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見他直接朝其中注入靈力。
“統(tǒng)領(lǐng)?”
不多時,傳音符中便傳來黑羽冥幽的聲音。
“是我。”黑羽龍震點了點頭道。
“是有什么問題嗎?”黑羽冥幽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什么問題?”黑羽龍震一時間有些懵了。
“行吧,你傳音給老朽是有什么吩咐?”
黑羽冥幽對于黑羽龍震的語氣,也沒有在意。
在他的認知里,應(yīng)該不是鍛魂液的問題,而是對方又想吩咐他去做什么了。
對此,他并沒有拒絕。
黑羽龍震也沒有多想,于是道:“是這樣的,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想問你鍛魂液弄好了沒有。”
“如果還有什么其它需要,可以跟我說。”
“你說什么?”黑羽冥幽渾身一震,語氣明顯地有了變化。
黑羽龍震也覺察出了不對勁:“我說鍛魂液調(diào)配得怎么樣了,如果還有其它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說。”
“老朽被騙了。”
黑羽冥幽丟下一句話后,便直接斷開了聯(lián)系,轉(zhuǎn)身朝秘室所在沖去。
“什么被騙了?”
黑羽龍震下意識反問,但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陣盲音。
“該死的。”
黑羽龍震此時哪里還沒有注意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轉(zhuǎn)身便朝黑羽冥幽所在沖去。
而這時,黑羽冥幽已經(jīng)沖進去了秘室所在,同時可以看到他臉色已經(jīng)陰沉如墨了。
咚!
在憤怒的沖擊下,黑羽冥幽一腳就把大門踹開了。
但很快,他那憤怒的臉色便僵住了。
因為秘室之中,早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就連那一池的鍛魂液,也被吸收得一干二凈。
“不管你是誰,都別想離開內(nèi)城。”
黑羽冥幽冷聲一喝,然后拿出傳音符來,“封鎖內(nèi)外兩城,所有人都不準(zhǔn)出入,聽到了沒有。”
“是。”傳音符中傳來一道男聲。
斷開聯(lián)系后,黑羽冥幽又拿出一道傳音符來,“城里混進了一個外敵,凡是看到統(tǒng)領(lǐng)樣貌的人,立刻馬上聯(lián)系我。”
“是。”對方的人渾身一震,但還是在第一時間應(yīng)了下來。
他并不是傻子,自然意識到有人在冒充自家的統(tǒng)領(lǐng)。
這如果是真的,那這事可就太大了。
同時間,已經(jīng)偷偷溜出了秘室外的陳穩(wěn),眉頭不由一擰。
因為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空間的異動,一種怪異的氣流在漸漸凝聚。
“空間封鎖之術(shù),就是說他們已經(jīng)在啟動護城大陣了,你要想出去就難了。”
仙紅芍的聲音于陳穩(wěn)的耳邊響起。
“沒有辦法了嗎?”陳穩(wěn)不由開口道。
不得不說,這黑羽一族的行事速度太快了。
他在察覺到黑羽冥幽含怒沖來時,便立時離開了秘室。
這前前后后才十息的時間不到,內(nèi)城的空間已經(jīng)被封鎖了。
“有,整座內(nèi)城,乃至內(nèi)外兩城都是依托玄脈而運轉(zhuǎn)的。”
“如果你把玄脈給吸收了,那不僅能造成內(nèi)外兩城混亂,還能讓護城大陣暫時失去力量的支持而停滯。”
“這個時候的陣法就是最弱的時候,你可以趁機破陣離開。”
仙紅芍悠悠開口道。
“那就去干玄脈氣。”
陳穩(wěn)將面具取下去,便以黑羽一族尋常人的姿態(tài),立刻往玄脈所在趕去。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哪怕他被全城追殺,這些人也絕不會在第一時間想到他會在玄脈處。
而這個時候,黑羽龍震已經(jīng)來到了黑羽冥幽的跟前。
他一眼便看到臉色冷沉,一臉慍色的黑羽冥幽。
在來之前,他也察覺到了護城大陣被開啟了。
而擁有開啟護城大陣資格的人沒有多少,而黑羽冥幽剛好是一個。
所以是誰下的命令,那就不言而喻了。
此時,黑羽冥幽也注意到了黑羽龍震。
他的眼底不自主閃過一抹冷芒。
但他知道眼前的人是真的,而假的那個怕早不知道藏哪去了。
該死的。
該死的。
一想到這,黑羽冥幽心頭便又有壓不住的憤怒。
第一次。
他是第一次吃了這么大的虧。
不僅連鍛魂液沒了,就連他都被耍了個團團轉(zhuǎn)。
“幽老,我們先冷靜,沒有什么是解決不了的。”黑羽龍震深吸一口氣道。
黑羽冥幽看了黑羽龍震一眼,然后才道:“鍛魂液沒了。”
“你說什么。”
黑羽龍震頓時炸了,一把沖到了黑羽冥幽的跟前,“鍛魂液沒了?”
