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喝道“將士們,長公主攻打花國,是隨時之事,我們不能有絲毫的懈怠,我們懈怠一分,長公主便有可能對我們失望一分,我們應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每日認真操練,做到真上戰場時,能夠以一敵百以至數百......”
這話恰被海滄溟聽到。
他問傅將軍“攻打花國,長公主要用蕭國大軍?”
傅將軍回他“那是自然。”
海滄溟皺眉。
長公主說過,要用海國大軍的。
也是
蕭國士兵個個精銳。
最優最強的,才能成為長公主的兵。
但他不會懈怠。
海國的大軍,同樣不會懈怠。
他相信
海國的大軍能做到最強。
只是
這需要機會證明。
在海滄溟思考著,該怎么向長公主證明,海國大軍是最強的大軍時。
許書槿等人已經在軍營里操練了半年了。
夏季來臨
炎炎夏日
讓許書槿一個個膚色黝黑。
曹歌也因為黝黑的皮膚導致五官都凌厲起來。
長公主看著他們,對傅將軍道“有屠宰場嗎?帶他們去練練手。”
傅將軍點頭應下,然后親自帶許書槿等人去屠宰場。
一行人中,除了許書槿曾經跟長公主上過戰場,殺過人。
其他十一位,包括傅宴岐,手中都未曾沾過人命。
所以當他們手起刀落。
牲口的性命在他們手中流逝。
鮮血染紅他們雙眼時。
他們終是沒忍住作嘔。
傅將軍對他們道“上戰場,是要殺人的,你們連牲口都不敢殺,上了戰場,又怎么敢殺人。”
在十一位學子臉色難看之際。
許書槿手起刀落,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一刀又一刀。
直到鮮血濺在他的身上。
臉上
他依舊面不改色。
就連傅將軍都贊嘆的多看了他兩眼。
在傅將軍的教導下
傅宴岐等人學會了殺牲口。
就在他們熟練殺牲口之后。
傅將軍又讓他們仔細分解牲口尸體。
剝離掉骨頭,將皮剝出來,分掉四肢.....直到將牲口支離破碎。
在學會分解的那些天。
傅宴岐等人用食都很少。
整個人也是消瘦了一大圈。
但一件事情做的次數多了。
便會越發熟練。
傅宴岐等人不但不會因為血腥味作嘔。
還會在分解的時候,相談哪塊肉最肥美。
吃食更是不受鮮血影響。
就在他們為自已的進步而沾沾自喜時。
傅將軍帶他們換了地方。
死牢
這里關押的都是隨時問斬的犯人。
傅將軍對曹歌等人道“戰場上,四面八方都是人,要想自已活下來,你就要殺光所有想殺你的人,你會感受到生命在你手中快速流逝,你會質疑自已的所作所為是對是錯,但你不能質疑,不能有片刻恍惚,因為,一瞬間的恍惚,敵人的刀就能讓你命喪黃泉,先前讓你們殺牲口,只是入門一腳,現在,你們試試,殺人。”
傅將軍吩咐人打開其中一位死刑犯的鐐銬。
而后問曹歌等人“誰來?”
曹歌當即就要進入。
卻被傅將軍制止“慢著。”
曹歌回頭看他。
就聽傅將軍道“戰場上隨時都有可能沒有武器,你初次交鋒,不能帶武器。”
曹歌十分麻利的將身上的武器都交了出來。
她入牢房的剎那。
死刑犯的眸子便死死的鎖住了她。
死刑犯的眼神兇狠。
那是對性命的漠視。
但曹歌沒有絲毫畏懼。
她率先向死刑犯發起進攻。
兩人頃刻間便在牢房里纏打在一起。
曹歌身為女子。
力量比男子稍差。
但她身手敏捷,下手狠。
為了做到一擊擊殺。
還特意學過人體穴道。
傅將軍的本意,讓學子先跟死刑犯空手廝殺。
待赤手空拳不能達到擊殺死刑犯時。
再給予兵器。
但他沒想到的是。
曹歌竟然那么猛。
竟然赤手空拳,就將死刑犯弄死了。
死刑犯瞪著眼,七竅流血而亡。
他的身體靠著墻慢慢滑落。
曹歌踢了踢他,確定他真的死了,這才邁著步伐出了牢房。
她看向傅將軍問“我過關了嗎?”
傅將軍認真的打量了她,點頭。
曹歌松了口氣,往一旁站去。
曹歌打烊后。
許書槿緊跟而上。
許書槿原本就主文。
平時扮裝穿著,也顯書生意氣。
但傅將軍觀察過他。
身手不錯。
與他的面相裝扮十分不符。
他與死刑犯交手時。
面無表情,一派沉穩。
初時殺牲口,他果斷干脆,沒有任何猶豫。
如今殺死刑犯。
他依舊果斷干脆,沒有任何猶豫。
許書槿踏出牢房,連過問傅將軍都沒有,便站在了一旁。
曹歌都過關了。
他自然同樣過關了。
許書槿
許太傅家的。
曹歌
江南曹總都家的
這兩個身世都不錯。
能力也不錯。
傅將軍思索著,
眸子落在了自已兒子身上。
傅宴岐沉著臉往牢房里走。
在國子監
他們都互相攀比誰更厲害。
如今自然同樣如此。
傅宴岐沒跟長公主上過戰場。
沒像曹歌,被周五這種殺手教導過。
但他骨子里,帶著傅將軍的血氣。
該狠就狠。
不帶絲毫猶豫。
他將人掄在地上。
一拳直接捶扁了對方的頭。
比起許書槿跟曹歌。
傅宴岐更顯暴力。
等十二個人分別沾上了人命
傅將軍都在心底忍不住疑惑:長公主這是在哪里找的人,怎么個個殺人都面不改色。
傅將軍不知道。
之所以后面的學子殺人也面不改色。
是因為
當初在國子監。
曹歌讓他們陪著練手時。
曾幾次險些殺了他們。
為了不死于曹歌手上。
所以他們陪練曹歌時,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都是奔著能殺了曹歌也不要被她殺的態度。
雖然
在殺牲口的時候。
他們一時沒能接受。
但論殺人。
他們是個個都不怵的。
傅將軍將所有學子帶出地牢后。
便去跟長公主復命。
得知十二個人,沒有誰不敢殺人。
長公主便盤算起來。
“既然,他們都破了膽,那也沒什么好猶豫的,給本公主準備筆墨紙硯。”
傅將軍讓人給長公主擺上筆墨紙硯。
長公主便提筆書寫。
她是寫的拜帖。
花皇親啟:
蕭國長公主蕭嬋,于下月攜蕭國學子前往花國切磋,以示,兩國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