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舉卻是惹怒了寧榮榮。她沒想到凌霄竟然要當著她的面挖墻腳。
她立刻跳到了奧斯卡身前,死死的盯著凌霄,眉頭皺起,眼中好似要噴出火焰一樣。
“凌霄,你別想打小奧的注意,他才不會加入武魂殿呢!”
奧斯卡雖然驚訝凌霄竟然知道他的事情,不過他早已心有所屬,這番盛情,他也只好推辭了,
安撫了下寧榮榮,奧斯卡正色道:“多謝你的看重,只是我不會加入武魂殿的,我已經答應榮榮要加入七寶琉璃宗。君子一諾,堅如金石,此志不改。”
“那倒是可惜了。”
凌霄搖了搖頭,頗為惋惜,不過他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只是試探性的問上一問。
果不其然,失敗了倒也無妨。
“好吧,人各有志,不過我這句話一直都會有效,武魂殿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
“如果你最終改變主意的話,就去武魂殿,報我凌霄的名字,自會有人帶你來見我。”
凌霄點點頭道,七寶琉璃宗的規矩他是知道的,現在他也不保證奧斯卡可以百分百獲得寧風致的認可,畢竟僅僅憑借一根鏡像腸,就想堪比真正頂級的戰魂師,何其難也。
如果只是一個持續時間很短的戰魂師,恐怕達不到寧風致的要求,保護不了寧榮榮。未來也說不定還會轉投武魂殿。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凌霄,我一看到你,果然就沒好事,你怎么還不走啊。”
寧榮榮惱怒無比,這個家伙,挖墻腳還沒完了。
小奧才不會跟他走呢。
這是寧榮榮的自信。
“走?我可不走,我要等的人還沒到呢。”
“你要等誰啊?”
寧榮榮有些不耐煩的道,
“我在等····”
凌霄耐下心思正要說,忽然一個熟悉而又好聽的聲音在其身后響起。
“凌霄,你在等我嗎?”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城門處,有一個明媚無比的少女牽白馬而來。
她身穿淡黃色衣裙,橙金色的短發讓整個人看起來極為陽光璀璨,容貌更是無人能及。
就連寧榮榮,朱竹清幾女也明顯不如。
明亮的眼眸,百靈鳥一般的聲音,不知不覺間讓人沉迷其中,仿佛少女有著一種無法形容的魔力。
象甲宗的呼延力幾人頓時驚呆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孩。
戴沐白和寧榮榮等人也是如此。
這少女究竟是誰,好像認識凌霄。
看到胡列娜的身影,凌霄情不自禁的笑了。
他走上前去,嘴角不自覺的洋溢著笑容。
“當然是在等你。”
“你怎么來了,娜娜?”
他輕聲問道。
“凌霄,你休想再一次丟下我。”
胡列娜眼中閃爍著動人的光芒,笑著回道。
“我累了,還不帶我走。”
“嗯。”
下一刻,凌霄提身上馬,與胡列娜共乘一騎。
“十方明亮,我們走。”
凌霄將等待劍宗之事拜托給呼延力,便對著身下的白馬說道。
只見這頭生獨角的奇異白馬一聲長嘶,一對巨大的白色羽翼竟然從身體兩側伸展而出,揮動之際騰空而起,迅速朝著武魂圣殿的方向飛去,周身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顆白色流星在天空閃過。
若是在夜空中飛行,定然奪目異常,當真是可以照耀天地十方的存在。
這并非尋常的馬,而是一匹血脈返祖的白龍鱗馬,體內天馬血脈復蘇后,龍血消散,鱗片消失,完全朝著上古天馬蛻變,又被稱為獨角獸,光明屬性的魂力彰顯開來,極為精純強大,且性情溫順,是頂級的坐騎類魂獸。
在武魂殿整個白龍鱗馬族群中僅此一只有返祖現象。擁有成為強大魂獸的潛力。被比比東賜給胡列娜當做坐騎,如今已經是千年魂獸的級別,可以日行萬里。取名為十方明亮。
戴沐白等人驚訝的看著凌霄兩人離去,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當他們反應過來后,寧榮榮,朱竹清卻是不由自主的有些羨慕起來,重點當然不是凌霄,而是這種溫馨浪漫的感覺。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很是般配的樣子,看著就令人開心。
而呼延力兄弟等人已經去安心等待劍宗之人的到來了。反正他們兩宗是一起要去武魂圣殿的。
另一邊。
雖然在天斗城上空飛行,有些犯了忌諱,但凌霄卻甘心如此,明知故犯。至少胡列娜很開心。
凌霄和胡列娜兩人騎乘在十方明亮上,感受著身前胡列娜的氣息,凌霄不由笑了。
“你還是來了。”
胡列娜淺淺笑著,回想起當日,她去向老師請求放自己追去,卻被告知,凌霄給她留下了東西。
一塊魂骨。也正是因為吸收魂骨才耽誤了一些時間,今日才到。
“你以為,你送我魂骨,就可以讓我原諒你,可以又一次撇下我嗎。休想。”
當初凌霄一走便是一年,之后兩人也是聚少離多,這一次她跟定了。
“呵呵,那魂骨是當年拉爾夫主教所贈,是我獲得的第一塊魂骨,來自兩萬余年的幽冥靈貓,取名為,速度之幽冥左腿。”
“我把它送給你,就是覺得你比我更適合它。”
“而且,你看它是不是和我的力量之黃金右臂很是相配,就像一對。”
凌霄答非所問的說著,胡列娜笑了,不再埋怨。
凌霄縱然在外界戰無不勝,打敗了一個又一個對手,年輕一代中堪稱第一,但其實在感情上,卻像個菜鳥,仿佛一只呆頭鵝,很是懵懂。
他知道自己喜歡胡列娜,但卻不知如何表達,幸好胡列娜是個聰明姑娘,心有靈犀一般,知道他的心意。
說起來,凌霄在外界有著人榜第一的名氣,是魂師界年輕一代第一人,被無數年輕人崇拜著,但只有胡列娜見過凌霄最開始的樣子。那么弱小,普通,尋常的一個少年。
多年以前,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胡列娜還曾戲弄過凌霄,那時,她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像一個笨蛋一樣。
如今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他們都長大了。
無論彼此,都是最熟悉對方的人,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