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兒說,不用換地方。有我在,沒人敢找你麻煩。”我依舊躺在椅子上,語氣淡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信與從容。
羅朝陽抓了抓那亂糟糟的頭發,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了:“張大師,您天天守在這兒攔截生意,雖然能打擊到歐陽修,但既辛苦,又很難長久維持。畢竟,您平日里事務繁多,還要去賭石、鑒寶撿漏,哪有那么多時間一直耗在這兒呢?我有個辦法,能解決這個難題。”
我頓時來了興趣:“什么辦法?說來聽聽。”
他伸出手指,指著隔壁的店鋪,神情認真而專注:“您看,這家店正在轉讓。您可以把它盤下來,專門用于高價收購破損的古董,并且特意注明,賣掉比修復劃算。
如此一來,那些原本打算來修復文物的人,自然就會走進您的店鋪。
甚至可以安排員工在門口招攬生意。
我仔細盤算過,按照這個辦法,至少能攔截他三分之二的生意,讓他干著急卻又無可奈何。”
這是借刀殺人之計。
但我不在乎,很喜歡。
還贊嘆道:“你這腦子可以啊,這么好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羅朝陽的臉上瞬間露出痛苦的神色,眼神中充滿了回憶的哀傷,聲音也變得有些哽咽:“五年前,我被他封殺了。我的人生陷入了黑暗的深淵。我還不上月供,房子被無情地拍賣;我的女朋友也哭著離開了我……
這五年來,我對他恨之入骨,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仇雪恨。但我無權無勢又沒錢,只能默默忍受著生活的煎熬,苦苦等待機會。
昨天,我得知他又封殺了您,而您選擇了攔截生意進行反擊,我就開始絞盡腦汁地幫您想辦法,怎樣才能更狠地打痛他……所以,我才想出了這個辦法,其實并不是我有多聰明。”
說完這些,他頓了頓,臉上的擔憂之色更濃了,又緊張地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張大師,您今天再次過來,一定要多加小心。因為歐陽修并不像您想象的那么簡單,他有個弟弟,名叫歐陽武。
歐陽武從小開始修行,曾游歷過眾多名山大川,實力非常強大,手段也極為可怕。
我聽說,昨夜他就打電話給他弟弟了,估計就是為了對付您。您趕緊找些幫手吧,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難怪歐陽修如此蠻橫和囂張,原來是有這么強大的后盾。”
我恍然大悟,坐直身子,上下打量羅朝陽,好奇地問:“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他,竟然讓他下這么狠的心,永遠封殺你?”
“當時我才 25歲,修復技術也還算不錯,再加上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有考慮太多后果,低價接了他已經談好的一個單子。他知道后,大發雷霆,二話不說就把我封殺了。”
羅朝陽臉上滿是后悔與無奈。
我心中一動,淡淡地問道:“你愿意給我做事嗎?”
羅朝陽的眼中瞬間泛起了希冀的光芒,沒有絲毫猶豫,“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聲音堅定而誠懇:“我愿意!只要您有任何吩咐,赴湯蹈火,兩肋插刀,我都在所不辭!”
此刻的他,仿佛看到了人生新的希望,看到了能夠咸魚翻身的可能,又或許,他早已把我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快起來。”我伸手抓住他的手,將他拉了起來。
趁機對他進行鑒定。
“姓名,羅朝陽,30歲,修復技術好,人品好,知恩圖報,忠心耿耿,忠心指數五星。價值較大,值得你擁有。”
“很好,我得到了一個忠心耿耿的屬下,這可真是爽爆了。”我心中暗喜,怎么也沒想到,今天會有如此意外收獲。
“從此,你就跟著我吧。只要你對我忠心耿耿,我絕對不會虧待你。你的待遇,暫定為年薪一百萬。”我淡淡道。
羅朝陽滿臉驚喜和激動,眼中閃爍著淚光,認真地保證道:“謝謝老板,我一定對您忠心耿耿,永遠為您工作和效勞。”
雖說在五年前,憑借他的修復技術,年賺百萬并非難事。
但自從被封殺后,他的生活變得一團糟,連基本的生計都成問題,還遭受了無數人的取笑和譏笑。
如今,能拿到百萬年薪,對他來說,簡直就像天上掉餡餅,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幫我把隔壁的店鋪盤下來,今后就由你負責經營。專門高價收購損壞的古董和文物,甚至你也可以承接修復文物的活兒。反正,想盡一切辦法,攔截和搶奪他的生意,讓他痛不欲生。”我下令道。
“是,老板!”羅朝陽滿臉興奮和激動,聲音中充滿了干勁。
這樣的事情是他做夢都想做卻做不到的,沒想到如今竟然能夠實現。
他的確忠心耿耿,很快又遲疑道:“老板,歐陽武的事兒,您必須當心……”
“放心吧,他若敢來,我會讓他知道為什么花兒那么紅。”我自信滿滿,沒有絲毫畏懼。
我當場轉給羅朝陽100萬,讓他去忙碌。
隨后,我也離開了。
過了沒多久,我便用張向西的身份回來了。
之所以這么做,是不想暴露張揚是武林高手的秘密。
或許,就連趙奕彤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
畢竟,我和其他的修士有所不同,我的丹田并沒有開發,把真氣收進財戒后,我的體內就沒有任何真氣了,所以很難被認定為修行中人。
我還去隔壁店鋪查看情況,是一家古玩店,只不過由于經營不善,生意十分冷清,所以才不得不轉讓。
羅朝陽正在和老板激烈地討價還價。
他十分聰明,并沒有透露是我要開店,只是說他自己看中了這個店鋪,想要盤下來。
別人一看他是個窮鬼的模樣,覺得他給不出太多的錢,也就沒敢喊出高價。
“不錯。”看到這一幕,我非常滿意。
于是,我放心地又回到躺椅上躺下。
“你是誰啊?為什么躺在這里?”歐陽修終于現身了,他一眼看到“張向西”,瞬間勃然大怒,氣勢洶洶地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大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