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誰都不如直接治療領(lǐng)導(dǎo)們,只有切身體會過了才知道有多好。
中藥丸如果能跟研究院掛鉤那肯定就屬于正經(jīng)醫(yī)藥研究,再加上這里面有個歸國的申博士坐鎮(zhèn),專業(yè)程度根本不會受質(zhì)疑。
畢竟人家可是被千辛萬苦接回國的,手里掌握的東西不說全國,甚至在目前M國都算的上是精尖的。
刑國正見沈姝靈沒什么意見,他又說:“你會在這里掛名,藥丸自然也出自你的手。”
這樣就相當于在這里有了個中醫(yī)研究員的職位。
沈姝靈眼神亮晶晶的,她點頭:“這個辦法我覺得很好,謝謝領(lǐng)導(dǎo)。”
見她沒意見,刑正國也就沒再說這件事,轉(zhuǎn)而問起了秋容的情況。
要不是他天天忙,現(xiàn)在更是要做謀劃,恨不得每天都看著對方給小榮施針,只可惜現(xiàn)實不允許。
沈姝靈把秋容現(xiàn)在的情況詳細跟刑國正說了一遍,她想了想又說:“領(lǐng)導(dǎo),如果到時事情下來,你能不能提前讓耆老也來研究院待著。”
耆老是軍區(qū)醫(yī)院中醫(yī)部的頂梁柱,如果事情開始,首當其沖的就是耆老,他是必然會被下放的。
刑國正想了想,他點頭道:“可以,我會提前幫他安排的。”
耆老的能力他聽院長說過,如果真到那一步,他肯定會想辦法保住一批中醫(yī)人才。
兩人把事情聊完后,這才出了辦公室。
沈姝靈沒在研究院久待,她很快就離開了,刑國正則是找了胡敬院長進去單聊,很多工作上的事都需要胡院長配合。
*
與此同時。
秋容正跟幾個領(lǐng)導(dǎo)媳婦兒一起喝茶。
她在圈子里的人緣一直很好,有刑國正的關(guān)系,她自己為人也爽利,也是個見多識廣的文化人,平時跟大家的關(guān)系看著挺親近,就是她身體不大好,出來聚的時間并不多。
今天忽然約大家出來喝茶,都覺得有些新奇,紛紛赴約來看看情況。
“秋姐,你今天看起來精神很不錯啊,臉色都紅潤了好多誒,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保養(yǎng)?”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忍不住夸贊著。
刑國正的職位坐的很高,秋榮每次出來也都是眾星拱月的存在,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會捧著她。
秋榮臉上露出一個笑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我最近的身體是好了很多,老刑給我找了個中醫(yī)為我調(diào)理身體,晚上也點著安神香睡覺,已經(jīng)很久沒失眠過了。”
她本身相貌就長得好,就算是現(xiàn)在上了年紀也比同齡人漂亮很多,以前她身體不太好時就這樣,現(xiàn)在身體好起來更顯得光彩照人。
“是啊,秋嫂子精氣神好了變好看很多,連帶著人也漂亮了呢,這模樣真是比我們所有人都好看,”旁邊一個年輕點的女人連連說著。
這話一出,大家也都連聲附和:“這皮膚瞧著白里透紅的,跟那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秋嫂子本身就好看,今天就更好看了,這襖子瞧著也低調(diào)又保暖的,秋嫂子的眼光是一如既往的好……”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捧著秋榮,秋榮臉上也始終保持著笑,她眼神不經(jīng)意跟坐在身邊的氣質(zhì)女人對視一眼。
對方是羅毅的妻子名叫廖素華,最近兩人走得挺近,已經(jīng)私下見過兩三次面了,還相約去過一次百貨大樓。
廖素華早年參加過文工團,即使上了年紀身上也有股優(yōu)雅的氣質(zhì)在,整個圈子里也就是她跟秋榮最合得來,兩人丈夫的地位也十分接近。
“哎喲,我最近都有點失眠,榮妹子,你剛才說的安神香是什么,對睡眠有沒有幫助?”廖素華笑著詢問。
她話問出來,立刻引起了對面花嫂子和趙嫂子的注意,花嫂子是自己失眠,而趙嫂子則是自己男人失眠。
兩人都對秋榮口中的安神香格外好奇,如果效果真那么好,她們很想弄點來試試。
只有失眠的人才知道這件事有多痛苦,尤其是趙嫂子的丈夫患有長期性頭痛,每次早上起來都要用熱毛巾敷過太陽穴后才能有所緩解。
秋榮掃了眼眼巴巴看著自己的花嫂子和趙嫂子。
她笑著說:“那安神香就是那位中醫(yī)特制的,你們也都知道我失眠幾十年了,那香的效果特別好,一點上不到十分鐘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精神飽滿,可別提多舒服了。”
“效果真這么好嗎?”廖素話表示有點質(zhì)疑。
秋榮臉上的笑意轉(zhuǎn)為苦楚,她嘆息一聲:“誒,大家都是認識好久的朋友了,相信你們也知道我在嫁給老邢之前家里是有過重大變故的,我這么多年以來的失眠噩夢,也跟那場變故脫不開關(guān)系。
這么幾十年過去了,我是能請的醫(yī)生都請了,能吃的藥也都吃了,但就是治不好這毛病,那些醫(yī)生都說我這是心病。
本來我都放棄了,但我就是有這個命,讓我遇見了那位中醫(yī),嚴格來說并不是我遇見的,是老刑先遇見的……”
接著,秋容就把刑國正怎么遇見的沈姝靈,沈姝靈又是怎么神乎其神的給他治手都說了出來。
她有文化有學(xué)識,說起事來也是一套又一套的,直把沈姝靈的醫(yī)術(shù)說得天上有地上無,惹得在場的嬸子嫂子驚叫連連的。
直到秋榮看時間要走,大家都有點意猶未盡。
“不好意思,時間也不早了,我還得回去跟那位中醫(yī)見面治療呢,我就先走了,”她起身施施然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廖素華忍不住感嘆:“看來那位中醫(yī)還真有點本事,小榮的變化看著還挺大的,甚至人都開朗了一些。”
眾人都跟著點頭。
可不是嘛,以前的秋榮可從沒主動提起過當年的事兒,她們也都只是聽過一些傳言,這件事從沒被抬到明面上說過。
“我聽人說啊,好的中醫(yī)不光能治身體上的病,心理上的一些病也是能治好的,秋嫂子不是也說,她是因為變故才生病,別的醫(yī)生也說是心病,肯定有心理方面的因素,”有人這么說著。
廖素華又說:“現(xiàn)在好的醫(yī)生太少,我家老羅也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毛病,要是能請這位中醫(yī)來給他看看就好了……”
她話里帶著幾分期待與深意。
花嫂子和趙嫂子聽了,終于是坐不住,兩人先后起身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匆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