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潤森因其出色的設計才華和俊朗的外形,在國內外都擁有大量粉絲?
尤其是年輕女性粉絲,流量極高。
新聞下面貼出了對比圖,將兩人的采訪片段逐字逐句對比。
確實有一些關于愛情靈感之類的表述方向相似。
下面的評論區更是不能看,早已被陳潤森的粉絲和不明真相的網友攻陷:
【吐了!還以為是什么獨立設計師,原來是個抄襲狗!】
【抄作業連改都不改?就這么明目張膽?】
【心疼我家Alex!辛辛苦苦的理念被人直接拿走用!】
【取關了取關了!這種設計師設計出來的東西能有什么靈魂?】
【肯定是想蹭我們Alex的熱度!心機婊!】
【道歉!立刻道歉!下架所有相關采訪!】
污言穢語,惡意揣測,如同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商蕪淹沒。
“怎么會這樣……”
商蕪看著那些惡毒的評論,手指冰涼,“我沒有抄襲,我根本不知道他說過那些話?!?/p>
她氣不打一處來:“我只是在分享我自己的設計想法,關于愛情,關于愛人,很多設計師都會有類似的感悟,只是恰巧我們的理念有共鳴,恰巧他做男裝我做珠寶,主題都是愛情,憑什么就說我抄襲?”
陸讓的臉色早已陰沉得可怕。
他快速瀏覽著那些所謂的“證據”和不堪入目的評論,眼中翻涌著駭人的風暴。
他一把將渾身發抖的商蕪緊緊摟進懷里,聲音冰冷而堅定,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我當然相信你。別怕,有我在?!?/p>
他立刻拿出手機,一邊安撫地拍著商蕪的背,一邊撥通電話,語氣是商蕪從未聽過的冷厲和果決。
“嚴岳,立刻以律師事務所的名義,搜集所有對商蕪女士進行人身攻擊和誹謗的網絡言論,鎖定幾個跳得最兇、影響最壞的賬號ID,取證?!?/p>
“立刻起草律師函,不,直接準備起訴材料,對,就以誹謗罪和侵犯名譽權起訴!我要最快速度看到法院的立案通知!”
“另外,聯系幾家主要的媒體和平臺,以我的名義發出警告,要求他們立刻刪除不實信息和惡意引導性言論,否則一并追究法律責任!”
他雷厲風行,幾句話就部署了下去,展現出一個頂尖律師的專業和狠戾手段。他要用最直接、最強硬的方式,替商蕪出頭,殺雞儆猴!
在陸讓的雷霆手段下,幾個罵得最兇的賬號很快收到了律師函,甚至有一個因為情節嚴重、轉發量巨大而被直接起訴的消息也被公布了出來。網絡上的囂張氣焰頓時被壓制下去不少,很多路人開始觀望,一些過分的言論也被刪除。
然而,陳潤森的粉絲基數太大,她們認定了商蕪抄襲蹭熱度,即使不敢再明目張膽地人身攻擊,但陰陽怪氣、刷負面話題、抵制商蕪的行為依舊層出不窮。輿論的壓力依然巨大。
這時,馬克的電話又打了過來,他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歉意:“商蕪……對不起。平臺和投資方的壓力太大了……他們要求我們必須立刻下架你的專訪所有相關內容,以免擴大負面影響……我……我恐怕頂不住了……”
商蕪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她知道這不能怪馬克。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沒關系的,馬克,我理解。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給你和雜志社添了這么大的麻煩。下架就下架吧?!?/p>
掛了電話,商蕪靠在陸讓懷里,沉默了許久。
陸讓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別擔心,官司我會打下去,一定會還你清白?!?/p>
商蕪搖搖頭,眼神卻逐漸變得堅定起來:“這樣還不夠。法律的程序太慢,而且只能懲罰惡意的誹謗,卻無法從根本上扭轉大眾的誤解。尤其是陳潤森的粉絲,她們只相信她們偶像的話?!?/p>
她抬起頭,看向陸讓,做出了一個決定:“我要去找陳潤森本人?!?/p>
陸讓皺眉:“找他?現在去找他,很可能被他的團隊和粉絲認為是去鬧事,情況會更糟?!?/p>
“不,不是去鬧事。”商蕪目光清澈而堅定,“我是去尋求溝通和解決。這件事因我們兩人言論的‘相似’而起,解鈴還須系鈴人。如果他能出面,哪怕只是發表一個簡單的聲明,表示這只是設計理念上的巧合與共鳴,并非抄襲,比我們這邊發一百個律師函都管用。我想去和他談談,爭取出一個聯合聲明。”
這是一個大膽甚至有些冒險的決定,但卻是目前看來,可能最快平息風波的辦法。
陸讓看著商蕪眼中重新燃起的勇氣和光芒,知道她已經下定了決心。他雖然擔心,但選擇支持她。
“好。我陪你一起去?!彼站o她的手,“無論你想怎么做,我都站在你這邊?!?/p>
……
根據查到的行程,陸讓和商蕪直接趕到了陳潤森工作室所在的高檔寫字樓下。前臺通報后,下來的卻不是設計師本人,而是一個穿著時尚、妝容精致卻滿臉傲慢的年輕女助理。
她上下打量了商蕪和陸讓一眼,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Alex現在很忙,沒空見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尤其是……”她刻意頓了頓,目光落在商蕪身上,語氣帶著譏諷,“……有抄襲爭議的人。我勸你們有點自知之明,別在這里自取其辱,趕緊離開吧。”
商蕪強壓下心頭的火氣,盡量保持語氣平和:“我們只是想和陳潤森先生當面溝通一下,澄清誤會。關于采訪言論相似的問題,我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我們可以……”
“巧合?”女助理嗤笑一聲,打斷她,聲音拔高,引得大廳里一些人側目,“說得可真輕巧!我們Alex的采訪是上個月就發布的,你的采訪是這幾天才出來的,內容核心如此相似,你一句‘巧合’就想糊弄過去?不就是看我們Alex現在紅,想蹭熱度想瘋了嗎?抄襲就是抄襲,承不承認它都是事實!”
