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海蒂撓撓頭,她現在知道原來自己等人是冤枉他們了。
那這件事情到底會是誰干的呢?
臨走之際回頭看了眼林夜,張了張嘴,輕聲說了聲抱歉后,扭頭臉頰飄上兩朵紅暈。
所有人都走后,只剩下布蘭妾還留在這里。
“陪我去走走?”
“好。”林夜點頭答應,跟著布蘭妾的步伐朝著雪地走去。
趙滿延嘴角咧出一個姨母笑,隨后想到什么笑容又僵硬起來了。
“赤石!怎么感覺布蘭妾老師也要被拿下了?!”
“但別說,偷偷視奸別人還挺爽的。”
“老趙,你又YY了。”
林夜和布蘭妾并肩行走,踩在雪地里的腳發出莎莎聲。
夜晚的阿爾卑斯山脈一眼看去全是白雪皚皚的一幕,原本看起來是很圣潔,但此刻卻無比的詭異、血腥。
滿地的雪絨兔尸體橫七八豎倒在各個地方,放眼望去沒有一個活口。
布蘭妾瞪大眼睛,身周的氣勢驀然爆發,整個人變得十分憤怒。
林夜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樣,沉默看著,給她一個接受的時間。
不久,布蘭妾穩住情緒,心情異常復雜。
“沒想到阿爾卑斯學府居然還有人能干出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毒蝎!”
“我若是不把此人揪出來,愧對整個阿爾卑斯學府!”
林夜拍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了幾句。
“跟我講講誰舉報了我們幾個,我好像有了些眉目。”
布蘭妾一五一十把話說出來,她現在的心情有點糟糕,已經不想在外面待著了。
林夜提議送她回去,布蘭妾沒有拒絕。
兩人離開這寒冷的雪山,肩并肩行走,看得背后偷偷視奸的三人羨慕的牙快要咬碎了。
“可惡!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
趙滿延懊惱捶捶大腿,心情有點郁悶。
灌了口啤酒這才讓自己稍微舒服一點。
從山上下來,林夜特意把腳步放慢一點,和布蘭妾聊聊關于懷疑人的事情。
“我到家了。”
布蘭妾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腳下的積雪,她的面容還是像往常那樣平靜。
“嗯。”
林夜雖然有些不舍,但天色確實已經不早了,他也該回去了。
布蘭妾猶豫攏起發絲,看著轉身就要離開的男人,內心一緊,下意識拉住了他的手腕。
林夜扭頭看過來,有點疑惑。
“還有什么事情嗎?”
布蘭妾輕聲嗯了下,側過腦袋,淡淡說道:“不如去我家里喝喝茶?”
“咱倆順便順便討論一些事情。”
林夜一怔,心想還有這種好事?!
不對···
非常不對勁!
女人的陷阱他現在是不可能會踩了。
這么粗鄙的表演,誰還能上當?!
“這個···不太好吧?”
布蘭妾輕輕一笑:“沒有什么,只是討論一些事情而已。”
“嗯···行。”
女人藏在面紗下面的臉蛋浮現一抹紅暈,俏生生的,可惜林夜也看不著。
他們就這樣進去了。
走進臥室,他看著面前的小屋子打量幾眼便收起目光。
布蘭妾老師還挺樸素的,房間里面幾乎沒有什么其他裝飾。
她倒了杯茶,盤起裙子后兩人坐在椅子上聊天。
林夜也把自己的懷疑人選全部講述出來,布蘭妾認真聽著,時而眉頭一蹙時而沉默。
半小時后,他們不在聊這些事情了。
看著面前已經摘下面紗的絕美女子,林夜忍不住多看幾眼,心想若是娶到這位老師,也算是人生贏家了。
布蘭妾目光瞥向一旁的書架上,右手端起茶杯,喝水的動作越發頻繁。
最終,她感覺自己身體還是太熱了,渾身火辣辣的,扭過頭來輕聲呢喃一聲:“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林夜收起目光,輕描淡寫應付幾句。
自己又不是偷看,光明正大的看怎么了?!
“要怪就怪布蘭妾老師您太漂亮了,我有點忍不住想要欣賞美色。”
“沒錯,單純的欣賞而已。”
布蘭妾微微頷首,俏臉一紅,清冷端莊的面容此刻竟顯得有一些可愛。
林夜心里暗嘆一聲,阿爾卑斯學府把這位天才老師保護的太好了。
若是在外遇到外人該怎么辦?
要不就讓自己當這個壞人?
抿了抿嘴唇,發現此刻茶杯里的溫水,也已經被自己喝光了。
“那···那我和海蒂,誰更漂亮一些?”布蘭妾不知怎么來了這一句,但是說完后她就后悔了。
“咳咳,我說錯了,你別往心里去。”
女人站起身子準備倒點熱水,緩解一下剛才尷尬的氣氛。
而林夜則是錯愕盯著她那道倩麗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不理解布蘭妾老師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話。
“難道···她喜歡我?!”林夜一驚,連忙搖搖頭。
不可能的,雖然他很好色,但是對于這位漂亮女老師,自己還是非常懂得她的性格。
除了對修煉還有番茄湯感興趣,其他基本都是無欲無求了。
更別說愛情這種玩意。
正經人誰談戀愛呢?
林夜小心臟怦怦直跳,雖然潛意識認為布蘭妾對自己只是朋友的感情,但是若是更進一步,傻子才會不愿意呢。
當然,這種事情也就想想算了。
布蘭妾親自為林夜倒了杯熱水,彎下腰勾出的那一抹迷人曲線,讓他有些心馬意猿。
精致的側臉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白嫩,吹彈可破的皮膚,咬上一口全是滿滿的膠原蛋白。
鼓起的圓圓非常堅挺,看起來就像不倒的山松。
“你···你別看我了···”
布蘭妾幽怨瞪了眼,內心小鹿亂撞的。
她的話根本不起作用,反而讓這個壞蛋愈發的放肆。
林夜站起身子,接過她手中的茶壺。
“我自己來吧。”
“嗯。”
布蘭妾伸出手里的茶壺,兩人的食指不小心擦碰到,產生的微弱電流讓她嬌軀一顫,下意識松開了手,茶壺掉在了地上。
林夜故意沒有接。
砰!
熱水灑在兩人的衣服上,布蘭妾內心突然愧疚起來,下意識就要拿毛巾給他擦擦。
“布蘭妾老師,沒關系。”
“我來幫你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