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關勝那看不見詭器的秘密后,紀言視線游動在周圍。
暗中的人……它會藏在哪里?
與此同時,被發現秘密的關勝也沒有任何慌張,抬手間,借用手中的【暗閃之戒】,一發穿透詭力打在沅命身上。
沅命橫飛出去間,手狠狠抓在對方手臂上。
一聲炸響,沅命倒在坍塌的樓房中,胸口凹陷一塊。
這一擊,沒有斃命。
因為【暗閃之戒】是他的詭物,殺死沅命,“死亡buff”反彈的災禍,就會落在他身上。
他不想沾那些東西。
關勝眼睛斜睨,發現剛才被沅命抓那么一下,整條右手臂,飛快地腫脹,然后破裂噴濺暗紫膿液。
“真是臟到令人發指的東西……”
關勝搖頭,打開工具欄。
手中多了一張人臉皮。
當手掌在臉上滑過的剎那,從一張青年臉,變成了一張中年女人臉,頭發、身形都在發生顯著變化。
過程不到2秒,好似京劇變臉。
熒綠詭氣蕩漾,右手的傷勢肉眼可見地修復回原樣。
【生命侍者】的特權!
當修復傷勢,關勝朝著紀言沖去。
當雙方距離拉近5米內,關勝抬手滑過面龐,又變成了另一張臉!
抬手剎那,一把黑色長劍握在手心,朝著紀言斬去!
【黑死劍】序列特權。
紀言抽出詭刀這一擊,可【黑死劍】深透的斬擊將他震飛數米。
停住腳步,紀言的半張臉被撕裂,鮮血橫流!
“好師弟,你的“臉”呢?不會就只有一張吧?”
關勝發出嘲諷,肆意揮舞著手中的【黑死劍】。
詭道根本無法抵擋,【詭戲命師】特權的恐怖在于,能夠扮演除卻單數字的所有序列。
更恐怖的是,扮演的序列,主線進度也能完美繼承!
例如,此刻關勝【詭戲命師】進度在75%,扮演【黑死劍】也會在75%,解鎖四分之三的特權!
又是一道斬擊,詭刀震顫厲害。
紀言感覺自己虎口都要裂開了。
半邊臉都是血,紀言得到了警告面板的提示。
“警告!玩家屬于【時跡竊婆】的【戲焉面具】,遭受嚴重破壞,該序列扮演正在失效中……”
這張【戲焉面具】廢了!
那邊,關勝又切換了一張面具。
【戲焉面具】在他手中,就好似廉價的紅薯,換了一張又一張。
這次是【記憶旅者】的序列!
顯然,他是要抽出紀言的記憶膠片,進行剪切縫合。
紀言也撕掉了臉上的【戲焉面具】。
他的面具少的可憐。
只有“詭戲之主”送的那三張,嗯,現在還剩兩張……
“血姐那邊怎么樣了?”
紀言眼神斜睨那邊。
恰恰是這一眼,看到了本就全程被壓制的血影嫁衣,在擋下葬詭君的一輪攻勢后,剛想拉開距離,被對方的手抓住了詭嫁衣。
詭嫁衣被撕開數寸!
也是這幾寸,怪譎的暗藍詭氣,蔓延整套詭嫁衣身上。
血影嫁衣的氣場極劇消散。
然后,那披穿在身上的【詭嫁衣】,從她身上滑落下來……
不管血姐怎么嘗試穿上,都于事無補!
散發的詭氣,立即跌入谷底。
肉眼看去,不明發生什么……
但以紀言的【全知全解】之眼看去,驚駭發現【詭嫁衣】與血姐強行撕裂分離。
葬詭君的那雙手,擁有“絕對拆解”的特權!
這或許就是它,為什么能分解32只極兇詭異尸骸的原因……
脫離詭嫁衣,血姐的戰力也從9階開始脫落!
紀言迅速抽出第二張【戲焉面具】,換在臉上。
迅速發動這張【戲焉面具】的能力,紀言手撕開一條空間裂縫,搭在血影嫁衣身上。
赫然又是【空間旅者】的面具!
“血姐,不陪他們玩了!”
紀言拉著血影嫁衣,鉆入裂縫內。
“空間?一切特權在吾面前,猶如擺設!”
葬詭君一只手抓住那即將縫合的裂縫。
想要強行撕裂,追擊到那邊。
成功逃離到另一個位置的紀言,毫不遲疑雙手抓在臉上。
指甲刺入皮膚,強行將臉上的面具撕裂下來!
隨著【空間旅者】面具破壞,特權也失效。
空間裂縫,被秩序強行關閉。
葬詭君也不得不松開手。
“用破壞【戲焉面具】,來解除序列特權,強行關閉空間裂縫……”
“辦法挺不錯,就是有點廢面具。”
關勝看著吃了“閉門羹”的葬詭君,嘖嘖了一句。
葬詭君站在那里,沉默一下,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他還在東鎮,那件【詭嫁衣】和【紅繡鞋】被我抓破,跑不掉。”
關勝瞇眼笑道:“那就拜托葬詭君大人了!”
葬詭君停住腳步。
抬手間,就掐住了關勝的脖子。
葬詭君眼球森冷盯著他:“【暗黑法庭】中,審判之主同樣定罪于你。”
“不要有我與你是同一陣營的作死想法?!?/p>
“你也是我手底下一只階下囚老鼠?!?/p>
“如果敢脫離贖罪之路,我一樣拆解了你!”
關勝臉色充血,卻仍在笑:“當然,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p>
“我是,審判之主的一條狗。”
“也是,您卑賤的一個階下囚?!?/p>
葬詭君松開對方,接著扭頭看向一邊。
卻發現瀕死的沅命也消失不見了……
葬詭君也不著急,只要在東鎮內,對它來說無處遁形,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消失在朦朧霧氣中……
彼時,另一邊。
將血淋淋的臉皮丟在角落里,紀言忍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看著熟悉的位置,帶著血姐朝著熟悉的路線走去……
地下室深處,床上還在睡夢中的南宮童,忽然睜開眼。
他猛地坐起身來,發現紀言已經坐在椅子上,處理著右手的傷勢。
一旁,穿著單薄的血姐,拎著那件“穿不上”的紅艷詭嫁衣,臉上寫著不解和郁悶……
紀言修復右手傷勢,抬頭說了一句:“看你睡得挺香,就沒打擾你了?!?/p>
“你繼續睡?!?/p>
“……”
南宮童表情難以言喻:“你怎么從葬詭君那尊瘟神手中,逃出來的?”
“【空間旅者】的特權?!?/p>
“葬詭君呢?”
“估計還在追殺我?!?/p>
南宮童:“你知不知道,葬詭君一旦仇恨鎖定,只要在東鎮,目標逃到哪里它都能找到?”
“知道?!?/p>
紀言抬額,老六一笑:“所以我才逃到你這里來啊?!?/p>
“你特么做個人?”
沒有理會南宮童殺人的眼神,紀言自顧自說道:“你有5號的【詭異插卡】,就肯定有4號、3號……”
他手里捧著那一盒游戲機插卡,“葬詭君馬上就會來,你這個秘密基地,很快也不會是什么秘密?!?/p>
“別忘記了,我被定罪,你也被定罪?!?/p>
“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家箱底”別藏著掖著,都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