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得知安安就是她哥和桑桑的兒子,心情很舒暢,所以多喝了幾杯。
她正坐在沙發上聽著大家討論她哥和桑桑的婚禮,卻不知不覺被沈確帶走了。
一路上她都昏昏迷迷,直到此刻她才清醒過來。
她瞪著大眼睛看著眼前那個妖孽的男人,平靜的心湖好像被人丟進一粒石子,泛起圈圈漣漪。
她忍不住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鹿呦呦,你個大色批,不要被這個狗男人的美色迷惑了。
她用力推了一下沈確,有些嗔怒:“沈確,我不想要你道歉了,我想回家。”
沈確被她推了一趔趄,身體正好躺在鹿呦呦腳下。
他一把抓住她嫩白的腳腕,低頭親上去。
滾燙的唇瓣沿著腳踝一路上滑。
鹿呦呦感覺一股酥麻的觸感沿著她大腿傳遍全身。
她忍不住輕哼一聲:“沈確,你趕緊停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p>
沈確唇角勾著一抹玩味,在鹿呦呦大腿內側用力咬了一下。
喉嚨里發出一個低啞魅惑的聲音:“小公主,享受完我給你的服務以后,我相信你一輩子都不會放過我的?!?/p>
說完,他把頭埋下去。
直到后來,鹿呦呦才明白沈確說的服務是什么。
他的確把她服務得很好,從里到外,從下到上。
讓她整個人飄飄欲仙,嬌聲連連。
另外一邊。
秦桑躺在床上,看著熟睡的傅瑾安,她感覺自己仿佛在夢中一樣。
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兒子一直在她身邊。
所以她很慶幸,當初得知爺爺病重,她不顧一切地回來。
也很慶幸,在傅時聿發現她就是秦桑的時候,她為了幫他治病賭上自己的將來。
沒想到她真的賭贏了。
傅時聿的心理疾病不僅痊愈,她還找到了失去多年的兒子。
秦桑低頭親了一下傅瑾安的小手,眼淚汪汪看著他。
聲音細小:“安安,媽媽以后會用生命守護你,再也不會讓你離開。”
傅時聿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輕手輕腳走到秦桑身邊,慢慢將她擁進懷里,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頭頂。
“桑桑,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會分開,這一次我會好好保護你們?!?/p>
雖然得知真相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但是傅時聿的心里依舊無法平靜。
一想到秦桑冒著生命危險生下兒子,一想到她得知兒子去世時的痛苦,他的心臟就像被刀子剜著一樣痛。
他原來以為,在他和秦桑這場愛情追逐里,最痛苦的那個人應該是他。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秦桑受到的苦是他的成百上千倍。
他用一生的溫柔都無法抹平秦桑曾經受過的苦難。
秦桑感受到傅時聿的傷感,她翻過身,摟住他的腰,溫熱的臉頰在他胸口上蹭了幾下。
然后揚著頭看著他:“哥哥,我不是在做夢吧?”
看她黑亮的眼睛里依舊有晶瑩的淚光,傅時聿心疼地輕撫著她的眼角。
“不是,這一切都是真的,安安是我和你的兒子,他是你在戰地冒著生命危險生下的孩子,他并沒有死,而是被我帶回家了,把他養大,后來我們又遇到了你,今天我們一家三口終于相認。
桑桑,我的心到現在都不能平靜,一想到你曾經受過的苦,我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捅幾刀。
可盡管如此,我也無法原諒我給你帶來的傷害,我會用我的生命守護你和兒子,也會用一生向你贖罪。
桑桑,我愛你,是那種滲到骨子里的愛,是用一輩子都無法表達的愛?!?/p>
傅時聿說到最后,喉嚨逐漸變得低啞,眼睛也跟著紅了起來。
他的吻一下一下落在秦桑的臉上,熾熱的呼吸將她緊緊包裹起來。
感受到他的深情,秦桑雙手摟住傅時聿的脖子,仰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傅時聿,你現在是我的人,以后再也不許你因為我傷害自己,好不好?”
傅時聿眼眸深深看著她:“好。”
他又說:“桑桑,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在戰地的情況了嗎?”
他將秦桑攬進懷里,大手輕撫著她的頭:“我很想知道你離開我的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么?!?/p>
秦桑彎了一下唇說:“你確信你想知道?這里面還有很多男人追求我的故事。”
傅時聿從來沒這么大度過:“我不怕,有人追求你,那是因為我的桑桑優秀,那就從你是怎么到戰地的開始說起吧?!?/p>
回想起那段日子,秦桑到現在還覺得心有余悸。
一邊擔心傅時聿會找到她,一邊還要每天死里逃生地搶救傷員。
后來在得知自己懷孕以后,她才覺得日子過得沒有那么苦,她把自己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兒子身上。
她跟傅時聿講了很多,講到南初的時候,她忍不住流下眼淚。
她哭著說:“我和初初兩個人去戰場上救人,本來任務快要完成了,突然來了一群雇傭兵,他們對所有人亂打亂殺,我們帶著傷員拼命逃離。
可還是被他們襲擊了,當時所有人全都遇難,是南初用身體護住了我。
我眼看著那顆子彈穿透她的心臟,她流了好多血在身上。
可盡管如此,她依舊護著我,不讓我搶救,她說,桑桑,不要亂動,等他們走了,你再出去,我傷到心臟,救不活的。
她用身體死死壓住我,不讓我起來搶救她,等到那群人走了以后,我才把她放在地上。
那個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了,她將一本日記放在手里,讓我把它帶回家。
她不想讓霍燼知道這一切,只想回到離他最近的地方。
她說我有孩子,讓我替她好好活下去,可是我帶著她的遺愿回到營地的時候,后方已經被人炸成一片廢墟,我再也找不到我的孩子。
傅時聿,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痛苦嗎?我在前后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失去兩個摯愛,我覺得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時刻?!?/p>
盡管過去多年,但一想到當時的畫面,秦桑依舊痛哭流涕。
她永遠也忘不了南初臨走時對她的囑托,還有她對自己心愛之人的留戀。
永遠也忘不了看到兒子死在廢墟時她傷心欲絕的樣子。
幸虧上天有眼,把她失去的兒子又還給了她。
她多希望,上天再對她好一點,也把南初還給她。
看她哭得泣不成聲,傅時聿也跟著眼眶通紅。
他能感受到秦桑當時的痛苦,他甚至看到她當時撕心裂肺的模樣。
傅時聿心疼地親著秦桑的眼睛,輕聲安撫道:“桑桑,不哭了,以后我會和你好好孝敬南家父母,讓南初在另一個世界安心。
我們明天帶著安安去看他們,順便跟他們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p>
秦桑點頭:“好,我想他們一定非常開心的?!?/p>
聽說他們要來,南家父母激動壞了。
南父很早就起來,去市場買菜。
南母還叫了霍燼和沈確。
正處在溫柔鄉的沈確接到電話,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阿姨,我多帶一個人過去,您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