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請個大夫吧。”
蕭縱吩咐了下人一句,拉著蘇姚走了。
蘇姚卻若有所思,“你說,他這么針對我,是不是因為討厭褚太太?”
“有可能。”
蕭縱點頭附和,“只是可惜,我以前沒和這位褚太太有過交集,竟然從來都沒發現這一點。”
“人家是大家閨秀,當然不會輕易見外客。”
蘇姚隨口說了一句,轉身大步往前走,她對這位褚太太有些好奇,褚英那人可不好馴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
蕭縱看著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松開的手,站在原地沒動。
蘇姚走出去幾米遠才發現他還在這里,有些納悶地停了下來,“怎么不走?”
蕭縱冷笑,“用得著的時候,就抓著不放,用不著了,甩手就走,蘇姚,你有沒有良心啊。”
蘇姚多少有點理虧,但這并不是主要原因,蕭縱這人肆無忌憚慣了,她怕他在褚家就胡鬧起來,只好妥協一般上前拉了他一把。
蕭縱這才再次往前走,但很快他的腳步就又頓住了,因為他們迎面遇見了沈知聿。
“陰魂不散,你來干什么?”
蕭縱先發制人,理直氣壯的指責,絲毫沒有自己才是插足者的自覺。
沈知聿已經懶得搭理他了,只白了他一眼,看見蘇姚時才走近了些,蕭縱連忙上前擋住,不給他和蘇姚說話的機會。
兩人老鷹捉小雞似的原地轉了好幾個圈,沈知聿終于忍無可忍,“她是我未婚妻,你憑什么不讓我和她說話?!”
蕭縱毫不心虛,甚至還十分驕傲,“她很快就不是了。”
沈知聿拳頭咔吧直響,蘇姚覺得這兩人馬上就要打起來了,連忙上前想要勸阻,曹秘書卻走了過來,“少帥原來在這里。”
對方是沖著蕭縱來的,蕭縱不得不暫時壓制住了對沈知聿的嫉妒,上前去應酬。
沈知聿順勢走到了蘇姚身邊,“房屋修繕得差不多了,什么時候回去?”
蕭縱顯然聽見了,眼睛立刻斜了過來,卻礙于褚父在,不能過來,只能一邊和對方寒暄,一邊咬牙切齒地瞪著沈知聿。
沈知聿挑釁一笑,隨即側了側身,不給對方看見他說話的口型。
“我已經準備好了,但是海城因為爆炸的事情一直戒嚴,我們出不去,需要一個缺口。”
“需要我做什么?”
蘇姚一邊給沈知聿整理帽子,一邊低聲開口。
“你能不能讓蕭縱離開海城一趟?只有他出了海城,我們才有機會。”
他顯然覺得這件事情不好辦,完成難度也很大,所以話里都是忐忑,但他沒辦法,除了找蘇姚,他不知道還能怎么辦。
“可以。”
蘇姚沒有猶豫,立刻就答應了下來,反倒讓沈知聿很驚訝,“這么確定?”
“應該不難,他最近……”
蘇姚有些不知道怎么描述,想著昨天蕭縱看見金鎖時的歡喜模樣,她心頭緊了一下,好一會兒才開口,“他堅信我對他舊情未了,很信任我,所以放心就好,還需要我做別的嗎?”
沈知聿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篤定,可驚愕過后還是放下心來,“你能把蕭縱帶出去,已經幫了大忙了,其他的我會安排好。”
“那明天上午八點,我會說服蕭縱帶我從南邊出去,你抓住機會。”
沈知聿正要道謝,耳邊已經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蕭縱終于打發走了曹秘書,抓奸似的大步走了過來。
沈知聿真的是被他給氣笑了,朝他比了個中指,才轉身走了。
蕭縱抬腳就要去追他,被蘇姚拉了回來,“這不是帥府,別胡鬧了。”
蕭縱不甘心,卻還是停了下來,緊緊貼在蘇姚身上,“他和你說什么了?你別聽他胡說,沈公館沒有修好……”
蘇姚沒讓他說下去,因為再說下去,沈公館就大概真的又要著火了。
“你看我的鎖有沒有戴好?”
一句話,蕭縱立刻忘了沈知聿,他盯著蘇姚的金鎖看了又看,看得蘇姚都有些發毛,“你看什么呢?”
“沒戴好。”
蕭縱張口就來,聽得蘇姚哭笑不得,一只金鎖有什么戴好不戴好的。
可也沒拆穿,任由男人探手過來給她整理,只是很快,那手就不老實了起來,從她的領口摸了進去,在她細嫩的皮肉上不停摩挲。
“……”
她一把抓住蕭縱的手,轉身往前頭去了。
褚家的路不難認,拐了兩個彎就到了主院,褚父正坐在樹下泡茶,兒子重傷瀕死,他倒是十分閑適,看見兩人進來,笑吟吟開口:“聽說你去看小三了?還是你大度,他如此無禮,你也沒有教訓。”
蕭縱對褚父還算客氣,微微一頷首,才在他身邊坐下來,“褚英是褚家的人,何須我動手?”
褚父推了盞茶過來,蕭縱沒碰,只是話鋒一轉,“但我看他傷得厲害,怕是得養上幾年了。”
褚父一頓,微微笑開,“嘗嘗,雨前龍井。”
蕭縱這才端起茶。
蘇姚看了兩人一眼,很清楚,這幾句話的功夫,褚英應該再沒有出頭之日了。
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后悔,曾經拿她泄憤。
手腕忽然被碰了一下,一盞茶被遞了過來,“伯父的茶可都是極品,嘗嘗。”
蘇姚沒想到這種時候他還記得自己,連忙接了過來。
有了這場談話,之后的飯局十分和睦,褚太太說起了以前在京城的事,蘇姚順勢接了茬,“我也好些日子沒見識過海城外頭的風光了,知聿……”
她側頭看向沈知聿,“明天能不能帶我出去走一走?”
沈知聿指尖一抖,他沒想到蘇姚會在這時候提起這茬,可隨后就想明白了,越是光明正大,才越是不容易讓人起疑。
“最近海城戒嚴,我怕是……”
“知道自己無能,就少在她面前晃悠。”
蕭縱嘲諷一句,挑釁似地抓住了蘇姚的手,“明天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