者。
她跟其他醫生從會議室出來,還在討論手術方案。
忽然聽到小護士喊她:“秦醫生,有人找你,我讓她在你辦公室等著。”
秦桑說了‘謝謝’,趕緊朝著辦公室走去。
推開辦公室的門,她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窗前。
女人身材高挑,一身職業套裝,微卷的長發隨意披在肩上。
光是從背影,秦桑就能感覺到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精英氣場。
她走到女人身后,語氣平靜道:“小姐,你找我有事?”
聽到聲音,女人慢慢轉身,那張精致的臉蛋上露出一抹官方式微笑。
她很禮貌伸出手,“你好,秦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秦桑盯著女人這張臉看了許久,終于想起來她是誰。
她叫戴琳,是傅時聿大學同學,也是傅時聿教授的女兒。
上學的時候她就跟傅時聿一起搞研發。
還拿過好多設計大獎。
那個時候,學校就流傳他們兩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說他們是郎才女貌,強強聯手。
后來傅時聿大學畢業主動放棄國外留學的機會,接手傅氏集團。
當時戴琳還找過秦桑,想讓她幫忙勸說傅時聿,跟著她一起去國外留學,還說這次機會很難得。
都是女孩,秦桑看得出來,戴琳對傅時聿的感情。
她當時已經跟傅時聿在一起了。
雖然心里有些醋意,但還是把戴琳的原話轉告傅時聿。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傅時聿不僅不聽勸,還說這是秦桑想要離開他的借口。
為此,他還狠狠懲罰她一頓。
如今時隔多年,再次看到這個人,秦桑有些詫異。
她淡淡彎了一下唇:“戴小姐找我有事?”
戴琳性格很爽快,直奔主題:“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傅氏集團即將上市的手機被人捷足先登了,而這個項目,傅時聿跟集團股東簽署了對賭協議,如果項目失敗,他即將面臨幾千億的賠償。
我想你一定不希望傅時聿被人從總裁位置拉下來,還欠下巨額債務。
現在只有我能幫他度過危機,但我的條件是你從他身邊離開。
秦小姐,傅家少夫人這個位置,不是誰都能做的,你沒有家族背景,又不能在生意上幫助時聿,你不是他最好的伴侶,我勸你離開他,不然,你會害慘了他。”
聽到這個消息,秦桑僵在原地。
最近幾天傅時聿不再粘著她,一直加班到很晚。
原來是為了這個項目。
項目出事,他也沒跟她透露半分。
秦桑心里有股說不上來的情緒。
但她臉上并沒表現出來,她很平靜地笑了一下說:“我想戴小姐在來找我之前,一定去找過傅時聿,你被他拒絕了,我說得對嗎?”
戴琳輕笑:“他是顧及你的感受,不想拋棄你,但如果你真的愛他,就應該為他設身處地地著想,不要為了自己的私欲,把他推向深淵。”
“戴小姐很愛他嗎?”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出現,我和時聿早就在一起了。”
秦桑很輕的笑了一下:“是嗎?如果你很愛他,就不該用這些威脅他,不是嗎?”
戴琳見她油鹽不進,氣得咬了一下牙:“秦桑,只要你離開時聿,我就答應幫助他,否則,他將身敗名裂。”
“那是他的事,我沒有權力插手,但我知道,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不應該找任何借口丟下他,我答應過他,不會離開,決不食言。”
“呵,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到時候傅時聿身敗名裂,我看你怎么辦。”
“那我就養著他。”
一句話,氣得戴琳肺管子都要炸了。
她氣得拎著包包,瞪著秦桑說:“秦桑,到時候不要后悔。”
說完,她邁著很重的腳步離開。
剛走出電梯,就看到傅梟吊兒郎當站在大門口。
看到她出來,他朝著她吹了一個口哨:“戴小姐,既然傅時聿負了你,報復他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身敗名裂,跟我合作,我給你的價格比他們都高。”
只要能挖到戴琳,他就不相信整不死傅時聿。
到時候接手傅氏集團,戴琳還可以在技術上給他幫助。
簡直一舉兩得。
戴琳高傲的揚了一下頭:“我要這個項目的百分之十的分成。”
見她答應了,傅梟笑得愜意:“一言為定,我們現在就可以簽合同,到時候,我還可以給你傅氏集團的股份。”
聽到這些,戴琳點了一下頭:“走吧,找個地方詳談。
——
吃過晚飯,秦桑見傅時聿還沒回來。
她帶上一些飯菜,開車去了傅氏集團。
看到她來了,前臺立即站起身:“秦小姐,您是找傅總嗎?”
