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靈原本還在想剛才看見沈雪的事,對方明明應該在京城,怎么就出現在了港城。
現在又聽柳清禾這么說,她眉頭一皺,立刻追問:“厲北辰,你說剛才看我們的男人叫做厲北辰?”
上一世跟沈雪結婚,并且把她推向影后縱橫整個娛樂圈,以及商業帝國的男人就是厲北辰!
難道前世的事是無法改變的?
想到這她心中驟然升起幾分難以言喻的酸澀,如果前世的事沒辦法改變,那瑾墨將來的犧牲是否也改變不了?
柳清禾沒注意到她轉變的神情,點頭說道:“對,厲北辰在港城算是名流,他和歐陽明、林俊鋒、徐耀華統稱港城四少,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三人身后都有家族支撐,能被稱做港城少爺也是依托于家族勢力。
但厲北辰不同,他是完完全全靠著自已才走到今天的位置,這不僅要有過人的聰明才干,還要有狠辣的手段才行。
我爸說他那人心肝脾肺腎都是冷的,叫我千萬不要跟他有私下的接觸,姝靈,你也要小心他,那種為達目的不著手段的男人很危險。”
厲北辰手上沾的鮮血可不少。
沈姝靈是靈魂體的時候雖然只能跟在顧瑾墨身邊,但她也通過對方了解到了厲北辰的真實為人。
顧瑾墨因為任務不止一次的接觸過厲北辰這人,甚至還產生過較為激烈的沖突。
她都懷疑男人最后的犧牲是不是跟對方有關系,靈魂狀態的她看很多事其實是不全面的,有時甚至連記憶都會有些錯亂,還是她泡靈泉水過后才慢慢把那些記憶捋清楚。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那個男人的,”沈姝靈朝柳清禾點點頭。
兩人說完就各去上廁所然后回去,再次回到座位上,就見厲北辰已經去了他們的卡座,而沈雪則是不見了人影。
厲北辰正端著紅酒杯給柳岳敬酒,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沈姝靈回去后,柳岳出于禮貌順勢就跟厲北辰介紹道:“北辰,這是我外甥女,這個是我外甥女的丈夫,他們都是國內的人,小顧還是一位軍官。”
一口氣把沈姝靈和顧瑾墨的身份都說了出來。
這人剛才看姝靈的眼神他都注意到了,之所以強調小顧的身份,就是為了讓對方不打姝靈的主意。
厲北辰聽柳岳這么介紹,他臉上的笑頓了頓,暫時把打沈姝靈的心思給收了起來,但沒有完全收起來。
他的身份在港城幾乎是誰都要給點面子,但在國內他是沒有人脈的,他沒想到自已看上的人,又一個是國內的,看對方的長相和氣質都很對味,他有點不甘心。
如果他能俘獲對方的芳心,對方又跟柳岳是親戚,他覺得自已的事業發展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就是這軍官丈夫有點不好搞,弄不好他自已也會受到影響。
但……不好搞是一回事,如果能搞好了,那就是有大作為的,他的勢力甚至能超過其他三家。
光是想想就熱血沸騰。
“你好,我叫顧瑾墨,在京城部隊擔任團長一職,”顧瑾墨盯著厲北辰,語氣冰冷且帶著危險。
對方的反應以及眼神都讓他感到警惕,他能百分百的確認,眼前的人一定對姝靈產生了想法。
厲北辰自然發現顧瑾墨眼底的冷意,笑了笑,甚至主動伸出手要跟對方握手。
他笑著說:“你好,我叫厲北辰,是一名商人,你與你的妻子如果需要向導,我很樂意作陪。”
笑中帶著挑釁,火藥味十足,他向來是沒什么道德底線的,未婚女士可以追求,已婚女士更各憑本事。
他覺得自已的魅力很大。
顧瑾墨恨不得給厲北辰一拳頭,但他必須顧忌現在的場合,他手上使力,緊緊捏著與厲北辰交握的右手,臉上的表情越發冰冷。
厲北辰也使勁的捏著顧瑾墨的手,臉上的笑變得有些僵硬。
他的身高跟顧瑾墨差不多,但是從力氣上來說,還是差了很多,畢竟一個是經常上酒桌談生意的商人,一個是天天訓練的軍人,這完全沒得比。
隨著顧瑾墨越來越使勁的手,厲北辰臉上僵硬的笑變得有些扭曲,他覺得右手幾乎要不是他的了,這也太痛了!
但要他現在服軟說痛,他是不愿意的,想追求的女士就在旁邊,說什么他都不能屈服!
柳岳欣賞了會兒厲北辰扭曲的表情,見也差不多了,這才開口打斷:“咳咳咳,大家都是自已人,不用講究那么多,快都把手給松開。”
再不松開厲北辰就要痛叫出聲了。
厲北辰聽柳岳這么說,迫不及待就松開了手,從臉上硬擠出一個笑來:“呵呵,柳總說得對,都是一家人就不講究了。”
他根本沒想到這人會這么不顧忌面子,難道就不怕妻子覺得不妥產生意見嗎?
顧瑾墨面無表情的收回手,拿起餐桌上的毛巾擦了擦,十分嫌棄的樣子。
厲北辰的臉色有點難看,是痛的,但他還是強行沒表現出來,在美人面前他不想露怯:“我就不打擾柳總你們了,咱們改天再約,我知道一個很好吃的飯店,下次一起約著去嘗嘗。”
柳岳看著表情扭曲又滑稽的厲北辰,他笑著敷衍:“好,北辰,那咱們就下次約。”
都是場面話,誰也不會當真。
厲北辰又沖著沈姝靈露出一個笑來,然后才轉身離開。
等厲北辰走后,柳清禾拉著沈姝靈的胳膊,語帶揶揄:“姝靈,看來那厲北辰真把你給看上了,當著妹夫的面就這么囂張。”
沈姝靈神色微冷:“他城府很深,肯定是帶著什么目的的。”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會讓他得逞,”顧瑾墨語氣冰冷,他怎么看不出來對方的用意,肯定覺得姝靈身上有所圖才表現得這么明顯。
柳岳也點點頭,說道:“那人亦正亦邪,確實要小心點。”
顧瑾墨立刻開口:“舅舅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姝靈的,不會讓人有可乘之機。”
他不會因為對方有錢有社會地位就有所忌憚。