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這句話是趴在鹿呦呦耳邊說的,男人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
一股酥麻的觸感沿著她的耳根迅速蔓延。
鹿呦呦只感覺心臟好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跳的有些慌亂。
她在心里暗自罵了沈確一句:狐貍精,又想勾我魂魄,退退退!
一直坐在傅老爺子大腿上的傅瑾安回頭看看鹿呦呦和沈確。
小家伙咧著小嘴巴說:“沈叔叔,你跟姑姑生個小寶寶吧,這樣的話,她就不會嫌棄你啦。”
鹿呦呦捏了一下傅瑾安的耳朵:“你個小叛徒,我到底是不是你姑姑。”
傅瑾安縮著脖子說:“當然是啊,只是爸爸一直答應給我生妹妹,到現在我連妹妹的影子都沒見到,有點著急,想讓你和沈叔叔一起努力,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不是。”
“呸呸呸,我才不會給你生妹妹呢。”
沈確揉揉傅瑾安的頭:“嗯,我都聽你姑姑,不能生妹妹,只能生弟弟。”
傅瑾安激動拍手:“弟弟也好呀,媽媽生妹妹,姑姑生弟弟,二叔再跟二嬸生個妹妹,這樣的話,我們家就兩男兩女,齊全了耶。”
沈確朝著傅瑾安擊掌:“好,我和你姑姑會努力的。”
聽到他們肆無忌憚地談論,完全不把她當回事,鹿呦呦氣得腦殼疼。
但礙于全家人的面子,她不想跟沈確一般見識。
等照完相再收拾他也不遲。
全家福剛拍完,門口就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傅老頭,我帶著孫子給你來祝壽啦。”
看到這個人,傅老爺子趕緊站起身迎過去,“老楊啊,來就來了,還帶什么禮物。”
“這是我孫子給你買的,上等的西洋參,留著你泡酒喝。”
身后的年輕人朝著傅老爺子鞠躬:“傅爺爺,我是楊帆,祝您生日快樂,壽比南山。”
傅老爺子上下打量一下他,笑呵呵道:“這小子長這么大了,沉穩又帥氣,比你爺爺年輕時帥多了。”
楊帆頷首:“多謝傅爺爺夸獎,這是給呦呦的禮物。”
傅老爺子朝著鹿呦呦招手:“呦呦,人家給你帶禮物了,還不趕緊過來感謝一下。”
鹿呦呦剛想跑過去,手腕就被沈確攥住了。
他唇角勾著一抹玩味:“我跟你一起過去。”
鹿呦呦沒好氣道:“我見楊帆哥,你干嘛過去,一邊呆著去。”
她甩掉沈確,跑到楊帆身邊,笑著說:“楊帆哥,聽說你金融博士畢業了,好厲害啊。”
楊帆把一個禮物盒子遞給鹿呦呦:“你喜歡的手辦。”
“哇,這是我找了好久都沒扎到的,謝謝你楊帆哥。”
“不客氣,我好久沒來傅家了,帶我到處走走。”
“好呀,我們以前騎的那匹白馬它下崽了,我帶你過去看看。”
兩個人剛想往外面走,身后忽然傳來沈確的聲音。
“呦呦,我陪你一起過去。”
他快步走到楊帆和鹿呦呦中間,一把將鹿呦呦拉到自己懷里。
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語氣曖昧道:“寶貝,不打算介紹一下你朋友給我嗎?”
鹿呦呦氣得踹了他一腳:“沈確,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轟出去。”
沈確不以為然,他伸出手說:“沈確,鹿呦呦男朋友,請多關照。”
楊帆聽到‘男朋友’三個字,的確有些驚訝。
他不可置信看向鹿呦呦:“呦呦,你交男朋友了,我怎么沒聽說?”
鹿呦呦冷笑一聲:“我都不知道,更別提你了,他這是自作多情,你別理他。”
她拉著楊帆就往外走,沈確一個箭步沖過去,摟住鹿呦呦的脖子說:“寶貝,別生氣了,我今晚讓你玩還不行嗎?”
這句話不僅讓鹿呦呦驚呆了,就連站在一邊的傅時聿都忍不住笑出聲。
秦桑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笑,當時你跟祁白和霍燼爭搶的時候,比沈確還不要臉呢。”
傅時聿擰眉:“有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你把我給祁白買的袖扣扔了,還故意裝病讓我照顧你,傅時聿,自己做過的好事,難道你都忘了?”
傅時聿笑了笑:“沒辦法,誰讓你是我老婆呢,想要老婆就得又爭又搶,不然,哪會有我們現在的幸福。”
他扣住秦桑的頭,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桑桑,我們經歷太多苦難,以后的生活一定都是甜甜的。”
聽到這句話,秦桑心里好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泛著陣陣刺痛。
她和傅時聿以后的生活真的會甜蜜嗎?
她的病如果治不好怎么辦。
她不能給傅家生下一兒半女,那她是不是對不起傅家的列宗。
傅時聿帶著秦桑見了傅家的親朋好友,也正式宣布他和秦桑的關系。
所有親朋都笑著送上祝福。
“阿聿和桑桑長得都好看,將來一定要多生幾個孩子啊,這么好的基因,要好好利用。”
“作為傅氏集團繼承人,要早點為傅家開枝散葉,等你們結婚,就趕緊要孩子,穩固你在集團里的地位,不然,那些股東整天以這個為由彈劾你。”
面對大家的祝福,傅時聿全盤照收,他笑著頷首:“各位叔叔伯伯放心,我和桑桑已經在備孕,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聽到我們的好消息。”
眾人紛紛笑著恭維:“看來結婚喜酒和滿月酒要一起辦嘍。”
傅老爺子格外高興:“阿聿和桑桑的婚禮就定在下個月吧,不然等桑桑懷孕了,再辦婚禮太勞累,桑桑,你覺得怎么樣?”
聽到這句話,秦桑心里五味雜陳。
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罪人,明知道自己不能懷孕,還要跟傅時聿來見傅家的親朋好友。
此刻,她很想告訴爺爺,她很有可能再也不能懷孕。
她緊緊攥著傅時聿的手,喉嚨好像堵了一團棉花,憋得她喘不上氣來。
傅時聿見她神色不對,趕緊問道:“桑桑,你怎么了,爺爺問你話呢。”
秦桑仰起頭,眼睛猩紅看著傅時聿,她剛想開口說話,身后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以后不能生育,不能做傅家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