秦桑有些納悶:“你們認識我?”
前臺笑笑:“當然認識,您和傅總的故事在集團都要被寫成小說了,傅總早就交代過,您來不用通報,直接上樓就行。”
秦桑笑著點了一下頭:“謝謝,那我上去了。”
她拎著東西上了總裁專屬電梯。
剛下電梯,就看到幾個人灰頭土臉從會總裁辦公室里出來。
每個人都膽戰心驚的樣子,好像剛被人罵過。
秦桑敲了幾下總裁辦公室的房門,過去好幾秒,里面才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
“進。”
秦桑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傅時聿背對著門口坐在椅子上。
有白色煙霧從他面前升起。
秦桑看不到他的臉,但只是通過聲音,就不難判斷,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她放輕腳步走到他身邊,將手里的保溫桶放在桌子上。
輕輕喊了一聲:“哥哥。”
聽到這個聲音,傅時聿猛地轉身。
看到秦桑站在他面前,他立即將手里煙頭按滅。
那張原本清冷的臉上露出一抹欣喜:“桑桑,你怎么來了?”
他站起身,走到秦桑面前,將她抱在懷里。
趴在她頸間,深深吸了幾下她身上的味道。
然后說:“桑桑,你就是我小充電寶。”
秦桑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笑著說:“這樣充滿了嗎?”
傅時聿趴在秦桑耳邊,低啞著嗓音說:“桑桑,充電的時候插頭要插進插座才行,同理,我也一樣,才能充滿電。”
一開始秦桑還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還沖著他笑。
當她看到傅時聿眼睛里的壞笑,她才覺得這句話沒有那么簡單。
她那張瓷白的小臉瞬間紅了起來。
氣得她打了一下傅時聿的胸口:“臭流氓!”
傅時聿笑著捧住她的臉,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讓我親一下也行,回家我們再充電。”
說完,他直接將秦桑柔軟的唇瓣含進嘴里。
秦桑推了他一下:“傅時聿,你別鬧了,這是辦公室。”
傅時聿抱著她坐在椅子上:“放心,沒我允許,沒人敢過來。”
兩個人癡纏的吻在一起,不知道過去多久,秦桑才推開傅時聿。
聲音里還透著情欲過后的喑啞。
“我給你帶飯了,你趕緊吃吧,不然等會要涼了。”
傅時聿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她:“你都知道了?”
秦桑點頭:“嗯,戴琳找過我。”
聽到這句話,傅時聿變得有些緊張:“她找你干嘛?你是不是答應她什么要求?秦桑,你要是敢隨意做出決定,我直接把你做死在床上。”
見他這么敏感,秦桑就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對于傅時聿來說,不被拋棄才是他最想要的。
她笑著撫了一下他的頭:“她讓我離開你,但是我沒答應,我相信你能度過這個難關。”
聽到這些話,傅時聿緊繃的心這才松下。
他捏了一下秦桑的下巴說:“桑桑,無論到什么時候,都不要丟下我,相比任何物質,你才是我最想要的。”
秦桑趴在他懷里笑著說:“沒事,就算你這次真的失敗,我可以養著你。”
“好,哥哥等著你來養我。”
兩個人正說著話,許澈敲門進來,看到秦桑在,他有些納悶:“秦桑,你不是出去跟人吃飯了嗎?”
秦桑:“我今天沒出去吃飯,你是不是看錯了。”
許澈疑惑,明明剛才在飯店看到的那個人就是秦桑,難道是他喝多了,老眼昏花?
連著好幾天,傅時聿都沒回家,一直在跟團隊研究應對方案。
秦桑下班去接傅瑾安。
老師看到她有些詫異:“安安媽媽,你怎么又回來了,是不是忘記帶東西了?”
聽到這句話,秦桑感覺不對勁。
她剛到這里,怎么叫又回來了。
她立即問:“安安被誰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