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蘭娜的肚子一天天地大起來,距離預產期也越來越近了。
到了圣誕節那天,聞蘭娜和衛斯年來到了白家。
白晨昕一見到聞蘭娜,當即甜甜地喊著,“干媽好!”然后又小心地摸了摸聞蘭娜比起普通孕婦更加隆起的腹部,“弟弟妹妹好!”
聞蘭娜的這一胎,是龍鳳胎。
就連聞蘭娜自已都挺意外的。
而衛家對此,則是狂喜。
二老原本千盼萬盼,能來個孫子或者孫女。
結果這一來,就來了一對龍鳳胎。
這一下子,孫子孫女可都有了。
衛家對聞蘭娜,是百般呵護,尤其是因為雙胎的關系,聞蘭娜的肚子更大,行動也更是不便。
衛家是恨不得在她身邊安排一打的保鏢,來保護她的安全。
而衛父更是狠狠命令兒子,“工作可以放一放,蘭娜的安危一定要注意,她懷著雙胎,身體不比普通孕婦,你得好好護著她,要是有什么萬一,看我怎么揍你!”
“我知道。”衛斯年應著。
更是把這話執行到了極致。
照聞蘭娜的話來說,衛斯年簡直就是把她當成珍稀動物似的,喝口水怕她嗆著,吃個飯怕她噎著,就連平地走路,都怕她會摔著。
而且,就連她刷個短劇什么的,他都怕她傷了眼睛,嚴格控制她對著電子屏幕的時間。
對此,她也不是沒抗議過。
“不是吧,衛斯年,你連我這點愛好都要剝奪?”
“愛好?你是指看短劇,還是看那些男演員的臉?又或者看他們的腹肌?”衛斯年反問道。
聞蘭娜一陣心虛,好吧,其實都有。
對于自已老婆腦子在想些什么,衛斯年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
他直接把自已那張臉放大在了老婆的眼前,“難道我的這張臉,還不夠你看嗎?還是說你膩了?”
“當然沒有!”聞蘭娜飛快地回答道。
誰讓他的這張臉,最對她的胃口呢,怎么看都不會膩!
“那是嫌我的腹肌,沒那些演員的好看?”他扯了扯領帶,直接大大方方地在她面前脫下西裝外套,解開了白襯衫的扣子,露出了他那引人遐想的腹肌。
八塊哎!
聞蘭娜不禁吞咽了一下她喉間的 唾 液。
要不要這樣考驗她的意志力啊!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對于眼前的男人,完全就是只能看看,不能吃啊!
“你……別這樣,快把衣服穿起來。”天知道她說這句話,有多費勁,又要用多大的克制力,才能把眼睛從他的腹肌上移開。
但是偏偏衛斯年,直接一招讓她破功!
他直接就這樣把她的手拉到了他的腹部,讓她的手撫摸著他的腹肌,“蘭娜,你想要看的,我都可以給你看,甚至可以讓你上手,所以,你少看其他男人好嗎?因為我會吃醋的。”
“……”
溫柔的聲音,帶著一抹淺淺的哀求。
聞蘭娜傻眼了,這還是那個嚴謹克制的衛大律師嗎?
他這會兒,簡直就像是在……色、誘、她!
“衛斯年,你、你太可惡了!”好半晌,聞蘭娜總算是憋出了這句話,“你明知道我現在什么都吃不著,你還讓我上下其手,你要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好不好!”
難道他不明白,她現在有多想要把他狠狠壓倒嗎?
結果他反而笑了,“真好。”
“你還笑!”她沒好氣。
“我很開心。”他傾過身子,吻上她的唇瓣,“因為這代表著,你很愛我,你想要擁有我,我怎么能不開心呢。”
她頓時不知道自已該說什么了。
雖然他這樣說也對,可總讓她有種說不出的郁悶啊。
他執起她的手,又親了親她的掌心,“再忍一忍,等你生下孩子,身體恢復好了,你想怎么要我都可以,我都聽你的。”
一句話,說得聞蘭娜又心癢癢了。
好吧,這個男人是懂怎么拿捏她的!
于是她只能狠狠地吻上他的唇,吻了又吻。
不能全吃,那解解饞也好吧!
“對了,晨昕,雨真,圣誕快樂!”此刻,聞蘭娜給兩個小孩送上了他們的圣誕禮物。
“哇!謝謝干媽!”白晨昕開心地道。
陸雨真接過禮物,也是跟著靦腆道謝。
兩個小家伙,開開心心地去拆禮物了。
“你都快要生了吧,還到處溜達?”喬沁瞅著好友的大肚子。
聞蘭娜笑笑,“你回來的第一個圣誕節,當然是想和你過了,我現在距離37周,還有1周時間呢。”
因為雙胎的關系,通常醫生都會讓孩子提早出生, 所以到了37周左右,就會催產把孩子生下來。
若真的等到足月再生下孩子,恐怕母體會承受不了。
“等我和你好好過了這個圣誕節,我再去醫院待產。”聞蘭娜道。
“那好,你想要怎么過這個圣誕節?”喬沁問道。
“那就打牌吧,雙扣,我和我老公一組,你和你老公一組,輸得那一組,要脫一件衣服!”聞蘭娜提議道。
頓時,其他三個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她。
白景成瞇眸,喬沁揚眉,衛斯年則一把拉過聞蘭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賭注如果不來點特別的,怎么讓你們兩個男人真的能產生勝負欲啊,要是隨隨便便打牌,不是太無聊了嘛!”聞蘭娜振振有詞,隨即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放心,如果白景成輸了,脫得多了,我保證不看,我只看你!”
“……”身為律師的衛斯年發現,自從對上他的老婆后,他對“無語”一詞的體會,變得深刻起來了。
“那行吧,就按照蘭娜說的做。”喬沁開口道。
白景成一愣,轉頭看著妻子,畢竟喬沁可不是喜歡這種玩鬧的人。
“怎么,別說你想看衛斯年脫衣服的樣子。”他醋意濃濃地道。
如果她真的給了肯定的回答,那估計他會直接去揍衛斯年一頓!
喬沁失笑,“只是不想掃了蘭娜的興致,當然,我也有點好奇,如果你和衛斯年認真打牌的話,誰更厲害!”
“打牌有些無趣。”白景成抬頭,看向著衛斯年,“如果要比的話,不如直接點,打場臺球吧,我聽說衛律的臺球打得不錯,之前一直沒機會找你切磋一下。”
衛斯年眸中掠過一絲微詫,隨即欣然應戰,“當然可以,我也很想見識一下白爺的球技。”
圣誕夜,兩個男人,直接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