“對,被騙走了。”黑羽冥幽咬著牙槽道。
“被騙?”黑羽龍震頓時氣笑了,“你跟我說被騙了,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嗎?”
“不管你信不信,就是被騙了,而且還是被你騙了。”黑羽冥幽一字一頓地道。
見黑羽冥幽不像開玩笑,黑羽龍震臉上的嘲弄僵住了。
“說,怎么被騙的,我要全部的細節(jié),全部。”黑羽龍震一字一頓地吼道。
黑羽冥幽看了黑羽龍震一眼,然后才將如何見到陳穩(wěn)的,又如何邀請他過來的,一一說了出來。
其中,他還不忘強調(diào),對方長相身姿,乃至氣息都與黑羽龍震一模一樣。
這也是他被騙的根本原因。
長著跟我一模一樣?
黑羽龍震僵住了,許久都沒有反過來。
他知道黑羽冥幽根本就沒有必要在這上面騙他。
也就是說對方的模仿,根本就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
等等。
黑羽冥幽是說從藏寶閣見到的人。
不會吧。
黑羽龍震的瞳孔頓時炸裂,殺機四蕩起來。
但他還是在第一時間,將所有憤怒壓了下來,隨即拿出傳音符來。
很快,傳音符便傳來黑羽云重的聲音:“統(tǒng)領(lǐng)大人,您是還有什么吩咐嗎?”
一聽,黑羽龍震就知道壞了,直接吼了出來:“蠢貨,你在跟誰說話吶。”
“……”黑羽云重僵住了,一時間什么也不敢說了。
“你知不知道,那個黑羽龍震是假的,假的,假的。”黑羽龍震連吼了三個假的。
假的?
黑羽云重人麻了,臉色也應(yīng)是狂了變了起來。
“那人到藏寶閣取走什么了?”黑羽龍震壓著怒火道。
黑羽云重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他說說說……”
“說什么了。”黑羽龍震頓時氣打不一處來。
“他說自己去找,讓我清場便可以了,最后他徑直上了五樓。”黑羽云重顫抖地道。
黑羽龍震頓時眼前一黑。
藏寶閣五樓有著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
如果被收刮了,他都不敢想象會有何等的損失。
想到這,黑羽龍震壓來胸腔的怒火徹底炸開了。
“還愣著干嘛,去看一下是什么情況啊,蠢貨。”黑羽龍震再一次吼道。
“是是是,小人這就去。”黑羽云重丟下一句話后,便踉踉蹌蹌地朝藏寶閣所在走去。
黑羽龍震沒有再說話,但他那拿著傳音符的手捏著的發(fā)白,已經(jīng)足以說明問題了。
一旁的黑羽冥幽,此時臉色也一片的冰冷。
他知道,如果五樓的東西全沒了,那損失可比鍛魂液大多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這么多的人,被一個賊子耍得團團轉(zhuǎn),就是一恥辱。
一個永遠也洗不脫的恥辱。
而此時,黑羽云重已經(jīng)趕到了第五層。
當(dāng)看著被洗劫一空,連一根毛都沒有留下的石架時。
黑羽云重便再也頂不住了,一個搖晃間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
這下全完了。
這是,他腦子里僅存的一個念頭。
“怎么樣了。”黑羽龍震自然聽到了黑羽云重的動靜,于是急聲問道。
黑羽冥幽也不由神經(jīng)緊繃了起來,靜待著黑羽云重的回答。
“沒沒沒,全沒了。”黑羽云重顫巍巍地開口道。
“無論你是誰,你都死定了,死定了。”
黑羽龍震的臉猛然扭曲,連聲大吼了起來。
而此時,他周身都泛涌著濃劇的殺意,顯然是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