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此話一出,眾人無不吃驚,即便是菊斗羅亦是未曾想到凌霄竟會有這樣的決定。
只聽凌霄繼續說道:“這“力拔山兮氣蓋世”七兄弟,乃是象甲宗年輕一代中最出色的七人,想必也已學得象甲陣的聯合施展之法,便請他們七人出手,讓凌霄一試此陣的威力,如此,也算是不虛此行。”
聞言,呼延震目光一閃,緊緊盯著凌霄,好似要看出凌霄內心的想法究竟為何,其他幾位象甲宗的長老,也是忍不住低聲議論,此刻,事情似乎有些超乎了他們的預料,呼延力敗給凌霄,本就在一定意義上,使得宗門威望受損,
但這終究情有可原,畢竟兩人的修為差距不小,即便壓制境界,也并非就完全一樣,
但若是在接下來的比試中,七人圍攻一人,極具宗門代表性的象甲陣被破,那么效果可就不是之前能比的了,這次挑戰中,武魂殿的威名自是大漲,但他們象甲宗可卻是要作為犧牲品了,難道之前只是假象,武魂殿此行真是要打壓他們象甲宗以及其他宗門嗎?
心中想不明白,呼延震轉頭看向菊斗羅,沉聲說道:“菊長老,此事你看如何?”
“哦?”菊斗羅神色微微一變,不好繼續默不作聲,他咳嗽了一聲,不由說道:“年輕人好奇很正常,畢竟象甲陣也是大陸上少有的魂師陣術,威力強大,凌霄,看你的樣子,似乎也是成竹在胸,那不如你便說說,應對象甲陣,你有幾成把握。”
菊斗羅言語之間似乎在告訴凌霄象甲陣的厲害,勸他放棄,當然,這話聽在象甲宗眾人耳中,卻又是另一番感覺了。
可惜凌霄卻好似并未領會,反而戰意極盛的說道:“菊長老,象甲陣乃是象甲宗的傳承陣法,凡是鉆石猛犸武魂魂師,皆要修習,稱之為護宗大陣亦不為過,如此陣法,凌霄怎敢輕易言勝,
不過強者之間的戰斗,本就是任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但凌霄愿傾盡全力,換取勝利的機會,還請菊長老,呼延宗主成全。”
說到最后,凌霄抱拳行禮,恭聲說道。
“你依然打算將魂力壓制在魂尊巔峰?”
“自然。以境界壓人非我所愿。”
“這....”菊斗羅不禁心中為難,此前凌霄曾說,此次挑戰之旅的第一戰,一定會打出武魂殿的威勢,沒想到竟是這般,說實話,此前凌霄與呼延力的一戰,他便已經極為滿意,呼延力拼盡全力,而凌霄依然游刃有余,此舉自是彰顯了武魂殿的實力,
可挑戰象甲陣卻并非打敗呼延力那般容易,凌霄初出茅廬,只聽說過象甲陣的名聲,卻未曾親眼見過,
象甲宗的這門陣法可并不簡單,結陣之后,防御力大增,象甲宗宗主呼延力自身實力堪比封號斗羅暫且不提,即便他不出手,宗門中另外六位鉆石猛犸武魂的呼延家長老出手,施展象甲陣,便同樣足以抵抗封號斗羅,能讓兩名魂斗羅帶領四位魂圣,施以陣法抵抗封號斗羅的攻擊,堪稱不凡,
而象甲宗年青一代的這七兄弟,修為最高者如呼延力,修為已經到到37級,步入魂尊高階,呼延拔,呼延山兩人修為也都以達到魂尊中階,其余四人更是接近魂尊初階巔峰,七人一旦施展象甲陣進行防御,即便是強攻系的魂宗,也未必能破開他們的防御,
若凌霄不壓制自身修為,施展全力,他倒還放心,可偏偏凌霄依然要壓制境界,如此,可就難有完全把握了。一旦挑戰象甲陣失敗,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呼延震神色微微變化,似乎察覺到,挑戰象甲陣的事情,菊斗羅事前好像并不知情,乃是凌霄個人做出的決定,不過,這個凌霄未免也太狂了,竟想以魂尊巔峰的魂力水平挑戰象甲陣,即便他真正的修為達到了魂宗境界,也是顯得頗為囂張,畢竟,魂師一脈,以相同武魂為基礎的陣法,本就是為了越階對敵準備的,以象甲陣的防御力,同階幾乎無法可破。
通過方才的戰斗,呼延震也是見識了一番凌霄的武魂,在他看來,若是凌霄全力出手,破象甲陣,并不是沒有可能,這也是之前他為什么擔心的緣故,可若是僅以魂尊巔峰的境界,想破象甲陣,卻是太小看他象甲宗了。
凌霄的話,不僅讓高臺之上的眾多強者心生波瀾,傳至廣場四周眾人的耳中,亦是引起了連鎖反應,武魂殿中人為他的做法感到驚訝,而象甲宗的人,更多的則是感到被輕視,方才對凌霄的傾佩,一下子轉為不滿。
“這個凌霄實在是太猖狂了,他竟然想以一敵七,真是不把我們象甲宗放在眼里,就算他出身于武魂殿,實力強大,那又如何。”
“沒錯,象甲陣名滿大陸,以強橫的防御力著稱,豈是那般好破,我看不用象甲陣,七人聯手,便不是他能抵擋的,他根本就看不到象甲陣。”
囂張,狂傲,目中無人,等等,這是象甲宗弟子對凌霄的新印象。
不過對于同樣武魂殿出身,和凌霄關系極近的焱來說,他倒是不覺得凌霄會破不了象甲陣,只不過,此刻的他卻是將關注點放到了另一件事上。
站在菊斗羅身旁的焱,看著凌霄說完他要挑戰象甲陣的話語,不禁嘴角一陣抽搐,他還記得,此次他們從武魂城出發的第一天,凌霄就告訴他,此次挑戰各大宗門傳人之時,他們一定要表現的謙虛一點,別太囂張,還要多夸一夸乃至吹一吹對方的實力和武魂。
夸一夸這一點他倒是做到了,這一戰下來,凌霄不知道夸了呼延力多少次,明明是打敗了鉆石猛犸武魂,卻都要把鉆石猛犸武魂吹出花來了。
但你這都打算要一挑七了,是怎么回事,不是說要謙虛一點,別太囂張嗎?
還是說,凌霄,這已經是你收斂后的表現了?
又或者,他根本就是把前半句話給忘記了,就記著后半句了,打著打著,就打嗨了,熱血上涌,想出個更大的風頭。
對此,不論是哪種情況,焱都頗感無語,此刻,他承認,要論囂張狂傲,相比凌霄,他還真是差了一籌,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