她的話極其刻薄無禮,幾乎是指著鼻子罵了。
商蕪氣得臉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她從未受過如此直白的侮辱和污蔑。陸讓的眼神瞬間冷得像冰,上前一步將商蕪護在身后,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讓那個女助理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請注意你的言辭?!标懽尩穆曇舨桓撸瑓s帶著駭人的寒意,“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公然指控他人抄襲,并進行人身攻擊,這已經構成了誹謗。我們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責任?!?/p>
女助理被陸讓的氣勢懾住,臉色變了一下,但隨即想到背后的靠山,又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道:“嚇唬誰呢?我說的是事實!你們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商蕪看著對方這副油鹽不進、蠻橫無理的樣子,知道正常溝通已經不可能了。她深吸一口氣,反而冷靜了下來,甚至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冷意的笑容。
她輕輕拉了一下陸讓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目光直視著那個女助理,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好,既然陳潤森先生不愿意見面,不愿意溝通解決。那請你轉告他——”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給他最后一次機會?,F在出來,我們心平氣和地談,或許還能有個體面的解決辦法。如果他還是選擇躲著不見……”
商蕪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那就別怪我采用一些‘非常手段’了。到時候,場面可能會不太好看。希望他不要后悔。”
女助理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夸張地笑了一聲:“非常手段?呵,真是笑話!你還能有什么手段?無非就是繼續在網上賣慘潑臟水唄!我們Alex行得正坐得直,怕你不成?保安!保安!把這兩個鬧事的人請出去!”
幾個保安聞聲走了過來。
商蕪不再看她,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已帶到。希望你們承受得起后果?!?/p>
說完,她主動挽住陸讓的胳膊,挺直脊背,在所有保安和前臺異樣的目光中,從容而高傲地轉身離開,仿佛不是被趕走,而是女王巡視完畢起駕回宮。
一走出寫字樓,坐進車里,商蕪強撐的氣勢才松懈下來,疲憊和委屈涌上心頭。
陸讓卻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側過頭,看著商蕪,眼神深邃,問了一個關鍵問題:“剛才那個助理說的話,你錄音了嗎?”
商蕪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錄了。從她說‘自取其辱’開始,我就悄悄按了錄音鍵。”經歷了這么多風波,她也開始有了自我保護意識。
陸讓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和冷冽的光芒:“很好。把錄音發給我?!?/p>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接收了商蕪發來的音頻文件,快速操作了幾下,然后撥通了嚴岳的電話。
“嚴岳,聽著,又有新情況。我發一段錄音給你,里面是陳潤森的助理,在公共場合公然污蔑商蕪抄襲,并進行人格侮辱。證據確鑿。”
“立刻以‘誹謗罪’和‘侮辱罪’起訴這個助理個人!對,指名道姓起訴她!同時向法院申請,要求傳喚陳潤森作為關聯人物出庭作證!既然他們不愿意私下溝通,那我們就法庭上見!”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污蔑我的女人,是要付出法律代價的!也讓那位高高在上的設計師看看,他的團隊給他惹了多大的麻煩!”
陸讓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他要用最正式、最強硬的法律途徑,逼對方出面,并將事態徹底升級,從網絡罵戰直接推向對簿公堂!
這一招,釜底抽薪,極其狠辣,也極其有效。
一旦法院傳票發出,陳潤森就再也無法置身事外。無論他愿不愿意,都必須正面回應這件事。而他的助理的傲慢言行,將成為對方團隊最大的污點。
商蕪看著陸讓冷靜部署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有他在,仿佛再大的風浪,也不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